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祺點點頭:“是啊,就在那個‘米奇妙妙屋’的鏡子上,寫了老太太裹腳布一樣長的酸臭敘事詩,難不成這裡面裝的是本詩集?”

君臨搖了搖紙盒:“可是裡面除了那雙舞蹈鞋什麼都沒有啊...”

“那倒也不一定,”紙盒裡面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你們把我放出來,自然就知道里面是什麼了,還有啊,你們能不能不要再這麼晃我了?我是真的暈車啊!尤其在這種不透氣的情況下,你們到底能不能共情一下別人啊!”

賀祺拿起紙盒子又用力晃了幾下:“sorry啊,我是一個待人非常友好的小女孩兒,但是我不會共情殺人兇手的,什麼都共情只會害了我。”

“請確認使用審問權利。”醜玩偶的聲音在走廊裡響了起來。

君臨大聲說著“確認使用”,走廊裡的其他人一片寂靜。

醜玩偶不死心,又問了一遍:“真的沒有人要駁回嗎?這可是質疑權威的重要途徑哦。”

走廊裡依然沒有人響應它,甚至剛才在樓道里硬剛醜兔子的大哥再次開口:“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嘰嘰歪歪的?”

“叮咚~welcome to paradise game!歡迎各位玩家來到天堂遊戲!搜查時間到!小兇手乖乖,把門開開,我要進來~給我審問,給我審問,審訊時間——到!”

再一次兩首歌被串了起來,氣氛突然變得古怪了起來。

歌還是唱的一如既往地難聽。賀祺腹誹。

“審訊物件:紅舞鞋。第一個問題,你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

“我不能告訴你啊,這是違反規定的,規則裡有一條沒有過程的推理就是耍流氓你不知道嗎?我們直接告訴你真相你還要推什麼啊?”紅舞鞋沒好氣道。

“沒有過程的推理就是耍流氓,但沒有線索的推理就是耍無賴,現在人證物證都在,起碼能讓你先以故意殺人的罪名先進去幾年。”賀祺說著,狠狠彈了一下那個紙盒子。

“好啊,那你們現在就用這個罪名來逮捕我吧,”紅舞鞋的聲音裡面帶了些得意,“你們有證據能證明我就是那隻殺了人的紅舞鞋嗎?”

“就你一個,那還能有誰,哦,對了,冷知識,你進去了還可以被我們找出其他的罪證,我們穩賺不賠,你自己看著辦。”賀祺聳了聳肩。

“好,好,你們非要這樣是吧,行,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們,確實是只有我一個有自主思想的紅舞鞋,但是人呢,確實不是我殺的,起碼和我沒有直接關係,所以你們也不要想著怎麼樣能把我抓起來,你們成功不了的。”

“成功不了?你在說什麼啊王后?”君臨笑了一聲,“你根本不是簡,你是伊麗莎白。”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賀祺也疑惑地看向君臨。

紅舞鞋也完全懵住了,但它還是很快讓自己鎮定下來:“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什麼簡啊伊麗莎白的,根本不認識的好吧。”

“好的,你現在可以否認,反正我已經有證據證明你是伊麗莎白了。”君臨神秘一笑,拿出了一本日記拍在了桌子上。

“你...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什麼?這就繃不住了?這不就是你女兒的日記嗎?”君臨敲了敲桌子上的日記,“沒看出來啊,全員惡人,你們玩的挺開啊。”

“我沒有...你...”盒子裡的紅舞鞋說話說到一半,突然開始裝死。

“叮咚~請開始你的審問,但是審問物件紅舞鞋已經暈厥,現在我們要將審問物件帶走治療,請各位稍安勿躁,之後我們會補上現在缺失的審訊時間,請各位給我們一點時間,等到恢復審問我們將會通知各位。”

“我靠,現在的這些NPC怎麼內心都這麼脆弱?不就是稍微揭了一下短嗎就暈倒了?怎會如此?”

“還不是因為你太咄咄逼人了,還有就是那個日記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之前怎麼從來沒和我說過?”

“還沒來得及,我其實也是剛找到的,很多內容都沒來得及仔細看,本來想總結完再把結果和你說的。”

賀祺點了點頭:“果然還是君隊懂我,終於做了一件人乾的事。”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的誇獎?”君臨翻著日記,突然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怎麼了?”

君臨把日記攤開給“你看,這裡有一頁被撕掉了,也就是在這頁之後,簡的字跡就開始不一樣了...”

剛剛那個一直在懟醜兔子的大哥也湊過了腦袋,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門道來,疑惑地撓頭:“這有什麼不一樣的啊?都寫的圓圓的。”

賀祺指了指兩頁紙上的內容:“是不一樣的,雖然看著很相似,但可以很明顯看出來相同的字起筆和頓筆的地方是不一樣的。”

“嚯,好像還真是,”大哥震驚了一下,“你們還真是這方面的專家啊!我之前還一直都不太相信你們倆來著,都以為你們是NPC。”

醜玩偶突然在一邊抽抽了幾下:“...”不是,我說大哥能不能別這麼想我們?你見誰家NPC幫著外人一起坑NPC啊,還把自己辛辛苦苦捏資料搭起來的場景毀的一乾二淨的,誰家NPC這麼騷啊不要命辣!

賀祺笑了笑:“當然不是了,誰家NPC跟我們似的還拆家啊。”

螢幕前的場景打造師們:“...”謝謝您的自知之明啊,我們真是深感榮幸,說得很好下輩子別說了。

“之後呢?還有發現什麼嗎?”溫綰和齊文昊也蹭了過來,眼巴巴盯著賀祺和君臨。

“前面的應該是簡本人寫的,後面的東西雖然很像還是她本人的想法,但一切都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她在日記裡寫的東西和前面的意思已經可以說是完全相反了。”

溫綰翻看了許久,才突然道:“是啊!她的意思已經完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