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曉和顧然一前一後下了樓,向這邊走來。
她第一時間就向許願敞開懷抱,嬌嗔地說道:
“願願,我快想死你了~”
“你閉嘴,我們才兩週沒見。”
許願彆扭地坐著不動,心裡五味雜陳地說:
“所以就這麼短時間不見,你就跑人家床上去了?”
隨後,許願又轉頭,耷拉著臉看向奚曉身後的顧然,質問道:
“我把你當男朋友的好兄弟,結果你卻撬我閨蜜?”
顧然被許願這說法給笑死了,他一副混賬模樣,囂張地說:
“小願願,撬牆角這詞可不是這麼用的。”
說罷,顧然又笑著和一旁的陳逆對視,想求助。
但陳逆聳聳肩,選擇了置身事外,他也不知道自已家小姑娘為什麼腦回路這麼可愛。
被綠的許願在陳逆這兒討不到說法,索性起身,直接拉著奚曉去泳池邊玩兒了。
邊玩兒,還不忘吩咐道:
“陳小逆,別偷懶啊,好好烤。”
“好的。”
陳逆對她的女王式發言非常順從。
泳池邊。
現在只有許願和奚曉兩個人。
奚曉這人非常有主見,凡事都隨心所欲,不為任何人將就。
許願估摸著她是真喜歡顧然。
兩人肩並肩在泳池邊坐下,光著腳玩水。
過了不到幾分鐘,奚曉扛不住了,只好求饒道:
“願願,你別這麼看我,感覺我出軌了一樣。”
許願眯起眼,故作正經拷問道:“那你老實交代。”
於是,奚曉撩一波頭髮,風情萬種地說道:
“我跟顧然就那麼回事兒,高中我去找你時碰見過他幾次,但當時沒什麼感覺。”
“後來在一個局上又遇到了他,當時家裡人非要給我安排相親,我叛逆勁兒沒壓住,當晚一衝動就跟他睡了。”
“結果後來,他非纏著我不放,簡直煩死了,所以我就勉為其難答應跟他在一起嘍。”
......
許願還沒見過這種世面,她舉起大拇指,語氣誇張地感嘆道:
“奚姐還是我奚姐。”
然而,奚曉的腦回路也堪稱神奇,她一鳴驚人道:
“所以你到底和陳逆睡沒睡?”
聽到這話,許願一臉不想聊的樣子。
奚曉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兒,捂住嘴,悄聲八卦道:
“我靠,這陳逆是不是不行啊?”
“哎呀,不是。”
許願有點招架不住,但還是如實說了:
“睡倒是睡了,但我不是身體有點弱嘛,之前有一次直接發燒了,後來每次他就不太敢往下進行了。”
“但其實發燒的那次,可能是因為免疫力低下的緣故,不能因為那一次,就再也不那啥對吧?”
許願想起之前幾次情動時陳逆明顯的身體反應,還有他抱著她拼命剋制,壓抑慾望的樣子。
“嘖嘖嘖,那他是真捨不得碰你。”
奚曉覺得陳逆這男的還是一如既往的牛逼,但她可見不得自已姐妹在這種事上憋屈的樣子。
於是,奚曉靈機一動,壞笑著說道:
“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頓時,許願眼皮開始狂跳,她急忙說道:
“你冷靜,冷靜!我沒那麼著急。”
可下一秒,話剛說完,許願就被奚曉一腳踹到了水裡。
許願作為一個不會游泳的南方人,在水裡撲騰時,問候了奚曉這個惡毒的女人一萬遍。
而不遠處的顧然和陳逆,聽到奚曉的求救聲後立馬趕了過來。
沒幾秒,陳逆就抱著許願上來了。
然而,喝飽泳池水的許願戰鬥力依然十分強大,她急眼道:
“你們兩個狗男女給我下去。”
說話的同時,奚曉被許願一腳踹了下去,而護著奚曉的顧然也跟著掉了下去。
兩人像一對落水鴛鴦,狼狽又好笑。
岸上的許願玩上癮了,直接拎起岸邊的水槍就開始滋他們倆。
底下的奚曉也不弱,她直接拿水勺往岸上潑。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身處場面中心的陳逆和顧然,無辜被拉入戰局,兩人進入佛系護女友階段,真就一點忙都不幫,光在旁邊看熱鬧了。
潑水大戰持續了十幾分鍾之久,直到許願和奚曉兩位體力耗盡,才算是打鬧夠了。
最後,許願拉著奚曉上岸。
結果,陳逆真就那麼一秒沒注意,許願和奚曉兩人直接來了個Ending Kiss。
場面熱烈又浪漫。
頓時間,直接換陳逆和顧然頭上綠光氾濫了。
一切結束,四人渾身溼透,各自回房間換衣服。
樓下依然熱鬧,大家都玩的挺開心,絲毫不介意顧然這個主人公沒在場。
而樓上房間裡,奚曉扔給許願一件很有她自已風格的大露背禮服裙。
紅色,很性感。
許願把長髮盤起,欣賞鏡子裡的自已。
這些天她被陳逆喂胖了許多,倒是也能駕馭住這種裙子了。
“放心吧,陳逆絕對受不了你穿成這樣,提前祝我家願願今晚愉快啊。”
扔下一句話後,奚曉壞笑著開啟門,先去找顧然了。
房間內,猶豫片刻後,許願也獨自下了樓。
陳逆早就收拾妥當在等她,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定製西裝,還帶了塊腕錶。
他抬頭,簡單看她一眼,淡定地問:
“穿這樣不冷嗎?”
許願瞬間有些無語,她無情吐槽:
“你這樣是怎麼找到女朋友的?”
陳逆看著眼前的許願從一臉期待到一臉無語,心裡明瞭,但刻意沒有順她的毛。
誰讓她穿這麼好看的,讓他心裡也躁得慌。
於是,派對後半程。
陳逆用手護著許願的後背,一刻都沒有鬆懈。
在旁邊暗自觀察的奚曉,看到陳逆這副快要發情的樣子,覺得自已姐妹今晚穩了。
......
直到晚上快一點,兩人才回到家。
許願一邊下車一邊跟他嚷嚷:
“陳逆,我要先洗澡,你進門不許跟我搶。”
“奧對了,你得給我熱牛奶,剛剛沒吃飽,我要喝牛奶。”
“聽見沒?”
身後緊跟著的陳逆卻一句話都不說,攬著她一直到門口,才聲音發沉,開口道:
“開門。”
“奧。”
許願只好聽話地用指紋開啟門。
進門後,剛要伸手開燈,她就被按在入戶鞋櫃上動彈不得。
“陳逆,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