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涯深情的望著蘇晴,一臉複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輕嘆:“師姐!我也想回到那個時候!”
蘇晴看著眼前糾結的男人,她輕聲道:“吳涯,此處只你我二人,別想那麼多了!”
她深吸一口氣,溫柔道:“小師弟,你我二人自合歡宗走出,一路上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無疑不在時刻改變著你與我!”
“師姐想知道,如今你有四位夫人,但你對我的情誼可曾有過改變!”
吳涯聽得此問,立刻慌亂道:“沒有!絕對沒有!哪怕一絲一毫都沒有過!”
“吳涯對師姐的情誼,不曾改變,也不敢改變!”
聽得此話,蘇晴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溫柔道“那你心中可有最愛?”
吳涯面色堅決,語氣堅定開口道:“有!”
蘇晴美目一轉,輕聲道:“是誰?我想聽實話!”
吳涯望向洞外,深吸一口氣,吳涯現在有四位妻子,其中一位還為他生了一個女兒。
雖有些複雜難以開口,但他不得不承認,他心中最愛的依舊是蘇晴,那個在他最弱小的時候,不看出身,不看修為,肯犧牲元陰救他性命,得那個師姐!
吳涯收回眼神,沉聲道:“師弟此生最愛的唯有師姐一人!”
蘇晴滿眼感動,一把抱住吳涯輕聲道:“我從沒有像此時此刻這麼喜歡過自已,甚至是愛自已。”
吳涯有些不明所以,他略帶不解道“為什麼?”
蘇晴笑靨如花,柔聲道“因為你愛著我,你愛我,我就會愛自已。”
“你是我的小師弟,是我的吳涯,更是我的夫君!我想成為你,瞭解你,傾盡所有去愛你!”
吳涯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他胸膛起伏越來越明顯,那急促的呼吸,和快速的心跳,令他面色漸漸泛紅,他略帶激動道:“師姐!”
蘇晴的心緒也如波濤般洶湧,她面帶嬌媚,輕喚道:“小師弟!”
這一聲小師弟,令吳涯心潮澎湃!
他猛的拉起蘇晴的手,開口道:“師姐,可以嗎?”
蘇晴嬌羞的點了點頭,頓時山洞內一片春意!
另一邊,那塊李志恆的玉牌已經調查清楚,此時蕭桐與沈清諾正在與劉成商議。
蕭桐手中握著玉牌,沉思片刻開口道:“劉成,你確定這是百里家所屬勢力的信物?若事關百里家族,此事可就有些牽扯甚廣了。”
劉成恭敬道:“館主,此時劉成再三確認,千真萬確,玉牌所刻的百目堂正是百里傢俬兵的組織,如今堂主是百里家的大公子百里清谷。”
沈清諾眉頭緊皺,開口道:“若真是這樣,二姐,我們需要儘快讓父親得到訊息!”
“按照大姐的說法,確認了是百里家,那麼如今就需要沈家派人去試探一下皇城內的口風了!”
蕭桐點了點頭,正色道:“劉成,你去沈家將訊息送過去!”
劉成急忙道:“是!”說完劉成轉身之間,又被蕭桐叫住。
蕭桐語氣嚴肅道:“記住,一定要親口將訊息告訴沈清源公子!”
沈清諾聽得此言,眼珠一轉,從腰間取下一枚玉佩,遞給劉成!
開口道:“到沈家,出示此玉佩,直接找我哥!”
劉成接過玉牌,正色道:“小夫人請放心,劉成定不辱命!”
說完頭也不回,轉身離去!
蕭桐望著窗外,喃喃道:“不知夫君和大姐此時在做什麼?”
沈清諾輕笑道:“還能做什麼!”
蕭桐盯著沈清諾的眼睛,打趣道:“此番出行,夫君算是把你餵飽了!”
沈清諾眼波流轉,開口道:“姐姐,大姐之後,下一個就是你了!夫君說過,他會為你們二人證道,並且突破玄境。”
“而你與夫君都是魔修....................”
說完沈清諾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蕭桐毫不在意她的笑聲,開口道:“你這小妮子,年紀不大,心眼倒是不少,可三妹又該怎麼辦呢?”
“自從她們證道之後,夫君與她貌似.............”
沈清諾思索了一下,開口道:“其實最需要餵飽的就是她了,因為她所修為情慾道,雲雨對她的裨益遠大於我們,只是現在正處於多事之秋,夫君無暇顧及,相信事情完畢後,夫君會給她一個交代!”
“因為我的關係,夫君此番與大姐同行,一是為了修行,二便是藉機補償大姐!”
“畢竟大姐才是最愛他的人,你、我、三姐都做不到大姐那樣!”
蕭桐輕嘆一聲,緩緩道:“不錯,所以我們應該對大姐好一些。”
隨後,蕭桐緩緩站起身,似是覺得這個話題有些沉重,話鋒一轉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蕭渝?她在奶孃那裡。”
沈清諾點頭道:“好!”
朝歌山脈·某山崖
蘇晴望著遠處的山巔落日,落日彩霞映紅了她的臉,她不禁感慨道:“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天聖原看落日!”
“原來落日可以這麼美!”
吳涯心中泛起一絲愧疚和心疼,他帶蕭桐看過雲海落日,帶陸欣看過雪夜明月,帶沈清諾見過墓穴洞天,可他唯獨沒與蘇晴看過這些美景!
想到這些,他低下頭,心臟如被鋼針猛戳,一股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使他不斷的顫抖。
他眼角泛起淚花,心中自責道:“原來,我對師姐的忽視已經這麼久了!”
“我到底在幹嘛?我明明答應過她的!”
他呼吸漸漸急促,他開始恨自已,厭惡自已,恨自已的薄情寡義,恨自已對蘇晴的忽視,在他心中,這是不能饒恕的!
他猛然站起身來,雙腿一彎,直直的朝蘇晴跪了下去,他滿臉淚水,痛苦道:“對不起,師姐!是我一直以來沒有照顧到你的感受!”
“你責罰我吧!我沒有好好的愛你,沒盡到一個道侶的責任!”
“我知道,你心中也很苦,對不起!”
蘇晴一臉驚詫的看著跪在眼前的男人,可若仔細看,她的目光中此時卻泛著無盡的委屈,她沒有讓吳涯起來,也沒有去攙扶他。
隨後,蘇晴臉上的驚詫化作令人心疼的哀怨,她捧起吳涯的臉,略帶痛苦道:“那你叫我如何罰你?”
吳涯低著頭,啜泣道“無論如何責罰,我都沒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