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禍害
把我當替身,我另尋新歡你哭什麼 言瀟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邁巴赫停在機場門口,許喬彎腰坐進後車廂,她木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須臾,陳聿也坐了進去。
司機啟動車子,在橡樹大道上緩緩向前行駛。
許喬抵達此地的時間點很巧合,是聖誕節,處處張燈結綵,當地人正在慶祝他們的新年。
空中飄雪,天氣陰溼,恰如許喬的心情。
她看不見那些歡騰與喜樂,只是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默默地記著仇。
這是許意第二次拋棄她,是宋清時第一次拋棄她。
走神間,車子駛入小鎮,小鎮裡一座座房子佇立,有商鋪,有飯店,有孩童,再往裡,是一個工廠,工廠門口掛著銀河科技的銘牌。
不對,看似工廠是銀河科技,實際上整座小鎮都是一個被圈起來的工廠。
門口的守衛員,配備的是最新款的步槍。
許喬抬頭向上望去,攝像頭幾乎無死角監控,甚至有紅外熱感應裝置。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小鎮。
“這個小鎮就是一個基地,集研發製造於一體,航天導彈,無人機,還有偌大的生物醫藥”
陳聿淡淡開口,打斷了許喬的沉思,為她講述著這裡的故事,
“五年前,這裡還只是個生化方面的研發黑市,小鎮的主人網羅了許多國內外的研發人才,扣下了他們的護照和身份證件,讓他們給他打黑工。”
“當時許意初到國外,身無分文,為了賺錢被騙到了這裡。”
“我找到她的時候,她站在廢墟里,渾身是血。”
“是她炸了這裡,救了那些與她一起被騙的人,拿到了這塊地的所有權。”
“再後來,我陪她一起重建了這裡。”
兩個沒錢沒權的窮學生,要建立起這樣的小鎮,需要克服多少困難,其中又幾多艱辛?
但很幸運,他們有很多願意留下,一起並肩作戰的朋友。
陳聿沒細說,許喬也有些無法想象,一時間,她有些恍惚。
五年的時間,這是許意一手建立起來的帝國。
宋清時說的沒錯,她比起許意,的確差的很遠。
許喬略微垂了下眼,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攏起,連帶著語氣裡也不由得染上一次嘲諷,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很忙,忙著她的科技帝國與事業,所以沒空來找我。”
陳聿微微偏頭,目光平靜的看著許喬,輕輕吐出兩個字,
“錯了。”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說道,
“許意一直在關注著你,她知道你在宋家有宋清時護著,也知道你這些年恨著她怨著她,她的確沒有時間跑去宋家給你請罪求你原諒,但她一直在默默關注著你。”
“你以為,你在天網上做的那些事情天衣無縫,是誰為你遮掩?”
陳聿目光深邃,緊緊盯著許喬,
“她知道你在物理方面的天分,一直在給你鋪路。”
其實,就算這一次許喬沒有在國內衝動行事,許意也早有打算讓她來到這裡。因為只有在這個地方,許喬的潛能才有可能被最大限度地激發出來。
此刻的許喬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她冷冷一笑,語氣中滿是不屑:“你喜歡她,自然會處處替她說話。”
陳聿沒有再多做解釋,只是默默地為許喬安排好了住處,隨後遞給她一張黑卡,淡聲道:“你好好休息吧。”
不管怎樣,許喬始終是許意的妹妹,於情於理,他都得照顧好。
姐妹倆的脾氣,其實很像。
許意是透過徐然知道外面的事情的。
可能是因為少年時的經歷,也可能是其他緣故,她並不是一個情感過於豐富的人,所以對於許喬這個妹妹,有在意,但是也做不到去她面前哄著她,求她的諒解。
許喬同樣如此。
所以,就算是知曉對方心意,也不會有什麼感人淚下的姐妹情深的場面。
在得住許喬已經安頓下來後,她便再一次投入了工作之中。
只是她腦海裡不受控制的劃過陳聿的那張臉。
在這種時候出國,他到底想做什麼?
想著,許意也就開門見山的問了徐然。
電話那頭的徐然表現得莫名心虛,說話吞吞吐吐,顧左右而言他,
“他馬上就回來了,反正……他不會跟你作對的。”
說完,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意心中雖覺納悶,但考慮到沈家那邊還有諸多棘手的事情亟待她去處理,便沒有過多地去細想。
雖說她沒打算放過沈恪,但也沒想這麼快和沈家對上。
畢竟是老牌資本,以她目前在國內的實力,還真不適合沈鎮南的對上。
本來她已經做好了打算,宋清時那邊也打好了配合,但卻遲遲沒有等到沈家的發難。
也就是這個時候,宋清時鼻青臉腫的找上她,告訴她,沒事了。
沈京宴打了宋清時一頓。
往日裡關係好的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今日拳腳相向。
宋清時被沈京宴鼻青臉腫,沈京宴的臉上也掛了彩,而秦晝站著原地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攔。
宋清時這件事情做的做事不地道。
宋清時在許喬這件事情上做得確實不地道。
許喬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又是在京北這樣的敏感地帶動手,怎麼可能瞞得過沈京宴?
況且,宋清時明明清楚沈京宴對許意的心思,卻為了幫許喬脫罪,竟把所有的髒水一股腦兒全潑到了許意身上。
直到兩人打得精疲力竭,再也沒了力氣,秦晝才無奈地嘆了口氣,趕忙上前給兩人送上傷藥。
“這許家這姐妹倆是禍害吧,怎麼讓你們兩個給鬧成這樣?”
多少年沒打架了?
現在打起來,竟然是為了這姐妹兩人。
“禍害”二字剛出口,沈京宴和宋清時幾乎同時轉過頭,目光冰冷地看向秦晝,眼中寒意四溢。
秦晝本就因為剛經歷了離婚,心情正煩悶不已,見狀冷冷地睨了兩人一眼,挑釁道,
“怎麼?還想接著打?我奉陪,陪你們倆再打會兒!”
宋清時抿緊嘴唇,沉默不語。
沈京宴面色陰沉,他猛地扯開袖口,將袖子高高挽起,隨後抽出一支菸點燃。
深吸一口後,他盯著宋清時,一字一頓地問道,
“宋清時,我沈京宴這些年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