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斷親
真千金斷親後,全家悔斷腸 黑咕隆咚的幽絕印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慕小溪見此,心中生起一絲冷冽的寒意。她倒要看看,這謝柔會不會真的如此殘忍,要親手剁掉自已親生女兒的手。
思索間,謝柔已如惡魔般行至慕小溪身前。她眼裡閃著惡毒的光芒,毫不猶豫一腳踹嚮慕小溪的膝蓋。
慕小溪被踹的霎時跪地,謝柔緩緩蹲下身,一把拉過她撐在地上的手。毫不猶豫道:“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怎麼做人。”她說著緩緩舉起手中的匕首,就要朝慕小溪的手斬去。
“謝柔。”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慕小溪,謝柔的手也霎時僵在半空不可置信的看向直呼自已姓名的人。
就在她愣怔間,慕小溪再次出聲,“你當真不問青紅皂白就要為了一個養女剁自已親生女兒的手?”
慕小溪的話讓謝柔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竟敢直呼自已母親名諱,當真是沒有教養的東西。你這樣的人,不配做我謝柔的女兒。”
她說的決絕,手起刀落,猛然朝慕小溪的手扎去。
作為親哥哥的慕子軒冷冷看著這一幕,內心毫無波瀾,他不但沒有出聲阻止,反而覺得慕小溪活該。
慕婉晴則靠在他的懷裡,心中得意極了,剁吧剁吧,一雙手都剁了才好。她滿心惡毒的想著,下一秒只聽殺豬般的驚叫聲響起。
“啊……!”
聽著這悽慘的叫聲,兄妹二人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但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只因二人發現慕小溪緩緩起身,毫無異樣的斜睨著癱坐在地的謝柔。
反觀他們的母親,則一副疼痛難當,驚叫連連的模樣。仔細看去,就見原本應該插在慕小溪手上的匕首現在卻插在謝柔手背上,此刻正鮮血橫流。
“慕小溪,你幹了什麼?”慕子軒被這一幕嚇得不輕,他想也不想的丟下慕婉晴跑了過去。
“啊!”慕婉晴沒了依靠身子一下癱倒在地。她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你竟然敢刺母親?”看著謝柔的慘狀,慕子軒幾乎咬牙切齒的道。
慕婉晴見此,當然要好好表現一番,於是掙扎著起身走到謝柔身邊。滿臉關心道:“母親,你怎麼樣?”
她說著眼神落在謝柔受傷的手上,就見那匕首幾乎刺穿了謝柔的整個手掌。當即急道:“來人,快去找大夫。”
一丫鬟聞言匆匆忙忙離去。
“母親,你在忍忍,大夫很快就來了。”她說著眼神再次落在慕小溪身上,滿臉責怪道:“小溪妹妹,你怎麼能害母親呢?”
慕小溪聞言不屑的翻了翻白眼,掀了掀嘴皮道:“你眼睛是瞎的嗎?是她自已刺的自已,和我可沒有半毛錢關係。”
謝柔本就疼痛難忍,一聽這話臉色霎時變得無比扭曲,“你個逆女,要不是你突然抽手,我怎麼會刺到自已?”
“你都要剁了我的手了我還不躲,難不成真讓你將我的手剁下來?”
慕小溪說著冷哼一聲,繼續道:“我原本以為我們好歹母女一場,你不會真想剁我的手,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狠毒。既然你不講情面,那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小溪妹妹,母親都是為了你好啊。”
“你是說她要剁了我的手是為了我好?”慕小溪說著自已都忍不住笑了。可下一秒,她眼中寒光一閃,一腳踹嚮慕婉晴道:“賤人,既然剁手是為我好那這好我讓給你你要不要?”
“夠了。”慕子軒眼見自已寵愛的妹妹被欺負,當即忍不住朝慕小溪吼道。“慕小溪,你少在這裡張狂,等父親哥哥回來,我定要讓他們將你趕出慕家。”
“不用等他們回來,現在就將這賤人給我趕出慕家,她不配做我謝柔的女兒。”
慕婉晴在邊上聽著,滿心得意。慕小溪,就算你是慕家的親生女兒又如何?還不是要像狗一般被人趕出去,你的家人喜歡的是我。和我爭,那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思及此,她緩緩抬眸看向對方,就聽慕小溪道。
“你更不配做我的母親。”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就聽慕小溪繼續道:“自已的親生女兒不信卻偏聽偏信一個外人,我慕小溪有你們這樣的家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既然你們要捨棄我,那我便也捨棄了你們。”
她說著掃了一圈在場眾人,眼神最後落在了謝柔身上:“我慕小溪今日和慕家所有人斷絕關係,以後再無任何瓜葛,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見證。”她說著冷冷瞥了慕子軒與慕婉晴一眼,隨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逆女,真是逆女,你有本事,永遠別回來。”
慕小溪聞言心中想笑,原主在這慕家過得還不如一條狗,還回來,傻子才想回來。
眼看慕小溪頭也不回的離去,謝柔氣的不輕。
慕子軒也是一臉的氣憤。
最高興的則是慕婉晴,這掃把星終於走了。
半晌後,丫鬟請來大夫替謝柔包紮傷口。
慕婉晴則回了自已的屋子,此刻,她整個人泡在溫熱的浴桶裡,勾起的嘴角是怎麼壓也壓不下去。慕小溪這賤人終於走了,既然走了,那就永遠也別想回來。思及此,她張口朝外喊道:“小翠。”
“小姐。”丫鬟小翠很快進屋。
慕婉晴朝她勾了勾手,隨即在她耳邊悄聲吩咐。很快,小翠便匆匆離去。
這邊,大夫剛給謝柔包紮好傷口離開,她便一臉陰沉的朝慕子軒吩咐道:“去將我的首飾盒拿來,婉晴說慕小溪那賤人偷拿了我的珠寶,若只是些小玩意也就罷了,她若敢拿貴重的我非的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是,母親。”
慕子軒聞言轉身朝她母親放珠寶的梳妝檯而去。片刻後,他抱著一個大大的雕花盒子走到謝柔身前。
“開啟。”謝柔說著朝床裡挪了挪身子。
慕子軒將盒子放在了床上,隨即將盒子緩緩開啟。
當看到盒子裡空空如也的時候,謝柔整個人都懵了,她瞬間瞪大了雙眼,不可置通道:“我的珠寶?”
慕子軒看著空空如也的盒子也是愣住了,他是知道自已母親的首飾是有多少的,可現在原本滿滿當當的珠寶卻是少了一半不止,就連母親最喜歡的南海珍珠也不見了蹤影。
“慕小溪。”謝柔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快將那賤人給我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