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禮部的官員很憂傷,掃把星擔任送婚使三天了,居然風平浪靜!看來還是掃把星厲害,禮部的髒東西奈何不了他!

禮部最近很忙,遞交上去的送婚流程被打回來三次。王昊懷疑難道是夏皇對他王某人有意見?

問了禮部尚書陳平才知道:“這是規矩,要打回來三次,以顯示皇家對嫁公主的重視。按正常情況,下次就應該透過了。”

王昊雖然是名義上的送婚使,但具體的工作大部分都是主客司和禮部司再協同負責。看著兩司忙忙碌碌,王昊覺得當領導挺好,庸者多勞,智者勞心即可。

天上人間

蕭羽自從和長公主李明珠表白後,已經很少出現在天上人間。此刻他正坐在王昊的對面:“你怎麼成了送婚使和求婚使,你不是看那個靖王世子不順眼嗎?”

王昊一臉正色:“國家利益面前,個人的恩怨可以忽略不計。”

蕭羽:“我總感覺你不對勁,你可別搞事情啊!”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王昊費了不少功夫,得到景國的最新訊息:景皇身患重病,恐怕命不久矣;太子鬥雞遛狗樣樣精通,唯獨政事不感興趣;二皇子野心勃勃,想要篡位;朝堂上有個德才兼備,萬眾歸心的攝政王。

這景皇一閉眼,景國誰說的算,還未嘗可知。恐怕夏皇求娶攝政王獨女,也是做了兩手打算。

長公主看著王昊:“陛下很信任你。你主動入禮部,千方百計當上送婚使。不過你千萬別小看天下人,逆天而行,蚍蜉撼樹,只會自取滅亡!”

王昊沉默半響:“不試試怎麼知道?長公主當年就是順天而行,所以浪費了六年光陰,你如今後悔嗎!”

蕭羽和李明珠神色一怔,面露痛苦之色:“如果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王昊看向蕭羽:“此行的確需要一個自己人,我向陛下推薦你當送婚副使,負責此行公主的安全工作。你可以挑選護衛,人數限定在一千以內。”

夏皇已經安排了一位鴻臚寺丞當副使,擔任主要是負責求婚方面的工作,很可能是靖王府的人。

王昊要考慮的是來自外部的危險因素,內部的這些小嘍囉,敢拖他後腿,到時候拉肚子還是斷腿,就要看他心情了!

京城一處酒樓雅間,鴻臚寺丞何瑞突然連連打噴嚏,坐在對面的靖王世子李三關心道:“何大人,怎麼了?”

何瑞揉揉鼻子:“可能天氣變冷,年齡大了,保溫杯裡泡枸杞也頂不住,還是回去加件衣服吧。”

李三:“何大人一定要保重身體,此行就全拜託何大人了!送婚使王昊和我不對付,你要格外留意他。此去景國,路途遙遠,要是有機會,那王昊不妨……”李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何瑞會意:“世子放心,景國山賊眾多,萬一發生什麼事情,也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

……

王昊雖然擔任了送婚使,有正當理由出入長寧宮。但他也不敢頻繁去找長寧,怕被人發現什麼,就得不償失了。

三月初三,宜嫁娶,宜出行。

長寧公主的出嫁日子終於到了。

京城人山人海,街道兩旁都是來觀望公主出嫁的百姓。

夏皇雖然取消了早朝,但要求所有的京官要參加公主出嫁大典。按照禮部指定的流程,宣讀祝詞,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一個時辰。

皇后淚水連連地拉著長寧的手:“辛苦吾兒,去了景國,要好好照顧自己。”

長寧微笑著安慰皇后:“母后放心,兒臣能照顧自己。”她的眼神在百官中尋覓,最終找到了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

皇后心下疑惑:真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前段時間失了魂一樣,現在似乎著急出嫁呢!真是女大不中留。

建寧公主順著姐姐的目光,看到了王昊,她一臉不可置信:“難道……”

王昊站在送婚隊伍的最前方,左側是鴻臚寺丞,右側是蕭羽,後面是蕭羽精心挑選的一千護衛。

前方有宦官開始傳旨:“吉時已到,即刻啟程!”

王昊翻身上馬,走在最前面。如果胸前配上紅花,再穿一身紅袍,就和中狀元打馬御街一樣。街道兩旁百姓歡呼送行,聲音此起彼伏。

……

景國

攝政王府

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人在聽屬下的彙報:“夏國送婚團三月初三出發,已經啟程五天了。”

中年人懶散地端起茶杯:“通知下去,開始準備迎親事宜!”

來通報的年輕人有些遲疑:“王爺,夏國除了送婚,還派了求婚使,想替靖王世子求娶黑澤郡主。”

中年人目光一冷:“靖王世子?他也配求娶本王的女兒?夏皇那老狐狸,拿他女兒換我女兒,想的美!”

攝政王府後花園

一個紫衣女子的身影如同雛燕般的輕盈,手中利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

攝政王看得暗暗點頭:“玲兒,你的劍法又有長進了。”

那人利劍歸鞘,驀然回首,正是景國黑澤郡主蕭志玲。

“父王怎麼有閒暇來看我舞劍?”

“夏皇派了送婚使者,差不多三個月後就能抵達;這個老狐狸又派了求婚使,要求本王的寶貝女兒。玲兒,你願意嫁到夏國去嗎?”攝政王問道。

“女兒誰也不嫁!”

攝政王哈哈大笑:“好,本王的女兒,文武雙絕,夏國誰能配得上!不過聽說夏國有個叫王昊的,詩詞無雙,算學一道獨領風騷,你在夏國待了幾年,和他熟不熟?”

蕭志玲神色微動:“見過幾面,關係一般。”

攝政王道:“這次就是夏國來的送婚使就是他,我還以為你們很熟,準備讓你接待他呢。”

……

夏國北部

送婚隊伍速度只能說是龜速前進,每日要行走六個時辰,才勉強趕得上原定計劃。王昊騎在馬上,被顛的欲仙欲死。出了京城沒多久,就坐在長寧公主的馬車上。

鴻臚寺丞何瑞在後面緊緊盯著,隨時準備找茬。可王昊作為正使,吐的嚴重,也只能讓他半坐在公主的馬車上,和公主只有一簾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