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一個穿越者,居然成了三國裡的‘鼠司令’。”張昱坐在篝火旁,看著士兵們圍著那些麻袋忙活,嘴裡忍不住吐槽,“要是現代人知道我靠老鼠攪動天下,估計能笑死吧。”
旁邊計程車兵一邊忙一邊樂呵呵地說道:“張兄弟,你這計策真有你的!就算敵人再聰明,也想不到咱用老鼠攻糧!”
“聰明?還早著呢。”張昱擺擺手,心裡卻想著:這一仗,老鼠能不能起作用還是未知數,但至少讓劉備軍暫時緩了口氣。
三天後,探子送回了訊息:曹軍糧倉出現了鼠患,不少糧袋被咬破,軍營內怨聲載道。
“果然成了!”張飛一聽樂得直拍桌子,興奮地喊道,“還是張昱這小子有腦子,這下曹軍沒得吃,看他們怎麼打!”
劉備臉上浮現一絲笑意,卻沒有完全放鬆:“鼠患雖能暫挫敵軍士氣,但終究難以決定勝負。還需趁勢而動。”
關羽點了點頭,神色凝重:“敵軍糧草受損,必然有所行動。或撤退,或轉攻我軍糧道,不可大意。”
張昱聽著這些話,心裡頓時繃緊了弦。他知道,這場仗的真正挑戰才剛剛開始。
傍晚時分,一名探子急匆匆跑進軍營,跪地報告:“將軍,曹軍派出一隊輕騎,疑似繞道襲擊我軍糧道!”
劉備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在座的幾人,沉聲道:“若糧道受損,士兵斷糧,此戰難以為繼。此事務必要儘快解決。”
張飛拍著胸脯站起來:“大哥,別擔心!我帶人去把他們攔住,保準一個不剩!”
“不可魯莽。”關羽抬手製止,冷靜說道,“曹軍輕騎善於機動,正面迎敵難以取勝,需設伏奇襲。”
劉備點了點頭,看向張昱:“張兄弟,你對糧道熟悉,可有妙策?”
“我?”張昱愣了一下,沒想到劉備會把問題拋給他。他稍稍思索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將軍,曹軍輕騎速度快,但也有一個弱點——他們需要快速補給,才能持續行動。”
劉備微微點頭:“繼續說。”
張昱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我建議設伏兩處。一處埋伏在糧道沿線的必經之路,截擊敵軍;另一處守在糧道的補給點,趁其不備將敵軍一網打盡。”
“好主意!”張飛拍手大笑,“兩邊一起打,來多少滅多少!”
關羽略微沉吟,點頭說道:“此計可行。”
劉備當即拍板:“好!由關羽率軍主伏,張飛領兵為輔,張兄弟隨軍策應,確保糧道安全。”
“啊?”張昱一聽自已要隨軍,心裡頓時打起鼓,但面對眾人期待的目光,他只好硬著頭皮點頭:“是,將軍!”
當晚,張昱隨關羽的部隊悄悄埋伏在一片山林中。他身旁計程車兵小聲說道:“張兄弟,你說敵人真會來嗎?”
“應該會吧……”張昱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不過,就算不來,咱們守著糧道也算穩妥。”
他心裡其實很清楚,這次行動的成敗,不僅關係到糧道安全,更關係到他在劉備軍中的地位。
不多時,夜風中隱隱傳來一陣馬蹄聲,漸漸接近。張昱屏住呼吸,握緊手裡的武器。
“敵軍來了。”關羽低聲說道,手裡的大刀微微抬起,眼神如鷹般銳利。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關羽猛地揮手:“動手!”
埋伏計程車兵齊齊衝出,迅速包圍了敵軍。曹軍輕騎顯然沒想到這裡會有埋伏,一時陣腳大亂。
張昱被推到隊伍後面,原本想著“劃劃水”,結果卻被敵軍一名騎兵盯上,對方揮刀直衝過來。
“完了完了!”張昱嚇得連連後退,手裡的長槍差點沒拿穩。他閉著眼隨手一刺,竟意外戳中了騎兵的馬腿,馬失前蹄,騎兵翻倒在地。
“我……我殺人了?”張昱看著倒地的騎兵,一時間愣住了。
關羽從旁路過,冷冷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不錯。”
張昱:“……”這到底是在誇我還是諷刺我?
經過一番激戰,敵軍輕騎被全數擊潰,糧道得以安全。戰後,關羽對劉備彙報了情況,同時對張昱的表現略作肯定:“此人雖不擅武,卻有巧思,或能在軍中有更大作為。”
劉備微微一笑:“張兄弟有才,此次伏擊成功,多虧他的策劃。”
張飛則大笑著拍著張昱的肩膀:“兄弟,你今天可真是立了大功!回頭喝酒,我請你!”
張昱被這幾句話弄得尷尬不已,心想:“我只是運氣好,真要讓我再來一次,估計得嚇破膽。”
夜晚,張昱坐在篝火旁,啃著硬邦邦的饅頭,腦海裡卻回放著今天的戰鬥場景。
“果然,三國的世界沒有輕鬆的事。”他嘆了口氣,自言自語,“我不過是想活下去,怎麼感覺越陷越深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饅頭,苦笑道:“希望下次不用靠老鼠,也不用靠運氣了吧……”
月光灑在營地的草地上,戰後的寂靜顯得尤為冷清。張昱坐在篝火旁,一邊啃著硬邦邦的饅頭,一邊看著篝火中的火星跳躍。
他回想起伏擊曹軍輕騎的那一幕,心裡依然有些後怕。雖然戰鬥勝利了,但敵軍輕騎的速度和靈活讓他意識到一個問題:曹操的軍隊,不僅僅靠人多勢眾,更靠精準的謀劃和執行。
“咱們打贏了一場小仗,可接下來呢?”張昱喃喃自語,“如果再來一波更猛的攻擊,咱們還能撐住嗎?”
