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章 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重活一世,我竟與美女殺手談戀愛 破局九天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而這時陸今安的三個舍友正一臉嚴肅的盯著黑板,裝出認真好學的樣子。
他們這樣做倒也不是為了贏得柳月秋的欣賞,他們只是單純的因為校花坐在他們不遠處,無比緊張罷了。所以他們想透過假裝認真聽課來緩解自已的尷尬。
“天啊,這就是我們學校的高冷校花嗎?真的如同傳說中的一樣,美麗無比,氣質出塵啊。她光坐在那裡,就給我們一種高不可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前邊的人小聲嘀咕起來,不時還轉頭再次看向柳月秋。
【得了吧,就她還高冷。今天早上喵喵叫都把食堂邊上的野貓全嚇跑了,還導致我今早喝西北風都沒什麼胃口。】
“我靠!”陸今安剛吐槽完,就感受到有人在捏他大腿,忍不住叫出聲來。
“你剛剛是不是在心裡說我壞話?”柳月秋神色冰冷的直視著陸今安的雙眸。
陸今安聞言,眼神不斷躲閃。
“哪有,那怎麼可能呢。你可是我最愛的小寶貝,我怎麼會在背後說你壞話呢?”
【我丟,這女人好像真的有點水平啊。看樣子下次說她壞話得把臉背過去,不能讓她看到我的表情。】
啪嗒,粉筆掉落在地的聲音突然響起。前方上課的老師慍怒的盯著角落裡的陸今安。
“陸今安,你給我起來回答這黑板上的兩道題目!”顯然陸今安的慘叫被老師聽到了。
陸今安無奈的站起身,眼角瞥了一眼題目,隨後就低頭不語。
柳月秋此時心裡已經快樂開了花。
【叫你剛剛心裡說我壞話,現在開心了吧?遭報應了吧。】
這節課是高數課,是需要平時練題的,它不像心理學這種哪怕不會,還可以編一編的,但是高數如果不會的話,那就是真不會了。像陸今安這種平時不是吃就是睡的混子,他肯定不會黑板上的兩個題目。
【算了,幫幫你吧。】
柳月秋拿過陸今安擺在卓子上的黑筆,開始計算起來。她作為京海大學的高冷校花,不僅僅是顏值出眾,學習成績也是名列前茅。獎學金,各種大比獎項拿的那是盆滿缽滿。
【第一個答案是5,第二個答案是1\/3。就這題目這小丫頭還需要拿筆算,她大一上課的時候是不是也和我一樣都在睡覺啊?】
柳月秋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美眸詫異的看向陸今安。
陸今安臉色一僵,連忙把臉轉向舍友那邊。不能讓柳月秋看到他的表情,不然她又要猜到自已在想些什麼了。
舍友見陸今安看向他們,宋江雨和江濤連忙搖頭,表示自已也不會。
不過陸今安卻看到了王昌已經把第一題算出來了,正在算第二題。而且看他的計算步驟,陸今安明白他馬上也快要算出來了。
“你到底會不會?不會坐下!”前方的老師已經等不及了,忍不住催促道。
“抱歉老師。”陸今安如同解放了一般再次如同死魚一樣躺在椅子上。
柳月秋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已眼前算出來的答案,5和1\/3,一模一樣!
陸今安感受到柳月秋那灼熱的視線,不過此刻他也不想去管,反正自已現在心裡也沒有蛐蛐她,她應該不會拿自已怎麼樣。
“抱歉啊陸哥,我算慢了一步。”
王昌沮喪的看著自已剛算出來的答案,心裡無比懊惱。
“沒事的王哥,我無所謂的,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陸今安笑著轉頭看向舍友王昌安慰道。
這之後的一整節課上,柳月秋都在盯著自已算出來的答案低頭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陸今安就比較好懂,聽著他那輕微的呼嚕聲,就知道他已經睡著了。
離下課還有一分鐘時,柳月秋剛要將陸今安叫醒,但他就像是提前預知到了一般,突然睜開雙眼。
陸今安有些詫異的看著身旁的柳月秋,他認為柳月秋遲遲沒有搞自已,是因為她已經覺得無聊離開了,但是她竟然現在還在自已身邊,也就是說她安靜的呆在自已身邊一整節課?要知道,這可是大課啊,足足有兩個小時啊。
而且對方是柳月秋啊,自從那天自已和她吃過燒烤之後,她就一直在搞自已心態,她怎麼可能會放棄這長達兩個小時的絕佳機會,讓自已安穩的睡那麼久呢?
陸今安稍加思索後,緩緩俯身貼近眼前的盛世容顏,近距離貼近柳月秋,陸今安能夠清晰的嗅到她身上的淡淡體香。
“你,你幹嘛?”柳月秋被陸今安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嬌軀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美眸警惕的盯著眼前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已的陸今安。
【嗯,反應正常。應該……】
陸今安微微一頓,連忙看向身後,不讓柳月秋看到自已的表情,免得又讓她猜到自已在想什麼。
【應該不是突發瘧疾,導致行為舉止不正常了。】
陸今安連忙調整自已的表情,在確保無誤後,才轉身看向柳月秋。
但他剛轉過頭,迎接他的就是蘊含柳月秋全力的一腳。
“不是,你幹嘛?”陸今安有些無語的看著眼前又散發出強烈冷意的柳月秋。
“你剛剛在心裡又蛐蛐我了!”
陸今安微微一頓,隨後義正言辭的道:“你沒有證據能不能不要亂冤枉好人。”
【笑死,我就蛐蛐你怎麼了?反正剛剛我是轉過頭去蛐蛐你的,這下我看你還能找到什麼藉口說能猜到我的心聲,你今天要是說不出一些東西來,可就別怪我回到宿舍後瘋狂問候你了。】
“我從你剛剛呼吸的頻率中讀出來了!”
話音一落,陸今安傻眼了,他身後的三個舍友也傻眼了,整個教室裡的其他人也都傻眼了。剛剛兩人的對話和行為動靜並不小,所以他們都知道剛剛都發生了什麼。
過了一會,他們都有些同情的看著陸今安。就連授課老師此時都有些負罪感了,感覺剛剛就不應該為難陸今安讓他站起來回答問題,也許,不對,是一定,他一定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