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會議的主題就是,如何七天打退楚氏集團的經濟戰。”

楚星辰見眾人進入狀態,直接繞開其他開場白,直切主題。

“什麼?七天?這怎麼可能?”

楚星辰話音剛落,頓時就有幾位阮氏集團的高層發出了質疑。就連坐在最中央的阮經天臉上都顯現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不過阮經天並沒有像其它幾位高層那樣直接提出質疑,而是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楚星辰的下文。

楚星辰在等他們的聲音安靜下來後,才淡笑出聲道:“對你們來說,恐怕七天時間確實是痴人說夢,但是對我來說,絕對是綽綽有餘!”

“不行了,我受不了,本來我還認為今天的會議很重要,沒想到竟然只是聽一個毛頭小子在吹牛逼,簡直沒有任何聽頭,浪費我時間,有這時間聽這小子吹牛逼,還不如回去聽德雲社說相聲!”

有一個阮氏集團的高層聽不下去了,直接起身就要離開,有了一個人的帶頭,緊接著又有幾位高層想要離開這裡。

“如果我不能夠在七天內全面瓦解楚氏集團的經濟戰,我就將五成的阮氏集團的話語權,全權返還給阮叔叔!”

楚星辰見他們要走,自信的笑道。

聞言,原先即將離開這裡的眾人面面相覷,又重新坐回了原位。

“說說看吧,你的規劃是什麼?”

阮經天看眾人又全部安靜的坐了回來,忍不住出聲詢問前方自始至終都保持極度自信的楚星辰。

他也想知道,楚星辰有什麼樣的規劃,能夠在七天內打破他們如此多經商多年的老頭想了快一個月還沒有任何頭緒的經濟戰。

楚星辰淡淡一笑,關閉了一切窗戶和房門,緩緩的向著前方的眾人說出自已的規劃。

阮氏集團的眾人的表情隨著楚星辰的全盤托出,臉色也逐漸凝重了起來。等楚星辰說出自已最後的一步後,在場的眾人全部保持沉默。

楚星辰並沒有選擇打擾他們,而是笑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雙如同寶石般的雙眸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淡淡光芒。

過了許久,阮經天擦去額頭上的冷汗。緩緩起身,鄭重的說道:“楚星辰,不管這次計劃成功與否,我們接下來都會以你馬首是瞻!”

阮經天神色鄭重的看向不遠處坐在椅子上的楚星辰。

奇特的是,這次在場的眾人竟然沒有一人出口反駁阮經天的話。也許,在這一刻,他們算是徹底認可楚星辰了。

楚星辰剛剛提出的規劃,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具有巧奪天工之妙。這一次他們算是徹底認清了他們和楚星辰之間的差距。

楚星辰見此連忙站起了身,再次向阮經天鞠了一躬。

“那就謝謝阮叔叔的認可了,不過,我說七天後能夠打破楚氏集團的經濟戰,那麼就一定會打破,並不需要阮叔叔給我的承諾。”

聞言,阮經天僅僅是鄭重的點了點頭,並沒有任何反駁。聽過楚星辰的計劃,他也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打破這場經濟戰。

醫院裡,柳泰國躺在一旁的椅子上,帶著幾分笑意的看向此刻躺在病床上不斷哼唧哼唧的田中太原。

看的出來田中太原確實被打的很慘,不僅身體有多處骨頭斷裂,而且有多處內臟錯位。

不過好在他身上的脂肪替他緩衝了不少衝擊,不然他的內臟恐怕就不是錯位那麼簡單,而是當場炸裂了吧。

“不是吧柳兄,我都這樣了,你竟然還能笑的出來。”

“我沒笑。”

柳泰國自然的收回自已臉上的笑容。

“可惡,你個臭心理學家。”

位處京海市較為偏僻的一家快遞驛站內,一個個分揀快遞的員工在加班加點工作,只有十六七歲的葉清躍在房子外,頂著寒風的吹拂,神情肅穆的練著武功,爭分奪秒的提升自已的戰鬥力。

這裡在普通人的眼裡來看,這裡就是普通的快遞驛站,但是在地下世界或者國家的公安機關來看,這裡卻是京海市五大天道司之一的橙子天道司。

一名老者神色複雜的看著站在寒風中練武的葉清躍。

“最近他的練武風格大改,也不知道跟誰學的。不過,比我的練武門子強上不止一點半點啊,恐怕他是遇上什麼頂級強者了吧。希望對方不是在利用他……,他還只是個身受不幸的娃。”

龔老抬頭看向天空上昏黑的一縷縷黑雲接踵而至,飄向遠方。刺入肌骨的寒風不斷吹拂在他那張已經滿是皺紋的臉頰,輕嘆道。

“最近的京海市太混亂了,已經讓我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了!”

經濟戰,恐怖事件,甚至是兩大神之間的戰鬥,竟然接踵而至的出現在他們這個以文化為主的京海市,未來的走向實在是讓他有些迷茫。

龔老拿起手機,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資訊,沉默好久,呢喃道:“槍神要在我們京海市駐紮一會嗎?京海市已經亂到需要神大人來鎮守的地步了嗎?”

他的疑惑並沒有得到任何回覆,因為沒有人能夠回覆他,無論是華夏國的國家高層,還是當今戰力天花板陸今安,都還在這看不清的歲月亂流裡努力奮鬥著。

天還沒有完全亮起來,京海大學的早八學子們都已經起了身,前往食堂買早餐來給自已早八的課堂續命。

五食堂門口,陸今安坐在門外的青石板上許久,也沒有等到柳月秋的身影。陸今安疑惑的看向遠方,不明白為什麼柳月秋今天為什麼沒來。

陸今安取出手機,檢視他們昨晚最新的聊天記錄,是以互道晚安結束的。

“她應該沒有生自已氣吧?”

陸今安又看了一會他們之間的聊天記錄,最終確認她並不是因為生自已氣而沒來。

“可能她今天睡過頭了吧。”

一處公園裡,柳月秋頂著一雙黑眼圈,穿著陸今安送給她的手套和昨天剛給她買的一套冬裝,在昏黑的鵝卵石路上,鍛鍊著自已的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