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耿帥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案件被打回重審,得知原因後,他請示夏皇,讓王昊把斷案的經驗在全國推廣,減少冤假錯案的發生。
夏皇李隆基很震驚:“王昊連這也懂?”
耿帥:“他說略懂。”
李隆基考慮後來同意:“那就讓王昊把這些注意事項和經驗寫出來,配上案例。發到各個縣衙和府衙的仵作手中,讓他們認真學習,考核過關方可任職。”
“有了王昊,全國的冤案就能大幅減低,朝廷的形象得以維護,王昊功不可沒。耿大人知人善用,功不可沒啊!”李隆基很欣慰地說道。
……
王昊為了出書絞盡腦汁,好在花了一個月時間,總算把腦海中無數的經典案例給匯總出來。就在王昊幻想著接下來可以輕鬆一陣的時候,景國使團又來了!
這天大朝會,一般情況大朝會至少要兩個時辰,身體不好根本堅持不下來。王昊百無聊賴地等待著會議結束,突然聽到:“宣景國使團覲見!”
什麼?景國使團還敢來?
王昊官職低,離皇帝又遠,只隱約聽到:“長寧公主淑慎性成,勤勉柔順,雍和粹純,性行溫良,克嫻內則,淑德含章,我等奉天子之命,帶太子殿下,求娶長寧公主,願兩國永結秦晉之好。”
上次景國二皇子使團來威脅搶地盤不成,這次換了套路,景國大皇子直接來搶公主了?陛下能答應嗎?
下朝後,王昊還在想這個問題。他見過長寧公主幾次,那是個溫柔害羞的女孩子。皇后故意打趣她時,她還緊張地抓衣角。這樣的姑娘去和親,她能在景國皇宮生存下嗎?
王昊心不在焉地走著,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女子。
“王大人想什麼這麼入神呢?”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王昊聽出是長寧公主的聲音,忙問好:“臣參見公主。”
只見長寧公主穿著一件淺藍色百褶如意裙,臉上施了淡妝,卻掩蓋不住她臉上微微的羞紅。
“我們是朋友,你不要那麼客氣。”長寧小聲說。
朋友嗎?王昊決定旁側敲擊告訴她和親之事。“既然是朋友,那我就問公主一個問題。公主喜歡什麼樣的人呢?”
長寧本就羞紅的臉又紅了一些:“我喜歡的人要有和你一樣的才華,要和你一樣的好看……”
王昊不忍心打斷她的幻想,但作為朋友,王昊覺得她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景國使團今日覲見,想要迎娶公主,不知道你父皇會不會答應。”
“……不可能的,父皇很喜歡我的。不,我要去問問他……”長寧公主的臉突然變得蒼白,她踉踉蹌蹌向乾清宮跑去。
乾清宮
“公主殿下稍候,容奴才進去通傳……”韋小寶見長寧公主要闖進去,急忙上前阻攔。
“讓她進來吧!”殿內傳來夏皇李隆基的聲音。
“父皇,您真捨得讓兒臣遠嫁?兒臣不願!”長寧公主美目含淚。
“長寧,你是朕的女兒,是大夏公主,豈能因一己之私,置家國利益而不顧!和親之事朕還在和大臣們商議,你且回去等訊息吧!”
“父皇,兒臣不願!”長寧公主哭倒在地。
“好了,別發小孩子脾氣了。等嫁到景國,你就是一國之母!韋小寶,送公主回宮!”
韋小寶攙扶起長寧公主:“公主,請吧。”
長寧失魂落魄地離開乾清宮,父皇慈愛的形象砰然倒塌,果然天家無親情!
……
鳳儀宮
長寧公主一臉委屈找皇后哭訴,皇后安慰道:“莫說是天家兒女,就算是王公貴族之女,又有幾個能按自己的心意呢?你要嫁給的是景國太子,比嫁給京中的紈絝子弟要幸福很多了。”
長寧公主:“難道和親只能是我們夏國嫁公主過去,為什麼不是他景國嫁公主過來?”
皇后陷入沉思,好像很有道理啊!
“來人!查景國有沒有待嫁的公主!”女兒還是不遠嫁為好,不然想見女兒一面,此生恐怕再無機會。皇后終究是疼愛長寧公主的。
與此同時,乾清宮的李隆基也在問:“朕把長寧嫁到景國,究竟是對還是錯?”
韋小寶沉默半響:“於國於民,陛下無錯。”
夏皇李隆基嘆口氣:“果然,連你都覺得朕不是一個好父親!朕不只是長寧的父皇,這天下萬民也都是朕的子民啊!”
……
鳳儀宮
皇后看著精神不佳的長寧公主,嘆息道:“母后已經問過了,景國沒有待嫁公主,只有一位待出閣的郡主。母后和你父皇商量過了,你還是要嫁過去,但景國必須嫁一位郡主過來。靖王世子也到了婚配年齡,就便宜他了。”
看著失了神一樣的長寧公主,皇后一陣心疼:“其實嫁給一個陌生的太子也沒什麼不好,當初我嫁與你父皇時,我們也沒有見過面。你看,現在不是挺好嗎?”
長寧突然笑了笑:“母后,兒臣想要出宮開府,請母后恩准。”
皇后愣了:女兒這麼快就想通了?皇室公主年滿十六歲即可出宮開府,意味著可以出嫁。只是長寧比較害羞,一直住在宮裡。
皇后遲疑道:“你能想明白母后就放心了。可修建公主府非同小可,恐怕時間來不及了。”
“母后,兒臣只想在宮外有一處落腳之地,不需要建公主府。”長寧似乎早有打算。
“好吧,你看中哪處府邸,到內侍監去選,母后都答應你!”皇后寵愛地看著長寧。
“謝母后!”長寧很開心,能在出嫁前多看他兩眼,我就知足了。
……
王昊的侯爵府很冷清,他沒有親戚,只有十幾個家丁和護衛,連個女主人都沒有。所以大部分時間,他都喜歡待在天上人間,那裡熱鬧。
但今日下雪,王昊決定回侯爵府,看看家丁們有沒有翫忽職守,打掃院中的積雪。剛到府中,就感覺隔壁空置許久的府邸裡噼噼啪啪的鞭炮中。
“有鄰居了嗎?”王昊搬個凳子,扒著牆角向隔壁院子裡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