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話,陳聿不樂意說,得讓他自己發現才有意思。

至少,五年的時間,他走到了許意的身邊,不是嗎?

他知道她的過去,知道她的現在,知道有關於她的一切,而利益的捆綁,也會將他們的未來緊緊地綁在一起。

“那又怎麼樣?”

陳聿眼角眉梢盡是諷刺,

“總比有些人結婚前夕被人拋棄,連家裡的爛攤子都收拾不來的好。”

周鶴的出現是他大意,但至少,他不再受制於陳家。

兩人針鋒相對,刀子捅人捅的生疼,心口全是傷,可一個個硬撐著誰也不認慫。

酒太烈,許意睡得很沉,就是天有點冷,給她凍得往陳聿的懷裡鑽了鑽。

陳聿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可沈京宴看著卻覺得眼睛被刺得疼。

陳聿沒再理他,抱著人直接朝著門口走去,而後輸了密碼鎖,開門,進門,關門,一氣呵成。

沈京宴氣的心口生疼,怪不得當年他經常藉口競賽和專案叫走許意,原來是心思早就起來了。

可在陳聿那裡,他覺得沈京宴才是橫刀奪愛的那個。

分明,是他先和許意認識的。

只不過那時候小姑娘才剛十七歲,年紀太小,他想等等。

可轉頭,他就和她在一起了。

禽獸不如。

陳聿抱著許意剛進門,就碰到了一臉驚喜的寧皎。

而寧皎在看到陳聿的時候,臉上的驚喜凝固,變為驚訝。

原本,寧皎正在給許意打電話,可是還沒等電話打通,就聽見外面輸密碼的聲音,她驚喜的跑過來,卻發現是陳聿?

她對陳聿的印象不算太深。

以前和秦晝在一起的時候,有幾次聚會他在,但是那時候他只是一個人坐在角落,冷冰冰的,和誰都不搭話。

再後來,就是大學時期和許意分到一個宿舍。

許意和他比較熟一些,兩個人經常一起做專案,參加競賽。

但後來不知道怎麼著,白梔就說和他談了,但是沒談兩天,倆人就分了。

當時她還覺得蹊蹺,她愛過一個人,所以知道一個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眼神是什麼樣子的。

白梔和陳聿,看對方的眼神裡一點感情也沒有。

反而是陳聿在看向許意時,眼神會變得十分溫柔。

好像一塊冰頓時就融化了,化作了暖玉般溫潤。

當年的秦晝,也是那麼看她的。

“”

陳聿對於寧皎的出現有些意外,但面上沒多少變化,他把許意放在了房間裡,而後出門煮蜂蜜水。

寧皎其實是有點怕陳聿的,而陳聿察覺出了她的情緒,沒有久留,只是開口囑咐,

“她喝醉了,待會兒給她喝點蜂蜜水。”

寧皎點了多次頭,說,

“好。”

說完該說的,陳聿便是出了門。

寧皎還想要送他,但陳聿已經把門給帶上了。

她在原地佔了好一會兒,方才反應過來,回去給許意倒蜂蜜水。

許意迷迷糊糊的,她好像聽到陳聿說話了,但是眼皮沉的要命,根本抬不起來。

她哼唧了兩句,放棄掙扎,直接躺著睡了過去。

陳聿出門,又是和沈京宴打了個照面。

不過這次,誰也沒說話,兩人錯身而過。

沈京宴輕哼了一聲,他有點慶幸寧皎在這兒。

陳聿進了電梯,上了十八樓,剛到家就接到了徐然的電話,

“接到許意了嗎?”

陳聿嗯了一聲,

“已經送回家了。”

徐然聽著開口揶揄,

“那房子足夠大,你怎麼不趁機找個房間一起住下啊。”

先賴上,然後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陳聿淡淡道,

“寧皎也在。”

徐然跟寧皎不太熟,但對陳聿表示可惜,可還沒說幾句他就想起一件事,

“白梔好像要回來了。”

陳聿一臉漠然,

“我和她有什麼關係嗎?”

“你倆不是談過嗎?”

徐然說,

“你知道許意和白梔關係好吧,雖然我覺得你比周鶴還有沈京宴靠譜,但是你和她閨蜜談過啊!”

“許意鐵定不會要閨蜜談過的男人!。”

“沒談過。”

陳聿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以前不解釋,是因為許意和沈京宴在一起。

出國的時候沒解釋,是那時候的許意拒絕所有對她有心思的異性。

他本來想慢慢來,先把事業搞好。

但沒想到她回國的功夫,就被海城周家的花花公子鑽了空子。

徐然發出喟嘆,

“我知道你倆沒談過,但是許意以為你倆談過。”

“所以,在適當的時機趕緊解釋。”

“你在這麼守下去,下一次有機會的時候許意都快生二胎了。”

“”

看著他追人,他都覺得心急。

男人過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了,他這本來就一年不如一年,再拖下去蹦出來個188男大他贏得了人家嗎?

徐然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陳聿聽進去沒有,但他把他的電話掛了。

惱羞成怒?

許意第二天是被白梔的電話吵醒的。

她終於回國了。

但大雪封路,車子被堵在機場出不來。

於是白梔轉道地鐵,直接拖著箱子來了御景灣。

她跟白家人關係不太好,不怎麼想回去,而剛回京北又沒有落腳的地方,於是準備在許意這裡窩幾天。

單位倒是也有給她安排暫住的公寓,但是臨近年關,一個人冷冷清清的沒什麼意思。

她的調令,要到年後才下來。

所以這段時間,她可以喘口氣兒,休息休息。

只是白梔沒想到,剛進門,就看見陳聿在廚房裡包餃子。

一時間,她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寧皎從廚房裡端出來一盆喜歡的青菜,在看到白梔的那一刻,眼睛一亮,朝著她就熊撲了過去,

“我好想你啊!”

白梔朝著她的臉頰親了一口,

“我也想你寶貝兒!”

“他怎麼在?”

白梔指了指陳聿,直接問出事。

這廝不是一直在國外待著嗎?

當年他和許意先後出國,在斯坦福遇上,她還以為他這是要崛起追妻了呢。

結果這也不行啊!

許意在國外呆了三年。

他丫的一點進度也沒有。

反而回國兩年就跟海城那個周鶴湊一塊去了。

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