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清水村後,蕭南瑾又去了一趟陳家村。

村口,依舊有一群婦人在八卦,見到身騎大馬的男子過來,紛紛好奇,這是來找誰的。

一大娘直接問道:“喲!這位後生,你找誰呢!”

“是來找賀翼的。”蕭南瑾應道。

那大娘一聽,說道:“賀翼啊!那你來得不巧,前些日子有一群穿著氣派的人來找賀翼,賀翼已經跟他們走了。”

蕭南瑾微微一愣,隨即道:“多謝大娘告知,我再去看看一眼。”

不遠處,陳榮生的弟弟陳榮財轉身就跑回了家。

陳榮財一回到家,便跟自已爹說道:“爹,我剛才看到蕭南瑾了,他現在穿的衣服好好,還騎著大馬呢!”

陳榮財他爹聞言,渾身一僵,臉色有些不好看,“他來咱們村做什麼?”

難不成,是因為陳榮生的事情來找他們家麻煩的?

要是這樣的話,那該怎麼辦?

現在蕭南瑾可是官啊!

他們小老百姓根本就惹不起。

想到此,陳榮財他爹就目光不善的瞪了一眼正在幹活的田大花一眼,嚇得田大花渾身一抖。

這段時間,她時不時就被陳榮財他爹打,都已經把她打怕了。

但為了不被休,她也只能忍著。

要是被休了,孃家她也回不去,再找個男人嫁也難。

“不知道,不過他朝村尾去了,不是來咱們家。”陳榮財說道。

在剛看到蕭南瑾的時候,他也以為蕭南瑾是來他家找麻煩的,直到看到蕭南瑾往村尾方向走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也怕蕭南瑾返回的時候,會來他們家,所以就趕緊回來報信了。

不過,想到蕭南瑾穿得好看,騎著馬的模樣,心中就忍不住怨恨自家娘來。

要不是他娘非要去退親,蕭南瑾就是他嫂子的哥哥了,到時候還能不給他馬騎嗎?

不僅如此,他們還能過上好日子。

而且有個當官的親戚,說出去也特別的有面子。

只是這一切,都被他娘毀了。

害得他們家這段時間都遭到村裡人的嘲笑的。

越想越生氣,陳榮財直接衝過去推了田大花一把,怒道:“都是你,要不是你,大哥娶了蕭南玉,哪裡還需要坐牢,我們家也能跟著過上好日子,指不定我以後也能當上官呢!我恨你。”

田大花被推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再聽到小兒子的話,田大花心中簡直傷心極了,但卻不敢反駁。

要是她反駁的話,指不定會招來丈夫的一頓打。

陳榮財他爹聽到這話,也目光不善的看向田大花,嚇得她渾身一抖的。

陳榮財他爹還真的有打一頓田大花的衝動,但最終還是忍下了。

雖然他們覺得,陳榮生都已經入獄了,蕭南瑾不應該再來找他們麻煩了,但還是怕蕭南瑾來找他們麻煩,所以,陳榮財他爹直接帶著陳榮財出門了,找個地方先躲躲。

等蕭南瑾離開了再回來。

至於田大花,他才不管呢!

反正這些事情都因田大花而起,就算被蕭南瑾找麻煩,也是她活該。

田大花哪裡不知道他們父子的心思呢!

感到心寒不已。

但再心寒,她也只能忍著。

因為離開陳家,她根本就無處可去。

……

陳榮生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蕭南瑾自然不會再做什麼了。

他去了賀翼住的地方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便離開了。

雖然不知道那些帶走賀翼的人是好是壞,他也只能希望是好的,希望賀翼沒有什麼危險。

再次回到縣城的時候,也快要到了晚飯的時間,因此,蕭南瑾便去客棧接沈宏威等人來了【蕭氏快餐店】。

沈宏威等人已經準備了一大堆的禮物,都是方才去鋪子買的。

因為上門做客,帶禮物是基本禮儀,只是他們準備的禮物也太多了,這讓蕭南瑾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岳父大人,這些禮物也太多了。”蕭南瑾無奈的說道,卻也知道,沈宏威等人都已經準備了,是不可能減少的。

“多什麼多,我們又不是普通客人,我們可是親家。”沈宏威說道。

因為客棧距離【蕭氏快餐店】很近,走路也不過一刻鐘的時間而已,所以沈宏威等人沒有坐馬車,而是走路過來的。

他們也想順便看看這慶林縣的樣子。

畢竟,這裡是沈時月長大的地方。

雖然他們帶的禮物不少,但一起拿,也是能拿完的。

然而,卻在路過縣學的時候,與剛從縣學裡出來的蕭東陽撞個正著。

蕭東陽在看到蕭南瑾的時候,愣住了。

心中也生出濃濃的嫉妒和敵意來。

自從知道蕭南瑾成了千夫長之後,他一邊嫉妒到無法安心讀書,一邊又拼命努力讀書,想要高中,然後進入官場,和蕭南瑾一決高下。

卻越是這樣,越是學不成。

多少次因為課堂出神,回答不出夫子的問題而被夫子點名批評,讓他丟盡臉面了。

蕭南瑾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打招呼的打算。

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沒必要打招呼。

蕭東陽自然也沒有和蕭南瑾打招呼的打算了,不想給蕭南瑾向他炫耀的機會,所以只是看了蕭南瑾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也不知道和蕭南瑾一起的那個是什麼人,看著氣質不凡的,怕不是什麼普通人。

“你和那人有仇?”沈聞宴問道,沒有錯過蕭東陽看蕭南瑾那嫉妒和敵意的眼神。

“我堂哥。”蕭南瑾回道。

關於簫南瑾家裡的情況,沈聞宴也知道一些,“你祖母和你大伯他們知道你當官之後,肯定後悔極了將你們淨身出戶。”

“我今日回了一趟村子,感謝村長這段時間對我家人的照顧,我祖母知道後便跑來鬧事,用我的官途威脅我,要我給他們一百兩銀子,要不然就去鬧,讓我名聲掃地,做不了官。”

說到此,蕭南瑾苦澀的笑了一下。

“你祖母這也太過分了吧!你確定你父親是你祖母的親生兒子?”沈聞宴驚呆了,雖然一家人勾心鬥角的事情他見到多了,但還是對這樣的事情和人感到不齒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