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顏知青啊,我是支援你去報警的,只是現在天也晚了,要麻煩公安同志也等明天天亮了再去吧。” 村長笑著臉對著顏晞說道。

“大家也都是鄉親鄰里的,要不這樣,給那個小偷一個晚上的時間。”

“要是明天早上還沒有把小顏知青你的東西還回來,明早天一亮我就去縣裡找公安同志。”

老匹夫!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等我解決完知青院的事情,下一個就來找你。

顏晞在心裡罵道。

儘管心裡再怎麼罵,顏晞面子上也沒有表現出來。

“但是村長,我今晚可沒地方睡啊。”

顏晞快步走到女知青所住的房門前,抬手推開了房門。

村裡人都伸長了脖子朝著屋裡看去。

這些知青可是從城裡來的,手上可是有不少好東西的,可得讓他們長長見識。

只是房間裡面一片狼藉,不僅床上是亂糟糟的,地上也是亂糟糟的,各種東西這裡一堆那裡一堆。

“還以為城裡來的有多愛乾淨,這住的地方弄的還沒有我家雞圈收拾的乾淨,還是女孩子家家的。”

“是啊,連自已住的地方都收拾不乾淨,要是誰娶了你們這些五穀不分還窮講究的知青,真是倒了大黴了。”

人群中兩個大娘撇了撇嘴,不屑道。

這些知青在下地幹活的時候可沒少嫌這嫌那的,原來也都只是面子功夫,就是想要偷懶躲活。

“你怎麼這樣!這是公共場所,誰準你開門的!問過我們意見了嗎!!”知青那邊,一個扎著一個鬆鬆垮垮的麻花辮的圓臉女知青雙眼通紅的說道。

“對,對不起,我只是想要證明我沒有撒謊。”顏晞低下了頭,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臉,單薄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看著讓人好不心疼。

“你們自已收拾不好自已住的地方,還不讓別人說了?關人家小顏同志什麼事情,欺負人家小顏同志幹什麼?”

人群中一小夥看著顏晞那可憐樣,心生不忍,開口為她打抱不平。

“你!”圓臉知青紅著眼睛瞪著說話那人,卻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圓臉知青還想要說什麼,但是看到其他村民們也是眼裡帶著厭惡與不滿的看著她,頓時清醒了過來。

他們人多,一人說一句都能夠淹死自已了,而且也不能把那群鄉巴佬得罪的太死,不然到時候下地的時候一定會被穿小鞋。

圓臉知青這麼想著,又看了看身邊紅著眼眶,但是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的其他女知青們。

頓時也是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和委屈。

平時好的跟什麼樣,天天圓圓,圓圓叫的這麼親,遇到事情不僅不幫忙,也不提醒提醒自已。

真是白瞎了給她們嘗的那些好東西。

趙園,也是就那個圓臉知青,她憤恨的想著。

其他知青看著趙園的戰鬥力這麼弱,頓時也撇了撇嘴。

還以為有多大能耐去,結果還不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是怎麼回事。”村長轉頭看向站在一旁跟個木頭一樣的李牧。

屁大點的地方天天整出這麼多事情,當初就不應該收這人的紅糖。

佔著個知青負責人的身份,天天領一個工分,啥事情也幹不好,就只會吃。

這麼想著,村長的語氣更是又差了一些。

“你是知青院的負責人,這在你眼皮子地下出的事情你都沒發現?你是幹什麼吃的?”

“這件事情你要是不給小顏知青一個交代,你也別佔著知青負責人的身份了。”

“我再選個有能力解決這件事情的人。”

村長對李牧噴的激烈。

顏晞站在旁邊悄眯眯的吃瓜,看著那像噴泉一樣的口水,不動聲色的又是往旁邊挪了挪。

村長你物理攻擊沒問題,但是還請別誤傷到無辜的人了啊!

而處在風暴中心的李牧,此時臉黑的都可以滴水了。

不,嚴格意義上來說,要是在讓村長這麼講吓去,他的臉是真的好滴水了。

“村長你放心,我一定會給小顏知青一個公道的。”

李牧轉過身,面對那些女知青們說道:“我們不方便進去,只能麻煩你們辛苦一下,為顏晞同志清理床鋪。”

“誰要是有多餘的褥子被子什麼的,也拿出來借顏晞同志睡一睡先。”

女知青誰都沒有吭聲,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李牧隨機點了一個人。

“李青,我記得你好像有多的褥子吧。”

“趙園你前兩天是不是還曬了一床被子,也借給顏晞同志用一下吧。”

被點到的女知青面露不悅,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李牧給打斷了。

李牧掃視了一圈,說道:“你們就暫且委屈一下,等到時候抓到小偷了在補償你們。”

一下子,沒人再敢說話。

可以說知青院裡所有的知青多多少少都有借顏晞身份不好的事情,去侵佔顏晞的東西。

誰知道現在人家的身份還變好了,成了英雄的孫女。

早知道當初就不眼紅那點東西了。

如果被抓住了不僅會落了一個欺負英雄家人的壞名聲,說不定還會被以偷竊罪為名頭抓去吃花生米。

現在糧食倒是好還,直接從自已的糧食袋子裡面倒一點回去就行。

麻煩的是那些已經用掉的東西,例如雪花膏什麼的,以及被毀壞的衣服和被子。

村長看李牧都已經安排好了,於是便把還在院子裡以及坐在牆頭看熱鬧的人給轟了回去。

等人都走了之後,院子一下子空曠了下來,也靜的嚇人。

李牧先是讓李青和趙園她們去給顏晞收拾床鋪,後面眼神示意其他人到廚房來。

趙利:“李哥,你快想想辦法啊,我不想被抓去吃花生米!”

一個面板黝黑,雙頰凹陷,瘦弱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到的男知青率先沒忍住,率先說出口。

話音中仔細聽還帶著一絲哽咽。

他話一說完,其他女知青也沒忍住,哭泣的聲音大了一些但是不多,或許是害怕被顏晞聽到。

李牧只感覺有無數只蜜蜂在耳邊嗡嗡叫。

他捏了捏眉心,皺著眉頭道:“都閉嘴!”

“當初你們拿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一茬,現在在我面前哭有什麼用,有本事跑顏晞面前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