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遊輪宴再遇周鶴
把我當替身,我另尋新歡你哭什麼 言瀟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路旁的燈光透過車窗灑了進來,落在了她的身上,襯的她整個人越發清冷。
陳聿側目看了許意一眼,聲線沉靜,
“你得答應我,不許輕舉妄動。”
許意看著窗外,輕聲說了句好。
她絕不輕舉妄動,她想做的事情,都是在腦海中預演過千百遍的。
奢華的巨型遊輪停靠在一片雪白的京海灣,月光下,船身散發著金屬獨有的冷冽光澤。
來往的豪門子弟帶著女伴,拿著請帖上船。
許意換了條紅色的長裙,長髮散在身後,她挎著陳聿,作為他的女伴出現在這裡。
內場燈亮如白晝,偌大的鮫珠鑲嵌,匯聚成一副聖母託舉的畫卷。
中央的高臺上是一棵純金打造的近十幾米高的黃金樹,在燈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輝,晃得人睜不開眼。
“這遊輪常年在公海遊蕩,很少在內海停靠,遊輪第三層是大型賭場。”
陳聿低頭和許意說著話,
“沈恪回國之後沈家一直對他管的很嚴,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跑出來玩樂。”
“這個場合對女孩子不太友好,待會兒就跟在我身邊。”
“想做什麼,我替你去做。”
許意看著內場的賭檯,若有所思,
“這種場合,輸的人是不是要和贏的人交換女伴。”
陳聿嗯了一聲,輕聲道,
“我不會拿你當賭注。”
她在他身邊,是絕對安全的。
許意卻說,
“不,你得賭,而且要輸,找到沈恪,把我輸給他。”
“不行。”
陳聿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許意踩著高跟鞋直接往賭檯走,她略微勾了下唇角,
“你不輸,那我自己輸。”
紅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微卷的長髮披散身後,再加上這張明豔的臉,已然有不少人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蠢蠢欲動。
這場遊輪,除卻一些特殊喜好的男人談生意之外,便是對於女人的狩獵。
陳聿有點後悔帶她來這兒了,他上前兩步抓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眼眸裡帶著祈求,
“你答應過我不會輕舉妄動的。”
“我沒有輕舉妄動。”
許意看著他,一臉認真地說,
“我這都是深思熟慮以後做的事情。”
兩人對視良久,終究是陳聿敗下陣來。
“遊輪不會一直停靠在京海灣對不對。”
許意望著前方的賭檯,
“這船上有沒有你的人?”
這船是從公海開過來的,而他在國外有不少勢力。
陳聿垂眼看向她,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可以找兩個人綁了沈恪,你不用自己出手。”
許意眉眼之間染上戾氣,
“有些事兒,我得自己問清楚。”
陳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好。”
內場觥籌交錯,陳聿和許意找到沈恪的時候,他已經輸紅了眼,險些和人起了爭執。
只不過轉頭間,他看見了許意,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來一場。”
他手指指向陳聿。
陳聿正要挑事兒和他賭一場,這會兒沈恪自己出聲,倒是免了他不少麻煩。
他瞬間端起紈絝子弟的姿態,抬手勾著許意的肩膀,挑釁道,
“好啊,不過你現在沒有女伴,如果輸了能給我什麼?”
沈恪將自己帶來的女伴拋在腦後,他一雙眼睛不懷好意的在許意身上掃視,唇角勾起,
“在京北,你想要什麼我就能給你什麼。”
這個女人,他今晚要定了!
“好啊。”
陳聿指了指他的手,眉頭微挑,
“輸了的話,胳膊留下。”
沈恪冷笑一聲,已經拿起了籌碼,
“那得看你的膽子夠不夠大了!”
在京北,想要他的胳膊,做夢呢。
這一場賭局,從開始的結束,許意一直佯裝柔弱靠在他的懷裡。
沈恪的賭術並不高明,想要贏他或者輸他都不難。
只是這會兒鼻尖縈繞著女孩身上清冷的茉莉香,陳聿放籌碼的手略微一頓。
他們還是頭一次靠得這麼近,許意的演技很好,她靠在他的懷裡就彷彿她真的完全屬於他一樣。
沈恪卻以為陳聿是怕了,漏出挑釁的笑,
“怎麼,不敢繼續了?”
“認輸也可以,把你的女人留下,自己走就是了。”
陳聿睨了他一眼,嗤聲一笑,
“誰贏誰輸還未可知。”
他扯了扯領帶,解開袖釦,挽了挽袖子,露出一截勁瘦的小臂,一手持牌,另一隻手則是扶著懷中女人的腰身,紈絝姿態做的十足。
沈恪看著被陳聿摟在懷裡的許意,不覺眯了眯眼。
陳聿對他的目光很不爽,他丟了手裡的牌,贏下了這一局。
許意眉頭微不可察的一壓,並未在面上表露,只是輕輕的喚了他一聲,
“陳聿。”
他怎麼贏了?
陳聿垂首,湊在她耳側輕聲說,
“別擔心,還有一局。”
得知他沒有反悔,許意稍稍放心。
沈恪卻是氣急敗壞的丟了牌,
“再來!”
而過後的兩局,陳聿很是‘兇險’的輸掉了。
沈恪笑著把許意拉了過去,對著陳聿挑釁,
“你的女人,今晚是我的了!”
可他的手還沒來得及碰到許意的肩膀上,忽然就有個人衝出來給了他一拳。
許意驚了一下,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有一件西裝外套落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緊緊裹住。
來人把她護在身後,抬腳踢了沈恪一腳,怒道,
“你是哪根蔥,敢說她是你的?”
許意聽著這聲音怔愣一瞬,然後抬頭看見了那張許久不見的臉。
是周鶴。
他穿著不太合身的西裝,手上還纏著繃帶,整個人似乎瘦了很多,看向沈恪的眼神裡滿是戾氣。
而當他轉頭看向她時,眼底的戾氣又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滿眼的溫柔,
“你沒事吧,我剛才還以為看錯了,你怎麼會來這裡?”
周鶴一邊擔憂的問著許意,一邊抬頭看向陳聿,眼底滿是防備。
這人是什麼人,人模狗樣的,怎麼帶許意來這種地方?
陳聿對於這個跑出來攪局的人毫無好感,他往前走了兩步,想要帶過許意,卻是被周鶴攔住,
“你誰啊你,離她遠點。”
周鶴牢牢的把許意護在懷裡,對於陳聿很是防備。
沈恪擦了下鼻子裡被打出的血,轉頭叫來了安保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