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四合院。後院。一處並不顯眼的角落。

三個老爺們兒排坐坐,抽著煙。臉上盡數帶著笑容。

張偉張正他們哥倆這會兒也知道了許大茂能這麼開心的原因了。

許大茂這個四合院裡面的萬年老單身漢也終於要迎來屬於他自已的春天了,能不開心麼?

簡直相當不錯。當

然不是婁小娥。

這更好更不錯。

怪不得許大茂咧著個嘴牙花子都露出來了呢!

這玩意兒誰能不開心?

怪不得許大茂咧著個嘴牙花子都露出來了呢,這玩意兒誰能不開心當初張偉張正他們哥倆結婚的時候,那開心的勁頭可是一點不比現在的許大茂差呀。

“大茂哥啊,你這是即將成好事兒,還是還得再磋磨磋磨?”張偉眨眨眼看向許大茂問出了自已的問題。

“磋磨個炮仗,都差不多了,基本上只需要再見一次面,沒問題了,今年就結!”許大茂猛的一拍大腿,他可真的不想再磋磨了。

他都這歲數了,還打算讓他磋磨到什麼時候。怎麼著非得磋磨到四五十?

Tnd何雨柱已經比他快了很多,雖然說人家娶了個二手貨,但他媽能快就是快嘛,而且現在孩子都有了,你說他許大茂能不著急?

他也急呀。

“好事好事,大茂哥,你要是需要我們哥倆幫忙儘管開口。”張正嘿嘿一樂,又看見許大茂手上的煙燃盡,連忙又給他續了一根。

這個真不是他想捧許大茂什麼的。無論是他結婚還是他哥結婚,那人家許大茂出的力氣,那可是一丁點兒都不小。

所以說啊,這到了許大茂結婚的時候,他們哥倆肯定也得出力氣幫忙的。

並且,他們哥倆那也是真的為許大茂感到開心就是了。

再說了,現在禽獸四合院的禽獸之風不能說是一掃而空,只能說是若有若無。

尤其是跟他們張家交好的幾位鄰居,雖然原先也是禽獸,但最起碼現在這群禽獸不禽他們了。

這就夠了。

真要是想完全改變這些禽獸,那tnd得是一件多大的工程?

現在就挺好,沒事兒了呢,張偉還能從這些禽獸身上拿點好處。

真要是四合院裡的禽獸都沒了,他往哪兒摸好處去?

“對了,我還打算讓傻柱子給我掌勺呢,我去找他,你們去不去?”許大茂猛地又拍了一拍大腿,然後嗖的就站了起來。

哥倆默契點頭。

看熱鬧嗎?不嫌棄事兒大的。

再說了,最近何雨柱也是有了孩子,也成了深居簡出。能不出就不出的主兒。

正好他們四個人湊一塊熱鬧熱鬧,聊個天也是蠻不錯的。

中院。

何雨柱聽完許大茂的來意之後,咧著大嘴就開始哈哈狂笑。

三人面面相覷,他們著實是沒有想到笑點在哪。

何雨柱笑了一會兒,被三人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猛然間,感覺還有點尷尬,何雨柱撓了撓腦袋,

“不是,不可樂麼?許大茂啊,他許大茂啊他許大茂竟然也要結婚了,老天爺這tnd可真是個稀罕事!”

何雨柱以一種極其誇張的肢體表現在中院大喊大叫。

猛然間許大茂的臉就黑了下來,然後下意識的彎腰躬身從自已腳上拔下一隻臭布鞋。

猛的就撇向了何雨柱!

“tnnd大傻柱!爺爺找你給我掌勺,不是讓你在這笑話我的,你給爺爺站住!”

何雨柱怪嚎一聲,扭頭撒丫子就跑。

張家兄弟一時間有些呆愣、,沒曾想許大茂和何雨柱就這麼水靈靈的消失在了中院。

“行,這倆人是tnd真冤家。”張正摩挲著下巴不由得感慨道。

張偉則是聳了聳肩膀,“誰說不是呢?”

許大茂和何雨柱倆人,簡直就是他們四合院的活寶。

尤其是當兩人不再互相算計挖坑,甚至是立志於幹掉某個人的情況下,這倆人簡直就是一對歡喜冤家。

不是許大茂撩撥何雨柱,就是何雨柱撩撥許大茂。

你來我往的,每天都是如此。

真要是有哪一天,這倆人不再互相嘴賤了,他們四合院怕是都以為世界末日了。

“得了,咱們哥倆也回去吧。”

“走了走了,對了哥,我聽說你這最近天天睡不明白?”張正賤嗖嗖的瞥了一眼自家老哥,淨挑些的戳肺管子的話說。

張偉沉默,然後照著自家老弟的屁股上就是一腳。“奶奶的,就你小子知道的多?等特麼你

媳婦兒肚子裡這孩子出來之後,你小子也睡不明白!”

“嘿嘿,但我現在還能睡得明白”

“你特麼給我站住!”

張家兄弟倆也在四合院裡面前跳後竄起來。

顯然,多多少少的,那也是受到了許大茂和何雨柱倆人的影響,嘖。

一時間,四合院裡更歡樂了不少。

——

且先不提四九城的事情,有一處正在發生的事情,想必會更加引人喜歡。

津門,某處老式樓房其中一隔間小屋。

屋內有一男一女正在面面相覷,尷尬的氣氛遍佈在每一處的角落。

“齊菲菲?”

“不是,我改名了,不叫齊菲菲,現在叫齊楠。”

倆人憋了好久,這才突兀的開口交流,但在這兩句交流之後,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

一時間,尷尬的氣氛更為濃郁了。

想來聰明的讀者老爺們也知道這倆人是誰了,沒錯,四九城禽獸四合院的熟人!

劉光齊,齊菲菲,不對,齊楠。

正是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