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兩人打得不可開交,四合院裡的人都圍了過來,但沒有一個敢上前勸架。這時,劉海中從屋裡走出來,看到這場面,心裡盤算了一下:這是個好機會啊!只要我出面把這事兒擺平,不就能在院子裡立威了嗎?

他理了理衣服,故作威嚴地走上前,擺出一副大爺的架勢,喝道:“行了,都住手!成何體統!這是四合院,不是菜市場!”

許大茂一看劉海中來了,立刻嚷嚷道:“二大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何雨柱這混賬東西,仗著自已力氣大,動不動就打人,這院子裡還有沒有規矩了?”

何雨柱冷笑一聲:“規矩?許大茂,你嘴裡也配說規矩?剛才是誰在那兒陰陽怪氣地罵我?”

劉海中皺起眉頭,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傻柱,住口!許大茂再怎麼說,也是咱們院裡的人,你打他就是不對!”

何雨柱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劉海中,你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我打許大茂,關你什麼事?你想管?行,那就一起揍!”

“不成器的東西!”劉海中被何雨柱罵得臉色發青,伸手就去拽他,結果還沒碰到人,就被何雨柱一把推開,險些摔了個跟頭。

“傻柱,你反了天了是不是!”劉海中氣得跳腳,抄起旁邊的掃帚就往何雨柱身上招呼。

四合院瞬間亂成了一鍋粥。何雨柱一邊躲一邊罵:“劉海中,你個老傢伙也敢跟我動手?瞧我今天不教訓你個老不死的!”

許大茂趁機從地上爬起來,撿起一根木棍,也加入了戰局:“何雨柱,你欺負我一個人就算了,還敢打二大爺?今天我非弄死你!”

不一會兒,三個人扭成了一團,拳頭、掃帚、木棍亂飛,場面混亂不堪。圍觀的人越聚越多,院子裡吵吵嚷嚷,張嬸兒拉著閻埠貴說:“老閻啊,這事你得管管啊,再這麼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皺著眉頭看向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李陽。

他走過去,壓低聲音說:“李陽,咱們院裡這事,你不能不管啊!你好歹是保衛科的人,快去把他們攔住!”

李陽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閻師傅啊,這事你找我可沒用。我是廠裡的保衛科,可不是四合院的‘街道保安’。再說了,這幾個啊,一個比一個能鬧,打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李陽,你這也太冷血了吧!”閻埠貴有些急了,“好歹你也是院裡的一份子,看著鄰居打成這樣,你就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李陽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閻師傅,你也別給我扣大帽子。我就一普通工人,沒事還能管管廠裡的事兒,至於四合院嘛,我看啊,這些人就是欠教訓。”

閻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站在一旁乾著急。

……

正當四合院雞飛狗跳的時候,李陽的心思卻根本不在這上面。

王將軍又聯絡他了,最近那古董出了點怪事。

據說,每到晚上,那古董就會發出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

弄得王將軍等人都搬了出來。

為了弄清楚真相,李陽趁著晚上下班後,悄悄去了一趟。

王將軍的宅子坐落在一片老胡同裡,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透出微弱的光。

李陽站在門外,觀察了一會兒,發現裡面透出微弱的燈光,但卻沒有一點人聲。

他正準備敲門,突然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低沉的哭聲,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從地底下傳出來的。

李陽皺了皺眉頭,心裡暗道:有意思。看來這事兒還真不簡單。

他輕輕推開虛掩的院門,悄悄走了進去……

……

李陽輕輕推開虛掩的院門,門軸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呀”聲,彷彿在警告他不要進去。他站在門口,停頓了片刻,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王將軍家的院子不算大,但佈置得極為講究,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家。

四周的牆壁掛著泛黃的老照片,甚至還有一幅王將軍年輕時的軍裝照。

幾棵老槐樹靜靜地立在角落,月光透過樹枝灑在地上,斑駁的影子像一隻只鬼爪,籠罩著整個院子。

那低沉的哭聲依舊在耳邊迴盪,時高時低,像是從院子的深處傳來。

李陽皺了皺眉,心裡雖然不信鬼神,但氣氛確實有些瘮人。

摸了摸懷裡的手電筒,輕聲自語道:“到底是人裝神弄鬼,還是這古董真有邪性,咱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小心翼翼地沿著青磚小路往前走,腳步儘量放得很輕。越往深處走,那哭聲就越明顯,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悲涼,像是一個女人在低聲抽泣,又像是某種風吹過空谷的詭異聲響。

李陽走到正堂門前,發現裡面的燈光微弱,隱約能看到廳堂中央擺放著一張老式的八仙桌,桌上放著一個被紅布蓋住的東西。哭聲似乎正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李陽眯了眯眼,心裡暗道:看來這就是古董了。

他抬腳邁進正堂,地板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彷彿在提醒他不要打擾這裡的寧靜。他走到桌前,伸手掀開了那塊紅布。

紅布被掀開的瞬間,李陽瞳孔微微一縮——桌上放著一個古色古香的青銅鏡。

鏡面光滑得像一汪幽深的水潭,月光透過窗欞落在鏡面上,竟然反射出一種詭異的綠光。

鏡子背面雕刻著一些複雜的花紋,像是某種古老的符咒,又像是一頭猙獰的怪獸。

就在李陽盯著銅鏡觀察的時候,那低沉的哭聲突然變得尖銳了起來,彷彿一個女人在絕望地哀嚎。李陽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手裡的手電筒一抖,光柱晃動了一下。

“哭聲……是從鏡子裡傳出來的?”李陽喃喃自語,眉頭緊鎖,眼神裡透著一絲驚疑。

他蹲下身子,將耳朵貼近銅鏡,想要聽得更清楚一些。哭聲中夾雜著一種低低的嗚咽,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含糊不清的低語,像是有人在用一種古怪的語言念著什麼。

突然,鏡面上泛起了一絲波紋,就像水面被風吹過一樣。李陽盯著鏡面,隱約看到裡面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像是一個穿著古裝的女人,長髮披散,低著頭,站在一片煙霧瀰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