他抬頭看向星空,心中一陣煩亂:“糧道暫時保住了,但劉備軍的問題遠不止糧草。如果沒有一個真正的大謀士出謀劃策,這支隊伍,早晚還是撐不住。”
第二天,劉備召集關羽、張飛、簡雍和張昱在主帳議事。雖然昨夜伏擊成功,但劉備的表情依然沉重。
“昨夜雖大破曹軍輕騎,但此戰勝負未定,曹操的下一步行動尚不可知。”劉備語氣低沉,“若再有敵軍襲糧道,我軍或難以為繼。”
關羽點頭表示贊同:“敵軍輕騎未盡全數,或有後招。兄長,需儘快決定下一步行動。”
張飛拍著桌子大笑:“大哥,怕什麼?咱昨晚不就把他們打跑了嗎?再來一次,我還能再打!”
劉備卻搖了搖頭:“三弟,曹軍用兵向來謹慎,他們不會僅僅派輕騎騷擾,下一次必然有所謀劃。”
他轉向張昱:“張兄弟,你負責糧草之事,可有對策?”
張昱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說道:“將軍,目前糧道雖穩,但確實不可掉以輕心。小人建議,佈置假糧倉,以擾敵視線,同時沿途加設小型哨站,防止敵軍突襲。”
劉備微微點頭,顯然對這個提議很滿意。
這時,簡雍開口道:“主公,糧草之憂暫時可解,但此戰關鍵不在糧,而在謀。”
劉備嘆了口氣,眉頭緊鎖:“是啊……我軍困於荊州,一直未能得一良謀以定大局。”
關羽沉聲道:“主公,賢才雖難得,但不見得無處可尋。諸葛亮之名,已為荊州百姓所傳,或可請之。”
張飛卻撇了撇嘴:“我就不信,咱們的事非得請個‘山野村夫’才能定?”
“不可如此妄言。”關羽冷冷瞥了張飛一眼,“傳言諸葛亮有經天緯地之才,如得其助,我軍或能扭轉局勢。”
劉備聽後目光一亮,喃喃道:“臥龍之名……早有耳聞,只是此人性情高潔,未必肯出山。我等當如何請之?”
張昱坐在一旁,心裡暗暗一驚:原來是這個階段,諸葛亮還沒出山!如果劉備能請來他,那我的糧草官生涯,豈不是有救了?
就在劉備軍中謀劃下一步時,曹操軍營內,同樣籠罩著一層肅殺的氣氛。
曹軍主將夏侯惇站在軍帳中,手指著地圖說道:“劉備的糧道雖被保住,但我軍輕騎已探得其虛實。主公命我等下一步,直取其老巢,斷其後路!”
一旁的曹軍謀士程昱沉聲道:“主公此策深得要害,但劉備軍雖弱,卻非無備之輩,恐其已有防範。”
夏侯惇冷哼一聲:“劉備不過流寇之身,怎能擋我虎狼之師?只需再派一支奇兵,從側翼突襲,劉備必敗!”
程昱點了點頭,卻又補充道:“雖如此,糧草仍需慎重佈置。我軍若久戰不得,則易陷不利之境。”
兩人一番討論後,很快敲定了進攻計劃。劉備軍的危機,已悄然臨近。
回到糧倉後,張昱立刻開始安排佈置假糧倉和沿途哨站。他帶著士兵們連夜趕工,將一處破舊的空倉改造成假糧倉,並在周圍挖了幾個簡易的陷阱。
“兄弟們,這地方是假的,但裝作真的來佈置,迷惑敵人。到時候,真糧倉就有機會保住了!”張昱一邊指揮,一邊努力給士兵們打氣。
士兵們雖然有些疲憊,但看到張昱帶頭幹活,紛紛跟著動手。有人調侃道:“張兄弟,你這糧草官真是當得夠拼命。”
張昱苦笑著說道:“我也是為了大家能吃上飯,能多活幾天。”
深夜,張昱剛回到營帳,就看到簡雍坐在桌旁,手裡拿著一壺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簡先生,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張昱有些意外。
“看你忙了大半夜,來看看你。”簡雍輕輕晃了晃手裡的酒壺,隨意地說道,“張兄弟,你是個有才之人,可卻總是小心翼翼,難道你不想在主公面前更進一步?”
張昱愣了一下,隨後苦笑道:“簡先生,我一個小小糧草官,能做的也就是讓兄弟們不捱餓。至於其他的事……那是關將軍、張將軍他們的本事。”
簡雍搖了搖頭:“賢才未必只在武將之中。劉主公心繫天下,若能得良謀,必會重用。你既有想法,不妨大膽一些。”
張昱聽了這番話,若有所思,但仍有些遲疑:“簡先生,我只是……怕自已力不足。”
簡雍笑了笑:“力不足不要緊,只要有心,主公自會看重。至於其他的,就看你願不願意試了。”
夜深人靜,張昱獨自坐在糧倉外,望著星空,腦海中反覆回想著簡雍的話。
“更進一步嗎?”他低聲說道,“也許……我真的該試試。”
就在這時,遠處隱約傳來馬蹄聲,張昱心裡一驚,連忙起身向守衛問道:“什麼情況?”
守衛立刻跑來稟報:“張兄弟,有信使送來訊息,說是劉將軍有新任務交代!”
張昱心頭一震,迅速收拾好東西,往主帳趕去。他隱隱感覺,這或許是他在劉備軍中迎來真正轉折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