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沈恪
把我當替身,我另尋新歡你哭什麼 言瀟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秦晝看了沈京宴一眼,冷笑,
“他?相親?”
誰不知道他是許意的舔狗。
五年前是。
現在也是!
能跑去相親?
唐景越卻覺得自己說的話沒毛病,
“許意都快結婚了,這種三心二意的女人宴哥怎麼可能要?”
秦晝聽著這句話心情莫名好了一些,他掃了沈京宴一眼,嗤聲一笑,
“真是出息了。”
人家都要結婚了。
還跑過去倒貼呢。
沈京宴瞥了秦晝一眼,
“管好你自己。”
都進icu了,好意思說別人。
許意讓人列印了一沓離婚協議,準備一天給秦晝送一份。
可奈何秦晝接一份撕一份。
於是,寧皎直接讓許意把離婚協議郵到了秦家老宅。
只要他們兩個感情破裂,只要她願意離婚,她想,秦夫人一定會樂意幫忙的。
離婚協議送到秦宅的時候,柳思沅正在陪秦夫人打麻將,沈京宴的媽媽姜嵐和柳母也在。
幾人湊在一起,原本是在商議小輩們的婚事。
秦夫人對於秦晝和寧皎的婚姻一直不看好,但好在另一頭幾個姐妹家裡的孩子婚姻都不太順,這就顯得秦晝的日子還看得過去。
沈家那小子五年前也是鬧得要死要活,非要和那個貧民窟裡出來的女孩結婚,好在那女孩知難而退,拿著錢出了國。
但也正是因為有了這麼一茬,那孩子像是魔怔了一樣,天天就知道工作,雖說這五年沈氏發展迅速,可他卻是天南海北的飛,根本不著急。
這都快三十了,也沒個物件。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姜嵐嘆了一口氣,她看著秦夫人說,
“至少秦晝現在婚姻美滿,等著再給你生個孫子,也能承歡膝下。”
哪像是自家兒子,倔得像頭驢,怎麼說都說不聽。
秦夫人冷笑一聲,
“可別了,那種女孩生的孫子,愛誰要誰要。”
她又不缺能給她生孫子的女人,確定是一個妥帖的兒媳。
而秦家,也缺一個能撐得我門楣的女主人。
柳母摸了一張牌,唇角露出笑意,
“胡了。”
姜嵐啊呦了一聲,
“你這運氣,怎麼一直胡牌?”
她看了眼她邊上的柳思沅,
“有個這麼好的女兒不說,手氣還這麼好。”
柳思沅臉紅了一下,說,
“姜姨,你就別調笑我了。”
柳母嘁了一聲,
“好什麼啊好,不也是這麼大年紀了死活不結婚?”
她說著,轉頭看向自家女兒,
“陳家那小子好像快從國外回來了,過兩天你和他一起吃個飯去。”
柳思沅擰了擰眉頭,
“媽,我不喜歡陳聿。”
難道她的價值,就只有聯姻嗎?
柳母摸了一張牌,淡淡道,
“那就和宋家那小子吃個飯去。”
“你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不能再拖了。”
姜嵐摸了一張牌,看著柳母道,
“宋家和陳家那小子有什麼好的,思思這麼好,不如來給我當兒媳婦。”
多好的姑娘啊。
柳母哼了一聲,
“真給你你又不要,你家那小子你搞得定嗎?”
她家女兒必須聯姻,但沈家和秦家都在她的選擇之外。
無他,那倆小子一個賽一個的叛逆,家裡壓不住。
“怎麼搞不定?”
姜嵐碰出一張牌,
“我給過他一次機會了,他沒把握住。”
“思思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馬,咱們兩家變親家,多好。”
柳思沅坐在原地不搭話,只是摸著手裡的牌,心事重重的。
說實話,聯姻的話她最不排斥的就是沈京宴。
但她知道,她和他沒可能了。
因為許意回來了。
從前許意不在,她都感動不了他。
別說許意回來了。
可這時候,她沒必要多話得罪沈京宴。
她和他,比不了。
可誰曾想,這時候,寧皎讓人送來了一紙離婚協議。
這下秦夫人可是讓兩個老姐妹看了笑話了。
她冷了冷神色,
“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把事兒都鬧到我這兒來了。”
她直接給寧皎打了電話。
須臾,電話裡傳來女孩漠然的聲音,
“我要和秦晝離婚。”
“希望您成全。”
簡短的兩句話,讓秦母怒火中燒。
她算是什麼東西,也敢說要和她的兒子離婚?
在秦母的印象裡,寧皎就是個怯懦上不得檯面的姑娘,逆來順受,跟本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
她當然想讓秦晝和她離婚。
但前提是,秦晝提出來的。
“好好好。”
她說了三個好字,立馬給秦晝打了電話。
姜嵐和柳母見狀連忙給她順氣兒,
“你說你氣什麼啊?”
“這離婚不是好事兒嗎?”
但秦母有點收不住氣,若是往常也就算了。
但離婚協議她在這時候寄上門,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秦晝被秦母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他捏著手機看向沈京宴,
“這事兒寧皎做不出來,一定是許意教唆的。”
沈京宴自顧自的扒著橘子,
“那你找許意去,找我幹嘛?”
這種事,許意的確做得出來。
但這關他什麼事兒?
秦晝眼底滿是陰鷙,
“那我弄死她你能不插手?”
沈京宴懷疑他的精神狀態有問題,
“這是法治社會,我是黨員。”
秦晝:“”
去你媽的
寧皎在放下手機的那一刻,如釋重負。
這麼多年了,她終於不用做小伏低的和秦母說話了。
正在敲程式碼的許意抬起頭來,問她,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她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前兩天一直在打營養針。
但今天開始,醫生說她能多少吃點東西了。
寧皎搖了搖頭,
“不餓。”
許意正想說話,邊上的手機響了。
她一開始以為是沈氏的專案遇到了什麼問題,可看顯示是徐然。
她接起電話,話筒裡傳來徐然的聲音,
“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
許意下意識的捏緊了手機,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忽然緊促,
“說。”
徐然沉默半響,開口說,
“這人叫沈恪,是沈京宴的小叔叔。”
“沈家老爺子的老來子,所以嬌慣的有些無法無天,吃喝嫖賭樣樣精通。”
“十年前,他在帝國大廈下面開了家賭場,只是還沒怎麼營業,就被你爸贏走了許多錢。”
“再後來,賭場消失,他被沈家送出了國,一待就是十年,前段時間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