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宗

“煌兒啊,為師不得不告訴你,恐怕你得返回那神虎皇宮走一遭了!”

自那日從火靈宗歸來至金靈宗已然過去了整整三日,此刻金開山滿臉盡是無可奈何之色,緩緩地將一封信遞到了帝煌手中,其言語之中飽含著對愛徒深深的不捨之情。

帝煌接過信封,目光瞬間便被信封上的字跡所吸引,他一眼便認出此乃銀戰所書。不僅如此,信箋之上還留存著特殊的印記,顯然不可能有假。展開信紙,一行蒼勁有力的大字躍入眼簾:

“陛下被人重傷,太子速回!”

見到這行字,帝煌心頭猛地一震,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當下不再猶豫,轉身面向金開山,拱手施禮道:

“師尊,事不宜遲,徒兒就此別過!”說罷,他便欲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此時,金開山卻再次開口說道:

“慢著,煌兒!此行路途遙遠,且不知會遭遇何種艱難險阻。這塊傳信玉牌你拿好,若途中遇到棘手之事,切記及時與為師聯絡。另外,為師已安排你二師姐紅月陪同你一同前往,也好彼此有個照應。”

說著,金開山又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牌,輕輕放入帝煌手中。

帝煌感激涕零,趕忙躬身行禮謝道:

“多謝師尊厚愛!徒兒定當銘記於心!”

隨後小心翼翼地收好玉牌,向著金開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好了,快些啟程吧!莫要耽擱了時間。”

金開山強忍著內心的難過,揮揮手示意帝煌趕緊出發。話音未落,只見他身形一閃,如一道閃電般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似乎不願讓帝煌瞧見自已那難捨難分的神情。

“師尊,保重!”

帝煌遙望著金開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於視野盡頭的身影,口中喃喃自語道。那飽含深情與眷戀的目光久久未曾收回,彷彿想要透過那無盡的虛空,將金開山離去的每一步都深深烙印在心底。

帝煌深知此次離別意義非凡,或許這一別之後,自已便再無機會重回金靈宗這片曾經熟悉而又親切的修煉之地。想到此處,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瞬間淹沒了他整個人。

正當帝煌沉浸在這份失落之中時,一陣清脆悅耳的呼喊聲驟然響起:

“師弟,我來啦!”

循聲望去,但見一道倩影正風馳電掣般朝這邊疾馳而來。待那身影臨近,方才看清原來是身著一襲火紅勁裝的二師姐紅月。只見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宛如一朵盛開的烈焰玫瑰,嬌豔動人卻又不失英氣颯爽。

“師姐,快上來坐!”

帝煌回過神來,連忙伸手拍了拍胯下那頭威風凜凜的坐騎——虎力,並微笑著向紅月示意道。

“好啊!”

紅月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隨即輕盈地一個縱身,如同飛燕掠水一般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帝煌身後。

“虎力,出發!”

隨著這聲高喊響起,只見一頭威風凜凜、體型巨大的白虎出現在眾人眼前。它那矯健的身姿、銳利的爪子以及閃爍著寒光的獠牙,無不彰顯著其強大的力量與威嚴。

待紅月輕盈地躍上虎背並坐穩之後,帝煌面色凝重地發出指令:

“虎力,向著神虎皇朝皇宮全速前進!”

得到主人的命令,虎力仰頭長嘯一聲,隨即如一道閃電般疾馳而去,帶起一陣狂風呼嘯而過。

帝煌深知此次返回皇城便是決定皇位歸屬的關鍵時刻。儘管從表面上來看,他相較於二皇子和三皇子而言,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背後所擁有的勢力都稍顯遜色,但他心中卻毫無畏懼之意。

因為他擁有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系統,這個系統曾多次在關鍵時刻給予他幫助與支援。

尤其是在最近舉行的宗門大比之中,系統更是慷慨地賜予了他數個珍貴無比的紅包。當他滿懷期待地開啟這些紅包時,裡面所出現的東西令他驚喜不已。

憑藉著這些東西,帝煌相信自已已經具備了足以與兩位皇弟相抗衡的資本。因此,對於即將到來的皇位爭奪戰,他充滿信心且毫不擔憂……

皇宮

“老曹啊,煌兒可曾歸來?”

躺在那張華麗而又寬大的龍床之上,帝玄面色蒼白如紙,聲音虛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斷掉一般,有氣無力地向守護在身旁的曹公公發問。

曹公公趕忙躬身向前,滿臉憂慮之色,小心翼翼地回應道:

“陛下,您且安心養傷要緊吶!奴才已然差遣太子殿下的侍衛統領前去通傳太子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太子便能回宮面聖。”

說罷,他依舊恭恭敬敬地立於床邊,悉心伺候著這位受傷的帝王。

帝玄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緩緩嘆氣道:

“此次竟敢有人如此大膽,竟敢直接對朕下手,想必那背後定然是得到了皇陵之中那些老傢伙們的支援!”

儘管身負重傷,但提及此事時,他的眼神中還是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憤怒與無奈。

要知道,在外人眼中,身為一國之君的帝玄,看似威風凜凜、權傾天下,乃是這神虎皇朝至高無上的掌權者。然而只有他自已心裡清楚,事實並非如此。在這看似平靜的朝堂之下,實則暗流湧動。

真正掌控著神虎皇朝命脈的,卻是那深藏於皇陵之內的一群神秘而強大的老怪物。這些老怪物們擁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和龐大的勢力,就連身為皇帝的他,有時也不得不對其禮讓三分。

“都是奴才的錯啊!奴才真是該死,居然沒能保護好陛下您吶!”

曹公公滿臉愧色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邊磕頭如搗蒜般向皇帝行禮謝罪,一邊帶著哭腔喊道。想當初,帝玄遭遇偷襲的時候,這曹公公恰好有事不在他身旁護駕。

然而,帝玄卻大度地擺了擺手,說道:

“起來吧,這不怪你老曹。那行刺之人想必是早有預謀,故意等到你離開朕的身邊之後才伺機而動的。他們就是瞅準了你不在的這個時機,想要趁虛而入呢!”

說罷,帝玄微微眯起雙眸,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