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月買回來的那些原石,解出了12箇中上品以上的翡翠,其中依舊有一個帝王綠和福祿壽翡翠。

“以前覺得這些翡翠是那般的珍貴,特別是這帝王綠和福祿壽,那些幾家首飾鋪子裡,一年難得見到幾個,如今見多了,竟不覺得那麼的珍貴了。”唐若音開玩笑的說道。

“東西向來都是物以稀為貴,當然,金銀除外,畢竟這些是通幣。”沈時月笑道。

“今年除夕宮宴,咱們一家都帶著帝王綠首飾去參加,到時候,定然羨慕死那些貴婦千金。”唐若音說道。

她雖然不是喜歡攀比的人,但卻想給自家女兒長臉,想讓自家女兒在貴女圈中不落下風。

“好。”沈時月不是喜歡主動出風頭的人,但卻願意配合。

風頭而已,她來到京城這段時間,還出的少嗎?

再者,她的身份,就註定被眾人關注。

畢竟鎮北將軍府丟失女兒的事情,朝中無人不知。

而這丟失了十六年的女兒找回來了,亦是會被許多人關注。

……

戚乘風回到家,大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見到戚乘風回來,便恭敬的詢問道:“請問公子,可是戚乘風戚公子?”

“我是,請問你是?”戚乘風問道。

“戚公子你好,小的是四公主派來的,四公子想邀公子明日正午一刻到【瀟湘樓】一聚。”男子說道。

戚乘風聞言,眉頭頓時皺起,滿是疑惑,“我與公主並未相識,公主為何會找我?”

“這個小的不知,戚公子去了便知道的,不過依小的看,公主並不是找戚公子麻煩的。”男子說道。

“好,那明日午時,我去赴約。”

戚乘風沒有拒絕,他剛到京城,沒有任何根基,不好得罪皇家。

再者,他她也想知道,這四公主找他到底所為何事。

翌日,戚乘風正午下課從武學院出來,就去了【瀟湘樓】。

【瀟湘樓】距離武學院不遠,走路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也正因為【瀟湘樓】距離武學遠近,所以許多武學院的學子都喜歡到【瀟湘樓】吃飯。

武學院是有飯堂的,但哪裡如外邊酒樓的好吃呢!

所以,那些有錢的學子都喜歡到外邊的酒樓吃飯。

“戚兄,怎麼不等我們一起啊!”

戚乘風剛出學院大門,身後便傳呂楚之的聲音。

和呂楚之一起的,還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學子。

戚乘風停下腳步,望向對方,說道:“今日要去【瀟湘樓】見一位貴客。”

“什麼貴客啊!該不會是你的心上人吧!”呂楚之一臉八卦的問道。

自家妹妹看上戚乘風的事情,呂楚之也聽自家妹妹說了。

雖然他也挺看好戚乘風的,但人家戚乘風既然已經有心上人了,他自然是不允許自家妹妹做出搶人心上人的事情來了。

而且,若是戚乘風在有心上人的情況下還被搶過來,他反而看不上戚乘風了。

但她妹妹口口聲聲說,只要他們還沒在一起,她就可以和她公平競爭。

他也私底下問過戚乘風了,戚乘風說他與心上人在一起,那是遲早的事情。

因此,他回去讓自家妹妹放棄,但他妹妹就是執拗的說,只要他們還沒有定親,她就不會放棄的。

戚乘風來到上官丹燕所在的包間,上官丹燕已經在包間裡了。

從來,上官丹燕還沒有等過誰呢!

不過上官丹燕也不生氣,畢竟她約他的時間還沒到。

若是戚乘風遲到了,她才會生氣。

戚乘風一見到上官丹燕,便行禮道:“在下戚乘風,見過公主,不知公主找在下前來,有何要事?”

戚乘風是沒想過,上官丹燕會瞧上自已。

畢竟,他和這四公主,也是第一次見面而已。

但也確實想不出來,這四公主找自已,到底有什麼事情。

看對方的樣子,也不像是找茬的。

“戚公子請坐,戚公子放心,本公主不是找你麻煩的。”上官丹燕說道。

戚乘風坐下。

上官丹燕倒也直接,直接問道:“戚公子,本公主就不和你拐彎抹角了,本公主瞧上你了,想要你做本公主的駙馬。”

“什麼?”

這倒是將戚乘風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想到,四公主竟然看上他了,要她當她的駙馬。

雖然他模樣英俊,也有點才華,還有功名在身,但他的家世,是眾多人最看不上的商賈之家。

“公主這是在跟在下說笑吧!在下一介小人物,如何能入得了公主的眼呢!”戚乘風說道,被公主看上,他可是一點都不開心呢!

要是她去讓皇上賜婚,那就不好辦了。

為了沈綿兮,他自然是敢違抗的,但違抗之後呢!

“本公主不和你說笑,本公主就是瞧上你了。”上官丹燕一本正經的說道。

戚乘風站起身來,抱歉的說道:“戚某多謝公主厚愛,不過戚某已經有心上人了,所以,恕戚某不能答應公主了。”

上官丹燕聞言,頓時不悅的皺起眉頭來,問道:“你的心上人,難不成是沈綿兮?”

“正是。”戚乘風承認了。

雖然他也擔心上官丹燕知道是沈綿兮後,會對她做什麼,但既然她已經猜到了,就算他否認,也沒有什麼異議。

等離開後,他便去一趟鎮北將軍府,將此事告知沈綿兮,為了避免被上官丹燕找麻煩,讓她最近別出門了。

雖然沈綿兮是鎮北將軍府的人,但對方卻是皇家人,所以,上官丹燕未必會雞蛋鎮北將軍府。

“難道本公主還比不過沈綿兮嗎?”

上官丹燕怒道。

她是公主,比任何貴女都要尊貴,更何況是沈綿兮這種無權無勢的郡王世子的女兒呢!

“公主貴為公主,自然是比綿兮尊貴,但在下與綿兮青梅竹馬,自小便心悅於她,感情已經根深蒂固。”戚乘風說道,言下之意,他心裡只有沈綿兮,再也容納不下任何人了。

他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但卻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並不想惹惱上官丹燕,因而給自已和沈綿兮帶來更大的麻煩。

“大膽,若是本公主直接讓父皇賜婚呢!你也要抗旨不遵嗎?”上官丹燕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