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你是擔心我沒死吧
回國後,秒退圈偏執影帝別太愛 零九零五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林凡揹著齊千恩,熟睡在肩頭,想想其實她不說話還挺可愛的,聽老闆的話,把她送回家。
冷清的病房裡只剩楚延,只有暖氣與這個病房格格不入。
他從煙盒裡抖出一支菸來。煙身才露出半截,他已經用嘴叼出,點菸,他雙眸慣性的微微眯起,打火機擦燃著幽藍色火焰在他臉上跳躍過一瞬,火滅時,他順手把煙從唇口拿下來。
在這時,桌子上的手機開始震動。楚延斜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顯示著楚義川來電。他拿起手機接聽,電話裡傳來:“你出車禍嚴不嚴重?要我說你就回家,別當什麼狗屁影帝了。”
楚延嘴裡還咬著煙,一抹猩紅明滅,樣子清冷,黑眸湧動看不懂他的情緒,將煙從嘴裡拿出,吐出一圈圈青白色的煙,冷冷回應“沒死。別忘了,我早就沒有家了。”
對面的楚義川怒吼著,卻被楚延直接摁斷電話。
家?母親去世以後,我就再也沒有家了。那個家,太髒了,讓我感到噁心。
父親不再是那個父親,物是人非,事與願違。他自嘲著苦笑。
“叩叩叩”病房門被敲響。
”進來”。
林秋霜,楚延的繼母,以一種幾乎可以說是誇張的姿態走進了病房。
她的貂毛大衣在醫院的走廊裡顯得格外顯眼,與醫院的白色牆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步伐中透露出一種刻意的優雅,每一個扭動都似乎在強調她的存在。墨鏡遮住了她的眼神,讓人難以捉摸她的真實情感。
跟在她身後的助理,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果籃,裡面裝滿了這個季節最新鮮的水果,顯然是經過精心挑選的。
然而,這份禮物在林秋霜的手中,似乎更多地成為了一種表演的道具,而非真心的慰問。
“兒子,聽說你出車禍了,作為母親的我,過來看看你。”林秋霜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虛偽,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的話語中沒有一絲真正的擔憂,反而透露出一種幸災樂禍的意味。
楚延那陰鬱的眼神給了她一記,不屑的回懟“你配提我母親嗎!你今天出門沒照鏡子嗎?這麼看不清自已!”
這句話讓林秋霜瞬間破防,氣急敗壞“你你你……有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
“不愛聽就滾。”
“我是好心來看你,把你當作自已的孩子來關心,別不識好人心,楚延!”
“你的關心多餘了,有這時間還不如把這心思和手段花在楚義川的身上。”楚延語氣在警告著她。
聽到此話的林秋霜嗅到了危險的氣味!
但憑藉著沒腦子她還是很大膽繼續說下去:“我可是看到你出車禍的訊息從昨晚擔心到現在,你現在說著些話讓我這個做母親的心寒。”
“你是擔心我沒死吧!林秋霜。誰會有個當小三的媽?我母親已經死了,不介意的話你也可以下去陪她了!”
楚延冷笑一聲,眉眼間染上了鋒利,死死盯著林秋霜,她背後的助理感覺到楚延的殺氣,大氣都不敢喘。
“你這話什麼意思?”林秋霜也不裝了,那尖薄的聲音迴盪在病房裡,
“叩叩叩”病房門再次被敲響。
“誰啊!”林秋霜正火氣大著,沒地方發洩。
她身後的助理把門開啟走,進來兩名警察。
林秋霜頓時傻眼了,收起那跋扈認慫:“原來是警察同志啊!進來坐進來坐。”
兩名警察沒搭理她的話,看向楚延:“楚先生,你好!我們是江城市公安局的警察,現就車禍事故向您瞭解一下情況。”
楚延預設的點了點頭。
林秋霜就此不知是作賊心虛,還是壞事做多了臉色有些不對勁,慌忙找藉口離開:“你們聊,我還有些事,先離開。
扯出僵硬的微笑,快步離開病房。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江警官,刑警大隊隊長,旁邊這位是楊警官。”
“你們好”楚延淡淡的回應,看著眼前這位的江警官似乎覺得眼熟。
“下面開始我們的詢問”江警官開啟了錄音筆,旁邊的楊警官做筆錄。
“楚先生你在沒有離開片場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人不對勁,或者有人跟蹤你的情況。
“沒有”
“有沒有對你很狂熱的粉絲。”
“我的粉絲對我都很狂熱。”
給兩警官幹沉默了“……”
“你有沒有最近招惹上什麼人?”
