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修周寒所創之法者,元神皆可感應。他離開了道觀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循著冥冥之中的觸動來到了一處病房內,這裡是青山第一精神病院。
病床上躺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從病床上的資訊可以知道小夥叫林風。周寒元神一動,林風過往的一些經歷浮現在心間,十七歲前是學霸天之驕子,一朝突發惡疾,人搶救回來了,腦子卻燒壞了,時而瘋癲時而呆滯,清醒的時候很少,家人遂把他送到精神病院醫治已經三年了。
當開始大力推廣修行時,官方專門設立了一檔引人矚目的電視欄目用於詳細講解各種修煉法門和技巧。林風也誤打誤撞地接觸到了電視欄目中所傳授的煉氣法。或許是冥冥中的緣分使然,又或是他內心深處對於未知力量的渴望被喚醒,林風按照煉氣法嘗試著修行起來。
只是,令人哭笑不得的是,由於缺乏系統的指導和正確的認知,他的修行之路狀況百出。他時而陷入瘋狂般的痴迷狀態,全身心投入到對靈力的探索之中;時而又彷彿如夢初醒一般,對自已的行為感到困惑和迷茫。就在這樣半瘋半清醒的狀態下,林風居然成功地引導外界的靈氣進入了自已的體內。
這本應是一個令人欣喜若狂的突破時刻,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人始料未及。正常情況下,修士們都會將引入體內的靈氣匯聚於炁海之處,以便更好地儲存和運用。可林風卻並未遵循常規,而是完全憑藉著自身本能行事。他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在陌生的道路上摸索前行。最終,這些珍貴的靈氣並沒有被納入炁海,而是順著一種奇異的路徑,流向了他的五臟六腑。
就這樣,林風以一種獨特而大膽的方式繼續著他的修行之旅。日復一日,他堅持不懈地將靈氣源源不斷地送往五臟蘊養。如今的他已經快要完成對心臟的蘊養工作。那顆原本普通的心臟,在靈氣的滋養下逐漸煥發出勃勃生機,散發出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這就是生命的奇蹟啊,總會在絕境中找到出路。”周寒看著林風強壯的五臟感慨道,“這是要養出五尊‘神靈’,走上開發人體秘藏的節奏,等他五臟蘊養初步完成估計也堪比築基實力了,精神估計也能恢復正常。”看著林風體內如蠕蟲結繭欲化蝶般的變化,一切都走在正軌之上,周寒留下一部《論人體秘藏》悄然離去,期待著這顆種子某一天開出驚豔的花朵。
這是一處濱海小城無人的海邊,一個身材健碩,古銅膚色的短髮女子紮下馬步,下半身淹沒在水裡,面對著大海堅定的一次次出拳收拳再出拳,波浪的沖刷也不能動搖她分毫。
她叫武勝男,當靈氣復甦的浪潮席捲全球,無數人欣喜若狂地踏上修行之路,吸納靈氣轉換真氣。可武勝男卻發現,自已彷彿是被上天遺忘的寵兒,在她蘊靈完畢之後,無論她如何嘗試,那絲絲縷縷的靈氣就是無法進入她的炁海,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與那靈氣世界徹底隔絕開來。
她低落了一陣又重新振作,她自幼跟隨父親習武健身,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早已深諳武乃不屈之意志,修行路既然出現了,武道何嘗不可再現輝煌?
她沒日沒夜的一遍遍運轉蘊靈體式,在各種嚴苛的環境下不斷試探,在炎炎烈日下,她站在滾燙的沙地中,忍受著高溫的炙烤,汗水如雨般灑落,卻始終咬牙堅持;在凜冽的寒風中,她身著單衣,站在山頂,讓那刺骨的寒風如刀般割過她的肌膚,她卻只是緊緊地抿著嘴唇,一動不動。
她甚至在練習中讓父親用棍棒來擊打自已的身體,每一下都讓她的肌膚綻開,鮮血直流,但她卻在這痛苦中感受到了肉體的變化,一種前所未有的堅韌在她體內滋生。
漸漸地,武勝男發現自已的肉體開始發生了奇妙的變化,明明只是吸納少量靈氣蘊養身體的法訣被她越練越怪,慢慢變成了一門純粹吸納靈氣錘鍊鍛造肉身的法門,她終究踏上了自已的路。然後她來到在這海邊開始一次次練拳,打得百千萬拳,何愁武道路不明。
周寒站在懸崖之上看著海里挺拔的身影,隔著老遠也感受到一股不屈的武道意志,不禁讚歎:“大夏兒女多奇志,不愛紅裝愛武裝。真是個練拳的好苗子啊,未來的世界會有你的名字。”子啊心底默默推演了一番武勝男的煉體之法,隨後周寒從腦子裡翻找記憶,扔出一本《拳法總綱》飄向海里,身影緩緩消失了。
隨後周寒又去看了好幾個走上不同尋常路的人,他們有的開發了自身異能,有的妄圖用歪門邪道被周寒順手收掉,有的人的路子一眼看出來是方向歪了,有的感覺前途不錯周寒都有留下一點幫助。“果然,紙上得來終覺淺,博覽眾人已讓我有不少領悟,再過一段時間應該還能再冒出一些人才,然後就可以發放築基期功法了,每個境界卡都上一段時間,總有驚才絕豔之輩展露頭角。”
接著周寒又觀察了一番藍星之上動植物的變化狀況,發現受靈氣影響依然還在緩慢,想要普遍開啟靈智還有相當一段時間。
當了一整天發放金手指老爺爺的周寒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家,只聽到父母都在家裡正在聊天,
“沒想到我這臨退休了還能再往管理崗上走一走,不得不說新來的領導還是慧眼識珠。”周父難掩得意的在說著自已工作的變動,他是一家工廠的老技術員工了,最近被新來的領導提拔到了清閒一些的管理崗位。
“人好起來了身邊人都說話客客氣氣了,最近我們部門新來的同事說話都可好聽了。”
“誒,你別說,咱們這單元最近也搬來兩家住戶,還前兩天還上門送了伴手禮。哎你說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挺講究挺和氣的哈。”周母是已經退休在家。
周寒知道,這些應該都是大夏官方安排保護自已父母的暗子,雖說安全方面有自已的手段確保無慮,但這種安排也能免去不少瑣事。
“他爹你說我這身體也好起來了要不要去找個班上上。”
“哎呀媽上啥班啊,你就老實在家待著吧,我每個月打兩萬給您還不夠花嗎?”這個時候周寒進來發話了。
“我待在家幹嘛?你有孩子給我帶?這家裡待一天沒幾個事做。”
周寒頭大,現在周母真是三句話不離結婚生娃,“媽你看現在大家都修行誰想談戀愛啊,以後大家都能活幾百歲現在談這些不是太早了嗎,我看你實在想帶孩子過兩年你和我爸再生一個吧。生個弟弟妹妹也是響應國家號召了。”
“你這小兔崽子還倒反天罡了。”周母上前作勢要打,周寒趕緊朝周父旁邊躲去。“爸快管管你媳婦。”
“啊?我管嗎?”周父指著自已,有一種小妖聽到大王叫自已去殺了孫悟空的驚愕。
“哈哈哈哈哈哈。。。”眾人都被周父逗笑了,家裡又充滿了歡快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