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夜昭倒是越來越覺得沐黎玥跟霍司晏般配。

如果沐黎玥真是一個隨時需要保護的弱女人,以霍司晏如今的情況,怕是護不住她。

至少現在不用糾結這個,畢竟沐黎玥的身手,沒有人比他更瞭解。

現在多了天醫這層身份,更是安全感滿滿。

雖然生死人肉白骨可能誇張了一點點,但神醫的醫術哪裡是一般醫生可比的。

難怪上次在凌安縣時,隨便採得一點草藥效果都那麼好。

晚上,沐黎玥他們再次去宴會廳用餐時,沐黎玥故意和沐瑤還有霍北坐了同一桌。

一坐下,除沐瑤和霍北外,大家都在跟他們打招呼,哪怕是沐瑤的公公霍司峰,和婆婆汪曉玲。

之前沐黎玥是霍北媳婦的時候,叫霍司峰爸,叫汪曉玲媽,現在霍司峰和汪曉玲會主動叫她弟妹,畢竟這夫妻倆也算是很會來事,比較識時務,所以也不管尷不尷尬。

他們都不覺得尷尬,沐黎玥自然更不會覺得尷尬,還對著汪曉玲誇了一句,“七嫂,你今天穿得這件旗袍真好看,是那個巴蒂大師今年剛出的新品吧?”

這件衣服沐黎玥碰巧知道,前段時間荊紫還跟她談論過,而那個巴蒂服裝設計師是真的很火,有錢都不一定能穿到他親手設計的衣服。

汪曉玲聽她說出這件衣服的來處,臉上都揚起了喜色,“是啊!弟妹你可真有眼光。”

其實沐黎玥以前嫁給她兒子的時候,她也是不喜歡她的,不過現在倒是越看越順眼,特別是跟沐瑤對比後,哪裡都是好的。”

沐黎玥眸光轉向沐瑤,明知故問道:“這就是霍北侄兒新娶的媳婦吧?侄媳婦兒是不是也應該叫我一聲四嬸啊!四嬸給你發紅包。”

沐黎玥暗笑,這聲四嬸,她不想叫又怎麼樣?

她讓她不想叫也得叫。

大家的目光瞬間放在沐瑤身上,把沐瑤看得想掀桌子,都知道沐黎玥這是故意的,但不妨礙大家看戲的眼神。

沐瑤一雙眼睛充滿仇恨地看向沐黎玥,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一定會當場要她的命。

她這不叫肯定是下不來臺的,汪曉玲哪能讓她如此放肆,筷子拿起來,“啪”一聲就打在沐瑤的手背上。

“你不叫你九嬸,還愣著做什麼,趕快喊人吶!”

汪曉玲這一下打得可不輕,沐瑤手都被打出一條鮮紅的印記了,卻是敢怒不敢言。

眼中蓄滿淚水,卻固執的不讓眼淚落下。

“媽,她可是我姐,叫什麼九嬸?”

沐瑤怨天不公,她怎麼都不明白,沐黎玥為什麼搖身一變,又踩在了她的頭上。

她覺得自已好似一個小丑。

沐黎玥開口了,“我可不是你姐,咱也沒有血緣關係不是?怎麼就成你姐了?”

“不過當不成你姐,我還是可以當你嬸嬸的,侄兒媳婦,快叫嬸嬸,看到長輩嘴要乖,難道你媽媽沒教你嗎?”

沐瑤放在身下的手,把她自已衣服都快捏成麵糰了,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會兒,汪曉玲又拿筷子在她手臂上敲了一下,“不就讓你喊人嗎?你磨嘰什麼呢?快喊人吶!”

沐瑤這會兒委屈的眼淚實在忍不住掉下來了,不過她也知道,如果她今天不喊,汪曉玲是不會放過她的。

“九嬸。”

沐瑤低著腦袋喊了一聲,然後心裡的委屈和不滿統統如洪水一般瀉下來,再也忍不住,起身就跑了。

沐黎玥對此卻甚是高興,毫無心理壓力,還拿出紅包笑了笑,“哎呀!說好要給侄兒媳婦發紅包的,結果侄兒媳婦連紅包都沒拿就走了。”

她說著還把紅包遞給霍北,“來,侄兒,你替侄媳婦兒收好啊!”

霍北:“………”

霍北現在也是忍無可忍,牙齒都咬在一起了,“沐黎玥,你別太過分。”

沐黎玥像只受驚的小獸往霍司晏懷裡鑽,聲音嬌滴滴地說道:“老公,我給侄兒發紅包,他還兇我,我過分嗎?”

眾人:“………”

霍司晏非常配合,輕輕拍了拍沐黎玥的後腦勺安慰道:“當然不過分。”

他說著眼神如刀子一般射向霍北,“你嬸子給你紅包,你還不拿著。”

霍北從來不敢忤逆霍司晏,哪怕心中再不滿,這個紅包他還是拿在了手裡。

中午一個紅包,晚上一個紅包,沒有一個不在侮辱他的。

更無語的是,紅包拿在手裡了,接著霍司晏又說了一句,“還不謝謝你九嬸。”

霍北:“………”

他此刻的胸腔就好似一個氫氣球,隨時都有炸裂的可能。

當著霍司晏的面,關鍵他還不敢炸裂,最後只能妥協,開口道:“謝謝九嬸。”

沐黎玥笑得老開心了,還扎心地說了句,“不用謝,侄兒真乖。”

這頓飯,沐黎玥吃得可開心了,直到吃完飯回到宅院,她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

霍司晏洗完澡出來,見沐黎玥正以一個十分魅惑的姿勢躺在床上,對著他勾手指。

她此刻正穿著一身粉色的絲綢睡衣,分不清是她的衣服更滑,還是她的面板更滑。

頓時覺得口乾舌燥,氣血上湧。

“媳婦兒,你這是在勾引我嗎?”他此刻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暗啞。

沐黎玥叫他過來後,直接把他拉到床上,然後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老公,我們把關係再進一步怎麼樣?”

這些日子,他們雖然天天睡在一起,親密的事也沒少做,但始終都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沐黎玥知道其實他一直都在等她真正放下心結,她覺得是時候了。

霍司晏此刻呼吸都有些亂了,手輕輕捧起她的臉,既深情又認真地看著她,“真的?不後悔?”

沐黎玥笑了,“我後悔什麼?難不成你還會給我後悔的機會嗎?”

霍司晏自然不會給她後悔的機會,他要完完全全地擁有她。

窗外的月色如水,輕柔地灑在窗臺上。

房間裡,那微微晃動的窗簾彷彿也在羞澀地躲避著屋內的熾熱。

床頭的檯燈散發著昏黃而曖昧的光,映照出牆上交疊的影子,時隱時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