“沒有”
“你的車禍事故我們透過調查得出那個黑衣男子並不是你的私生粉,是蓄意謀殺。多虧你的車技,不然就不是你追尾他了,而是被他撞入懸崖底”江警官向他解釋著。
“我知道了”楚延還是面無表情很淡定的回答,
一旁的楊警官看到楚延的反應,內心真覺得這個太神奇了,不知道是不是影帝的原因。知道自已差點被謀殺,都沒有表示出害怕,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我們會接著調查,後續調查出結果我們會通知你。“
“好的,謝謝。”
“那我們就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復。”
“好”
兩人走出病房,楊警官不禁誇讚:“這楚影帝還說不說長得是真帥,比電視上帥。心理素質也挺強啊。”
一旁的江清辭拍了拍的肩膀:“別犯花痴了,把心思給我放到工作上。”
楊義立馬改口拍拍馬屁:“再帥哪有我隊長帥啊。”
那天林凡報警,剛好是江清辭值班,出的警。車禍後,黑衣男子只是額頭輕微擦傷,在現場被護士給處理好傷口。就被帶上警車,一路上都在喊冤枉,吵得江清辭腦殼疼。
黑衣男子被帶到審訊室。頭上的燈一打,刺眼的燈光,差點讓他睜不開眼睛。
“警察同志,我真沒犯事,我才是被追尾的那一個。
江清辭來審他:“下面開始審訊。”
“姓名”
黑衣男子還在執著著他才是受害者,死活不回答。
江清辭怒氣一拍,桌子震了震。他陡然沉了下臉,目光壓迫:“請你好好配合。”
黑衣男子被嚇得有些哆嗦,不敢直視他眼睛。
“姓名”
“韋強”
“家庭地址”
“江城市南陽區長雲縣長雲村xx號”
“職業”
“無業遊民”
“你認識追尾你車主嗎?”
“當然認識,誰不認識楚延啊,家喻戶曉的影帝嘛。”
“你與他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開車跟蹤他?”
“因為我是他的私生粉啊”
“楚延生日是幾月幾號,”
“12月……18號啊”黑衣男子支支吾吾的回答
“呵,他生日是12月25號吧!你連他生日都能答錯,你確定你是私生粉嗎?”江清辭冷嘲一番
黑衣男子臉色大變,謊稱自已太緊張記錯了。
“你當時的車速超了正常的60%,你這不是想要他命嗎?”
黑衣男子憋紅了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江清辭結束了審訊。
楊義跑過來遞來一杯熱水,好奇地看著江清辭:“江隊,你怎麼知道楚延生日?你還沒得及看過他資料?難道你是他粉絲啊!”
“我看你是太閒了”接過熱水後,眼神凌厲的看向他,
“我忙著呢!一點都不閒!”楊義急忙回到位子上忙。
江清辭為什麼能記著楚延生日,因為那是他被她老姐揍得最嚴重的一次。
那是江清禾與楚延在一起的第一年。楚延生日那天,江清禾要給楚延準備生日禮物,給他個大大的驚喜。想著給楚延親手做一個生日蛋糕。
江清禾做了一天才成功,將蛋糕給裝飾好,用禮物盒給包裝起來,放在桌子上。想著還差個蠟燭還有生日帽,趕去了蛋糕店買。
江清辭那年高三,放學回來,看到桌子上的蛋糕,以為是江清禾給他買的蛋糕。
高三正是累餓的日子,他狼吞虎嚥的吃起來,心想:有姐真是好啊!
他還特地留了一半蛋糕給江清禾。
江清禾回來看到桌子上的蛋糕還剩一半,江清辭嘴角上還沾著奶油,還笑嘻嘻的叫姐。
“江!清!辭!”她將手裡的東西扔下,轉身拿著雞毛撣子,向江清辭打去。江清辭躲都躲不及,捱了幾下,才知道跑。
家裡雞飛狗跳的
“那是我送給楚延的生日蛋糕,你竟然把它給吃了”她生氣追打江清辭。
“我知道錯了姐,別打了!”
江母和江父聽到動靜,從樓上探出吃瓜的腦袋:“該打,該打”。
江清辭那次被揍的身上有好幾條印子,疼了好幾天。從那以後他就記著楚延的生日了,年少輕狂,正是記仇的好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