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自已現在主要關注的是什麼?四神會還是柳月秋又或者,只有自已?

江芝芝美眸一直注視著陸今安,見他臉上仍然還是沒有任何反思之意,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自已好好想想吧,月秋就算對你的愛再怎麼強烈,也會因為你的冷淡,而隨著時間消磨殆盡!”

說完這句話,江芝芝直接轉頭離開了這裡。

“今安哥哥,你沒事吧?江芝芝可能沒看出來,但是幽蘭採跟在陸今安身後快有十多年了,所以她能夠看出陸今安此刻的情緒也有些低落。”

陸今安的思緒被幽蘭採打斷,他看著眼前如同洋娃娃一樣精緻可愛的幽蘭採,笑著將她抱在自已的脖子。

輕笑道:“沒事,我帶你去看一場戲吧。”

“好耶,蘭採最愛看戲了!”

幽蘭採在聽說陸今安要帶她去看戲,開心的揮舞著她的長袖,隨著寒風長長的拖在陸今安的身後。

京海大學比武館內,原本正在比武臺比武的眾人都識相的站在四周,好奇的看著臺上爭鋒相對的兩人。

“這丁盧橋消失了快一個多月了,今天突然來到這裡,就要和人約架,真是個奇怪的人。”

“你的關注點在這裡嗎?而不是關注願意和他打一架的人身上嗎?我看他並不是男子武術榜上的任意一人。他竟然敢跟丁盧橋打,勇氣不可謂不小。”

“膽子大有什麼用?沒有實力那都是虛的。你看吧,就眼前這個細皮嫩肉的傢伙,根本扛不住丁盧橋一拳。”

“你又不是沒見過,丁盧橋之前一拳可把臺上的板磚都給轟成渣了。”

“這都是木頭,有什麼好吹的。說不定他對面的那個帥哥,只是看起來細皮嫩肉,實際上戰鬥力也很強呢?”

“笑死我了,行,我們拭目以待吧。”

兩個派別的人互相對立著,緊張的看著臺上的兩人。

當然,支援宋江雨的人寥寥無幾。

“呵呵,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敢跟過來。勇氣可嘉,但是細皮嫩肉的你,最終只會是有勇無謀。”

“停停停,你話好密,要打趕緊打,我還要回去給舍友們帶飯呢。”

宋江雨聽的有些煩了,忍不住擺了擺手。

聞言丁盧橋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呵呵,既然你急著想在眾人面前丟臉。那我就成全你吧。”

丁盧橋冷哼一聲,身形如風,迅速貼近宋江雨。右拳緊握,攜裹百斤之力,直擊宋江雨胸口。

眾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丁盧橋消失的這一個月,實力竟然又進一步,就這速度,比之之前就強上不少,就連他轟出的拳風,比之之前也凝實了不少,不敢想象如果被這一拳轟到,會受多麼重的傷。

頓時周圍眾人連忙捂住自已的雙眼,不忍看接下來宋江雨被轟飛的慘樣。

啪嗒一聲,清脆的擊打聲響亮的在這個寬廣的比武館裡迴盪。

他們等了好久也沒有聽到宋江雨倒飛跌倒在地的聲音,於是忍不住好奇,拿開了自已的手,好奇的看向前方。

當他們看到前面的景象時,一個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什麼情況?對方竟然接住了。而且看他的臉色,似乎還非常輕鬆。”

丁盧橋也不可思議的看著前方輕鬆握住自已拳頭的宋江雨。他明白,自已今天好像踢到鐵板了。

他連忙想要收回自已的拳頭,但卻發現無論怎麼抽也抽不回來,宋江雨的手掌就像鐵鉗一樣,牢牢的將自已的拳頭固定在原地。

“咦,丁盧橋的臉色怎麼不對勁,臉色憋的通紅,看起來竟然有些慌張。”

站在宋江雨這邊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呵,他只是有些震驚罷了。對方就算能夠僥倖接住丁盧橋的一拳,但也不代表他就能打過丁盧橋。”

站在丁盧橋這邊的人立刻回懟道。

“丁盧橋加油!”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周圍眾人立刻應和了起來。聲勢之大,隱隱間將整個比武館都震的顫抖了幾分。

坐在陸今安肩膀上的幽蘭採忍不住捂住了自已的雙耳,還不忘提醒陸今安將耳朵捂住。

丁盧橋臉色瞬間垮了下來,那麼多人支援自已,今天要是打輸了,那麼自已今天丟臉就丟大了。

“呵,本來我不想認真跟你打的。但是周圍那麼多人給我助威,那我今天必然不能輸。”

說著,丁盧橋猛吸一口氣,揮動他的左手的拳頭狠狠的轟向宋江雨。

啪嗒,再次一聲清脆的拍打聲響起。

宋江雨有些無語的看著眼前的人,這傢伙實力弱的一批,但是說話的口氣那是牛的無邊。

宋江雨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大螢幕的時間,嘆了口氣。

“抱歉,今天就到這了,我趕時間。”

宋江雨話音剛落,劇烈的轟隆聲響起,將周圍眾人為丁盧橋助威的聲音全部給壓了下來。

宋江雨渾然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目光,猶如無事人一樣離開了比武臺,只留下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丁盧橋。

陸今安雙眼微眯,他一眼就看出了宋江雨此刻已然有了三星的實力,看樣子之前在西南地區對他的打擊不僅沒在他心中埋下陰影,反而使得他更加強大。

丁盧橋呆呆的趴在地上,心如死灰。剛剛自已說的沒錯,確實是一分鐘解決戰鬥,不過是自已被一分鐘解決了。

他明白,自已今天算是丟臉丟大了。自已今天竟然被一個無名小子一擊給轟倒在地。自已明天,不,應該是今天晚上,恐怕就會登上校園牆置頂吧。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此刻在京海大學的大大小小的群聊裡,男子武術榜排行第一的丁盧橋失蹤一個月與一個平平無奇的人約架,被對方一擊轟倒在地的訊息瞬間流傳了開來。

丁盧橋強頂著身體上傳來的劇烈痛楚,踉踉蹌蹌的站起了身。他想要趕緊離開這個讓自已丟大臉的地方,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躲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後,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