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禽獸四合院的動向暫且先按下不表,單單先說津門,說說津門的這兩位來自於四九城禽獸四合院的兩位禽獸。

一齊楠,一劉光齊。

畢竟,現在這會兒的禽獸四合院倒也沒什麼很大的動靜,基本上都是在籌備許大茂結婚之事。

休息日前一夜,津門,某處筒子樓,某處房間。

劉光齊面色紅潤的從臥室內走了出來,做到飯桌上就是一頓瘋啃!

都是肉,全都是肉,統統都是肉!

他在四九城三五天吃一頓的肉,齊楠在津門天天都能吃到!無論那位王副廠長來還是不來,好像,這次的災荒根本就沒有影響到這位王副廠長一般。

雖然劉光齊吃的是個剩飯,但絲毫不影響他進食。

沒多久,齊楠便隨意的穿著一身類似於綢緞一般的睡衣,臉上帶著慵懶之色從臥室內走了出來。值得一提的是,這款睡衣也是王副廠長給她帶來的。

當然,某位王副廠長也是剛剛離開這邊沒多久,呵呵,還得回家去跟家裡的母老虎過日子呢,每週休息日的前一天當天晚上,這位王副廠長都會急匆匆地來,然後急匆匆地走,休息日當天不來,週一不來,週二再來。

相當規律。

至於這桌子上的剩菜剩飯,自然也是齊楠做的,給王副廠長和劉光齊倆人做的,王副廠長先吃飯,再吃她;劉光齊先吃她,再吃飯。

你瞧瞧,齊楠的安排也是很不錯的,並且,齊楠似乎有些感受到了年輕的資本。

很值得一提的是,某種程度上來說,劉光齊比賈東旭厲害!

誠然二人都是一般的迅速無比,但劉光齊總能開啟二戰,乃至三戰!

齊楠在這一方面,那還是相當權威的。

“好吃就多吃點兒,光齊。”

劉光齊不言,只是一味的胡吃海塞。

顯然,這人在津門的日子並不好過,甚至,比不上他在四九城那般的吃喝,倒也正常,畢竟在四九城家裡還有個劉海中這大手子呢!

良久,劉光齊望著飯桌上比狗舔過還要乾淨的盤子碗打了個飽嗝兒,滿意的癱坐在凳子上,陷入一種美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只有他每次來齊楠這邊吃軟飯的時候才能感受到。

“楠楠,你這手藝當真那是沒得挑了!”劉光齊對著齊楠伸出一個大拇指誇讚道,他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睡人家的,還不能說上人家兩句好話了?

再者說了,齊楠的手藝絕對不差!他劉光齊親自認定的!

齊楠捂著嘴輕笑了幾聲,臉上的媚意更加濃郁,直勾勾地盯著劉光齊,“光齊,要是你今天能把你的楠楠陪好了,你的楠楠可還有個好訊息告訴你呢!”

!!!

劉光齊猛然抬頭看向齊楠,“轉,轉正?”

齊楠不說話,扭身就往臥室走去,留給劉光齊一個令人遐想連篇的背影。

這你讓劉光齊還能怎麼忍受?

多重刺激之下,劉光齊再次勇猛!

怕是打死劉海中兩口子都想不到,他們抱之以眾望的劉光齊,現在竟然是這般模樣!

......

一個小時後。

強行開戰幾次的劉光齊終於從齊楠口中得到了自已想要知道的訊息。

果真,就和他的猜測並無出路。

他的轉正,將會在今年年底到賬!

好事,大好事!

“楠楠,辛苦你了!”

齊楠嚶嚀一聲,在被窩裡蛄蛹了蛄蛹,“小事,都是為了咱們的將來嘛!”

劉光齊壓低聲音嘿嘿一樂,他啊,就喜歡聽這種話!

現在的劉光齊被齊楠把握的相當純熟,畢竟,齊楠也不是一味的壓迫,她甚至把從王副廠長那邊學到的技術,用在了劉光齊的身上。

笑話,劉光齊哪裡見過此等場面?

現在的結果就是,劉光齊對於齊楠言聽計從。

“那這次過年,楠楠你回四九城麼?”

\"肯定會去,得回去看看我爸,光齊你呢?要不要陪著我回去?順便,也去看看你家人?\"

“回去!轉正了,肯定要回去得,哈哈!”

“好,那咱們到時候一塊兒走就是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呵呵。”

“晚上留這兒就行了,姓王的不會過來的。”

“放心,你攆我走我都不走!”

倆人如此,已經持續了相當一段時間,某種程度上可以說,劉光齊已經愛上了吃軟飯這件事,簡直不要太香了好不好?

能走捷徑,為毛還要辛苦他自已?他覺得他自已已經足夠辛苦了,還是走走捷徑,少吃些苦的好。

翌日。

劉光齊在完成晨間任務後,悄咪咪的哼著小曲兒離開了這邊的筒子樓,直奔他自已租住的一間小院。

之前他還是跟別人合租的,現在嘛,不需要了!

他劉光齊有錢,齊楠每個月都會給他一些,四九城那邊每個月也都會給他寄過來一些,說真的,除了有些時候吃飯是個問題,劉光齊已然愛上了津門這一處地方。

這跟他剛來的時候完全不同,依稀記得他剛剛踏足津門的時候,對於這個地方,不說百般嫌棄那也差不很多了。

結果,現在?

嘖,真香啊!

“喲,光齊哪兒去了?”

同為臨時工並且還是鄰居的一個粗壯男人看著春風得意一般出現在小院附近的劉光齊笑呵呵的打招呼道。

劉光齊猛然喘息幾聲,“嗐,這不是出門溜達了溜達嘛,休息日,也閒不住啊!”

“哈哈,別急嘛,等到明天就能再去上班了,你小子可是咱們這些人裡面最認乾的了!”

“嗐,許哥說笑了,我這從四九城來的,肯定要努把勁兒啊!不然今年過年咋個回去?”

“對對對,光齊你這說的沒錯!我先回家了,你嫂子做好飯了,呵呵。”

“得嘞,許哥慢走!”

劉光齊笑吟吟地目送這位姓許的離開,直到他徹底消失在劉光齊的視線內,劉光齊這才啐了一口。

這個姓許的,跟他是競爭關係。

他想要正式工,姓許的也是,沒有齊楠之前,姓許的或許板上釘釘,可現在?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