眼見那婦人將蛋糕放進嘴裡,慕小溪這才滿臉笑意道:“怎麼樣?”

“入口香甜軟糯,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果然與我平日吃的大不一樣。”

“這是當然,你看看,我還做了許多其他口味的。有紅棗的,還有堅果的,水果的,雞蛋的,都非常好吃。”

“那我先各來一盒。”

“好呢。”慕小溪麻利將東西裝好,隨即笑著將客人送走。

看著盒子裡的錢,慕小溪眉毛微挑,“不錯,開了個好兆頭。”

有了一次成交經驗,慕小溪喊的更帶勁了,很快她的糕點便賣得一乾二淨,最後甚至連她用來試吃的都賣了出去。

等慕小溪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看著路邊停著的馬車,原本高興的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屋內,慕婉晴與慕子軒正坐在桌邊,而她的母親正在廚房生火。見她回來隨即開口道:“小溪你回來了。”

屋內二人聞言走了出來,慕晚晴在看見葉小溪的瞬間隨即笑道:“小溪妹妹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都等你好半天了。”

慕小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譏誚與嘲諷,“你們來我家幹什麼?”

“小溪妹妹。我和哥哥今天是來接你回家的,父親母親說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你接回去。”慕婉晴說著緩緩靠近慕小溪,伸手就要去拉慕小溪的手。

慕小溪見此快速往後退了一步,冷笑一聲道:“別碰我,在我面前裝什麼姐妹情深,看的讓人噁心。”

此話一出,慕婉晴臉都綠了,用一副受傷的表情道:“小溪妹妹,我和哥哥今天是真心實意來接你回去的。父親也說了務必讓我們將你接回去。”

慕小溪聞言嗤笑一聲,“你們若是還有一點自知之明就趕緊滾出我家,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小溪,你就別任性了,跟我回慕家好不好,以前都怪哥哥不好,回去我定然好好補償你。”

慕小溪聞言瞥了眼慕子軒,卻是一字一頓道:“不需要,我現在看到你們就覺得噁心,趕緊給我滾。”她說著隨即往屋內走去。

片刻後,兩碟糕點被葉小溪扔了出來。

這是剛才葉母為了招呼這二人特意拿出來給他們吃的。可現在看著摔得稀爛的糕點,慕家兄妹二人的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致。

好你個慕小溪,居然敢如此羞辱我,你給我等著。慕婉晴恨恨想著,隨即看向一臉陰沉的慕子軒。“二哥,小溪妹妹還是不肯原諒我們怎麼辦?”

慕子軒心中嘆息,這慕小溪的脾氣簡直太倔了,他一時間也沒有什麼辦法。

“先走吧,等她氣消了,或許就會回來了。”

看著兩個掃把星終於走了,慕小溪這才緩緩走了出來。她看著一臉愣怔的葉母,緩緩開口道:“母親,下次他們若是還敢來你不許讓他們進屋,更 不能把我做的糕點給那兩個白眼狼吃。”

“好好好,母親下次再也不管他們了。”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平常這個時候葉辰應該已經到家了,可今天不知怎麼回事,卻還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我們先吃飯吧,或許他一會就回來了。”葉母生怕自已女兒餓著,於是如此說道。

\"那好吧,我去拿碗給哥哥留點菜。”慕小溪說著起身離去。

慕小溪原本以為葉辰會很快回來,誰知天都黑了他還是沒有回來。

好在葉辰偶爾也有不回來的時候,因此葉父葉母倒也沒有大驚小怪。

可當葉辰第二天還是沒有回來的時候,葉父葉母的心就明顯有些擔心了。他們去村裡問了一圈,可這兩天沒人見過他。

“不行,我明天的去京城找找。”葉父說著一副不安的模樣。

“人多力量大,那我們明天一起去。”慕小溪看向葉父葉母說道。

第二日,慕小溪一家三口朝京城而去,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葉父葉母如無頭蒼蠅一般不知該往哪去找人。

“哥哥不是說他在軍營當差嗎,我們先去哪找找。”慕小溪說著便朝一個賣包子的老頭走去。

“老闆,給我來十個包子。”她說著將十文錢放在了老頭的桌子上。

“好呢。”那老頭見此,笑意盈盈的道。

趁著老闆裝包子的功夫,慕小溪再次開口道:“老闆,你知道軍營怎麼走嗎?”

那老闆聞言一愣,隨即道:“你說的是城防營吧,你往前直走八百米在左轉三百米,在往前五百米就到了。”

“謝謝老闆。”

慕小溪拿著幾個包子回來,她將包子遞到葉父葉母手裡,這才說道:“走吧,我們先去看看。”

一段時間後,慕小溪終於看到了那老頭所說的城防營。看著那高懸的牌匾,她朝葉父葉母道:“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問問。”

“幹什麼的?”

慕小溪還沒靠近大門,便有一守衛朝她喝道。

“這位官差大哥,我沒有惡意,就是想向你打聽個人。”

那守衛見慕小溪一個女兒家,又長的漂亮,還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已,不知不覺將臉上的冷意收斂了幾分。

“你打聽誰?”

“你可聽說過葉辰這個名字,他是我哥哥,兩天沒回家了,我父母擔心他,所以這才進城找找。”

“葉辰?難道是前兩天在春風樓不小心將劉大人打傷的人?”

“什麼?我哥哥將人打傷了?”

看著一臉急切的女子,守衛不由心下嘆息,“兩天前有人醉酒鬧事,剛好我們城防營路過,一個叫葉辰的男子打傷了一個官員,現在已經被抓進衙門了。”

“多謝相告。”慕小溪聞言朝對方行了禮,隨即匆匆離去。

看著自已女兒急匆匆過來,葉父葉母立馬圍了過來。

“怎麼樣?打聽到什麼了嗎?”

“我們去衙門,聽剛才的守衛說哥哥與人打架被關進衙門裡面去了。”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慕小溪又道:“你們放心,打架不是什麼大事,關兩天也就出來了。”

葉父葉母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京城衙門內,知府徐年正看著牢房裡的人,一臉嚴肅道:“劉大人說了,你打傷了他,這事若想善了,就拿五百兩銀子賠他,否則就將你流放道到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

葉辰聞言嘴角扯出一絲苦笑,“不過推了他一下就敢獅子大開口,當真是想錢想瘋了,別說五百兩,就是一兩都沒有。”

“你這人怎麼就那麼倔呢,這京城誰人不知道那姓劉貪的無厭還有仇必報,你不為你自已想想,也要為自已的家人想想。”

葉辰聞言陷入了沉默,可他又有什麼辦法,他辛辛苦苦攢錢攢了三年,現在全身家當也不過才二十兩。而那狗官,一開口就是五百兩,他到哪裡給他弄錢去。即便將家裡的房子地賣了也不值五百兩啊!

思及此,葉辰無奈的閉上雙眼,“要錢沒用,要命一條。”

正在這時,外面一獄卒進來稟道:“大人,外面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