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什麼不給她吃糖!英魂在烈火中永生
穿越抗倭,張三峰帶著空間來幫忙 靜聽花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看到他進來,各監室的人都驚懼地抬起頭。有些小孩嚇得小聲啜泣起來,女子們也瑟瑟發抖。
一個小姑娘忍不住“哇”地哭出聲。她的小臉上彷彿沒有一點肉,也沒有一絲血色,一邊哭一邊用手腕擦淚。
她只有手腕,兩隻手都沒有了,斷口處發黑流膿,抹得臉上黑一塊黃一塊。
旁邊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努力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小姑娘跟前,坐下來抱緊她。所有人都仇恨地瞪著他。
這是被誤會成鬼子了。
張三峰尷尬地咳了一聲:“我是來救你們的,鬼子都被我殺了。我要炸了這裡,開啟門後,你們趕緊去院裡的帳篷裡,我會帶你們走。”
高大男子詫異地看向他:“就你一個人?怎麼炸?”
“我有鬼子的手雷和炸藥包,還有汽油,足夠用,”張三峰讓他看了看握著的手雷,“別看只有一個人,我指定能把你們全救走。”
男子跟周圍幾人交換了下眼色,潮紅的臉上紅色更濃一分。
“我叫李佔魁,我們幾個都是藍軍的,會放炸藥,對這裡也熟。你去把他們的資料收了,那是證據。還有藥品,手術器械,紅藍軍都需要。”
張三峰想想也對,趕緊跑出去從空間裡拿炸藥和汽油桶。來回運了好幾趟,牢房門口堆起一大堆,李佔魁才說夠了。
張三峰開啟每間牢房的門,能走動的人都慢慢走出來,聚集到李佔魁身邊。
“小英雄,你快去收集物資。我們兄弟放炸藥,潑汽油,保準把這裡燒得乾乾淨淨,啥都不剩。”李佔魁抱起一個炸藥包,步履蹣跚地往牆邊走去。
來不及磨蹭,張三峰趕緊跑出去,樓上樓下,把所有的資料櫃、辦公桌、實驗器材、藥品食物衣物,像一陣風一樣全部刮進了空間。
只有一間屋子的東西沒動。
裡面是一排排的鐵架子,上面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玻璃瓶,泡著各種人體器官和組織。
其中一排架子上是一溜從低到高的瓶子,裡面泡著從小到大各個階段的胎兒。
牆上還釘著幾張完整的人皮,一看就是年輕女人的。
張三峰心裡的戾氣幾乎壓不住,想嚎啕大哭又哭不出來,憋得胸口要炸裂。
半個多小時後,張三峰把整個100部隊掃蕩一空,滿頭大汗地跑回牢房。
所有人都集中在門口幾間屋裡,那些動彈不了的也被抬過來,孩子們都被抱著。
“走吧,外面搭好了帳篷。”張三峰衝小姑娘笑笑,忘了自已戴著防毒面具。
李佔魁緊了緊抱著小女孩的手,小心翼翼地問:“小英雄,我們都餓得走不動路了,能不能麻煩你先幫忙去買點吃的?往南5裡就有個挺大的屯子,你去找老鄉買點餅子和鹹菜。先把要緊的東西順手一塊兒帶出去。”
“哥哥,我想吃南糖。”他懷裡的小姑娘怯怯地小聲開口,還咂巴了下嘴巴。
“我兜裡有糖。”張三峰邊說邊想解防護服。
一隻大手按住他,“回來一起吃,別把病菌帶給老鄉,出去燒了這衣服。”
張三峰被幾位大漢推出門,心想也好,空間裡存了那麼多饅頭包子糕點,先給大家吃一些,他們都受大罪了。
“小英雄,還不知道你叫什麼?”沒跑幾步,李佔魁叫住了他。
“我叫張三峰,是魯省人。”
“我也是魯省人。”
“我祖上也是魯省的。”
“俺也是。”
……
“張三峰,謝謝你救了我們,大恩永不忘。”李佔魁目光熱切地看著外面,“我們可真想活著啊!”
“大家都能活著,相信我,我有藥也有糧食,什麼都不缺。”張三峰衝他們揮揮手,轉身跑出去。
“哥哥快點回來。”稚嫩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等著哥哥!”張三峰迅速處理好防護服,拉起板車撒腿往南跑。牢房門已開啟,那些人出來就能從大門看到他,他打算到前面那片樹林裡再拿吃的。
快到樹林了,他猛地頓住腳步。不對,他似乎忽略了什麼,心突然慌起來,“咚咚咚“跳得如擂鼓。
不待他做出反應,“轟隆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遠處火光沖天,熾熱的火焰在空中翻滾。
一陣氣浪衝來,沙土迷住他的眼,淚水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
張三峰軟軟地倒在地上,痛哭失聲。
“我真的能救你們,咋就不信呢?”他抖抖瑟瑟地掏出一把糖,那是他前些天買的什錦南糖,五顏六色的,非常漂亮,“小妹妹,哥哥有糖啊,你吃,你快吃。”
他後悔地咣咣捶地,“我為什麼不給你吃?我脫了防護服扔進去也行啊!李佔魁,你太狠心了!”
“不是說藍軍不狡猾嗎,李佔魁,你為什麼這麼狡猾,嗚嗚嗚!”
正午的陽光照下來,身上卻感覺不到溫暖。張三峰緊緊盯著遠處依然燃燒著的那一大片,心臟似乎被套上冰殼子,跳得堅定又冰冷。
他狠狠地擦乾眼淚,發誓這是最後一次流淚。以後,只會流血。
張三峰又看了一眼火海,轉身大踏步往東南方向走去。既然勇士們不願讓毒菌擴散,那他便不再帶走一點東西。
從正午走到半夜,終於又來到了莽莽林海。這裡是長白山支脈了吧,應該有猛獸。
他找了個稍微平坦的地方,拿出鐵鍁開挖。林中土質也硬梆梆的,很久才挖出個一米見方的坑。
張三峰從空間裡取出一大袋南糖,一條不知道從哪裡收的馬占山牌香菸,兩罈燒刀子酒,輕輕地擺放在坑底,把挖出來的土回填踩實,又從附近鏟來更多,堆成一個大大的墳包。
他在空間裡翻找半天,才尋到一塊硬木板。用一把鋒利的匕首刻上幾個歪歪扭扭的字:抗倭英雄李佔魁和親人之墓。
張三峰甩著麻木的手,把木牌插到墓頂。木頭太硬了,刻得太深了,魁字太難刻了!
他拿出張小桌子放在墓前,擺上酒菜點心,點上三炷香,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
雖然芯子是現代人,可這個頭他願意磕,磕得無比虔誠。
英雄們睜眼看看,殘害你們的人會有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