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陪父母待了幾天之後,周寒在群裡兩位哥們的催促下踏上了去省城的道路,這次是開上了家裡的老豐田,兩個小時不到就能到省城。這兩個哥們石安和申元徒都在省城工作,他直接開車到了約定的吃飯的地方,進了包間裡面他們兩個已經到了。高而胖略顯魁梧的是申元徒,一米九的個頭滿臉橫肉,屬於是陌生人看著不太像好人的臉。個頭跟周寒差不多偏瘦一點的是石安,也就是群裡的“浮世”。
“快來坐快來坐,難得周總大駕光臨,怎麼突然轉性了回來了?”周寒一進門石安就迫不及待的發問。
接過申元徒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周寒說道“嗨,錢賺夠了就回來了唄。”
“不是吧,真發財了,你真該死啊,快告訴我你是瞎扯的。”申元徒一臉見不得兄弟開路虎的表情,石安也說“你可以好,但你不能太好啊,讓兄弟們怎麼辦。”
“哈哈哈哈。瞧你倆這個樣子,騙你們的,我沒發財。”周寒樂了,這就是男人啊,就是喜歡錶演,喜歡插科打諢。
兩人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哪知道接下來的周寒的話讓他倆定住了。
“我沒發財,只是修仙了。”
“?”“?”周寒看見兩人的臉上彷彿冒出了問號。
“寒子,以前你說這些我一個字都不信,但是現在我江信江疑,特別我一看你這面板好像好了不少,精氣神也不同往日了。”申元徒以前也是個資深網文書蟲,知道前一陣出現的異象不簡單,世界可能已經發生了某些不為人知的變化,這次約周寒出來就是打算兄弟們討論一下以後可能會發生的狀況以及如何面對,三個人的老家都在那個小縣城裡,若有什麼事也可互相幫襯一下,哪知周寒語出驚人,看起來也不像開玩笑,著實震住了他。
“安飄零半生只恨未遇明主,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石安更是直接,拉著周寒的手就不放。
“行了,你這逆子我收了。”周寒看著二人青春不在的臉龐,心裡也泛起絲絲感觸,他們三個是高中同學,到如今也相識相知吵過罵過走了十二三年。畢業後的第二年自已家中遭逢變故,二位兄弟也不留餘力的幫助自已,如今自已超脫苦海,也是時候拉他們一把。
“我們三人相識微末,昔日你們渡我,今日我豈有不渡之理。”周寒說完,眼中跳出兩個光點鑽入二人腦中,正是元神推演出的適合藍星人修行法訣,他命名為《小煉氣法》,剛剛更是根據二人體質做了些調整出更適合他們修行的版本。
他直接搬了藍星網文的一些設定,將境界大概分為煉氣,築基,金丹,元神,合道。此時他給石安申元徒的只是煉氣的功法,後續的元神還在推演當中,此法旨在吸引靈氣蘊靈改善體質,然後引氣入體後算是正式踏入煉氣,整個過程中正平和,哪怕只是蘊靈沒能踏入煉氣也可保證無病無災壽數一百。他自已也煉過一遍,效果完全保真。
過了幾分鐘,石安申元徒從繁雜的資訊裡醒轉過來,“我靠寒子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石安激動得跳了起來,在房間裡蹦躂了幾下,連平日裡沉穩的申元徒也難掩興奮。
“煉氣法字首步驟蘊靈這一步大概要一個月左右,這段時間需要身體和營養要跟得上,你們要鍛鍊一下身體多吃肉,第一週蘊靈決配合體式一天練一次就好,第二週可以練三次,第三週以後每天九次即可,一個月之後你們差不多就蘊靈完畢可以引氣入體了。這兩塊小石頭帶在身上,不然現在都沒靈氣給你們吸收。”周寒給二人講解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丟給二人一塊石頭,石頭只是普通石頭,是他拘來一些靈氣放在裡面。
“多謝。”二人鄭重的向周寒道謝,畢竟這放小說裡也叫傳道之恩,值得鄭重。之後三人就沒再說這些,而是談起了往日的一些趣事,吃飽喝足後周寒和二人道別開車離去。石安和申元徒則是等待代駕來開車。
“你有沒有注意到寒子說現在外面沒有靈氣吸收,而他卻能搞到這種靈石給我們。”申元徒深深吸了口煙,向石安問道。
“有注意到,而且這種法決,感覺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產物一樣。”石安深以為然,這次見周寒,感覺他身上籠罩著一種神秘。
“你說前一陣的異象籠罩大夏會不會跟寒子有關?”申元徒靈機一動,做出了大膽的猜測。
“不好說,那陣仗太大了,不確定跟他有沒有關係,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們的好兄弟,這就足夠了。”
“未來的世界可能有大變局,留給我們的時間應該不多了,努力吧,爭取不被時代的潮流拍死在沙灘上。”
周寒開車來到了叔叔周宇家裡,早年叔叔年輕的時候便來到省城打拼,最終定居在了省城,現在也是子女雙全,生活有聲有色,叔叔有一兒一女,大兒子周州剛升高三,今天不是週末一般都住在學校裡,只有剛上二年級的小堂妹周果在家,見了周寒來了開心得蹦蹦跳跳,大哥大哥不停的喊著,雖說他們逢年過節才會相聚,但周寒也是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妹,每次都給她買不少零食玩具。一邊陪著小妹玩一邊和叔叔拉著家常,叔叔得知周寒這次回來將不再去外地之後也很高興,之前也一直建議周寒回家鄉發展,親人離得近也有個照應。
“你爺倆別聊了,來吃點宵夜吧。”這是嬸嬸李莉在喊他們了,她做了黔地特有的美食—烙鍋,席間周寒又陪叔叔喝了兩杯,最後在叔叔家客房住下。
周寒正要像往常一樣睡去,突然間靈覺觸動,這是有人在特意關注自已,一些畫面觸動在心間,“有趣,過了這麼久才被發現嗎。”
原來是有人發現了周寒的異常,不過他沒有特意去檢視事情始末,以他如今實力,有不在意一切的資格。該在意的,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