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秦淮茹再次來到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這一次,她心裡已經徹底麻木了。為了棒梗,她必須咬牙忍下這一切。

李副廠長看到秦淮茹進來,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喲,秦嫂子,又來了?這次是想通了吧?”

秦淮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小聲說道:“副廠長,棒梗還在少管所裡,他年紀小,真的受不了那些苦……我求您,幫幫我們家吧。”

李副廠長笑了笑,走到她身邊,語氣曖昧:“嫂子,這麼說你願意聽我的了?”

秦淮茹緊緊攥著手指,咬著牙點了點頭:“只要您願意幫棒梗,我什麼都答應您。”

李副廠長滿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放心吧,嫂子,我說過的話一定算數。這事我會幫你辦,不過呢……”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得意,“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成的,棒梗還得再關兩個月,等程式走完了,我保證讓他提前出來。”

秦淮茹聽到這話,眼神裡閃過一絲憤怒,但最終還是壓了下去,低聲說道:“謝謝您,副廠長。”

李副廠長笑了笑,關上辦公室的門,將燈調暗了……

……

幾天後,不知怎麼的,何雨柱聽到了關於秦淮茹和李副廠長的風言風語。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廠裡那些碎嘴子私下議論得沸沸揚揚,說秦淮茹為了讓棒梗提前出來,去找了李副廠長,還說得有鼻子有眼。

“你知道嗎?那個秦淮茹,聽說為了救她兒子,去求李副廠長了。”

“可不是嘛,李副廠長這人誰不知道?她一個寡婦,能求什麼忙?還不是……”

“嘖嘖嘖,這年頭啊,為了孩子,什麼都能幹得出來。”

這些話傳到何雨柱耳朵裡,簡直如晴天霹靂。他一開始根本不信,覺得秦淮茹不是那樣的人,可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特別是有人提到秦淮茹最近頻繁去找李副廠長,他的心裡頓時亂成了一團麻。

為了弄清楚真相,何雨柱趁著晚上下班後,特意去找秦淮茹。

秦淮茹正在家裡縫補衣服,看到何雨柱進來,連忙起身笑著招呼:“柱子,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何雨柱臉色陰沉,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地問:“淮茹,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去找過李副廠長?”

秦淮茹一愣,隨即有些慌亂地低下頭:“是去過……棒梗的事,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那你們究竟談了什麼?”何雨柱追問,眼神裡透著一絲痛苦,“外面都在傳,說你為了救棒梗,跟李副廠長……淮茹,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秦淮茹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裡閃過一抹慌亂。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何雨柱看到她的反應,心裡頓時一沉。他用力捏著拳頭,聲音有些顫抖:“淮茹,真的是這樣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秦淮茹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哽咽著說道:“柱子,我也是沒辦法啊!棒梗在裡面天天捱打,我媽天天逼我,我……我實在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沒有別的路?”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說道,“你寧願去找李副廠長,也不願意再來找我?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這種事,值嗎?!你怎麼能這麼糟蹋自已!”

秦淮茹哭著搖頭:“柱子,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這事你幫不上忙啊!棒梗是我的兒子,我不能看著他在裡面出事啊!”

“所以你就去求他?”何雨柱的聲音裡滿是痛苦和憤怒,“秦淮茹,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我……我心裡有多難受!”

秦淮茹低著頭,淚如雨下:“柱子,對不起……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他一直深愛的女人,心裡像被刀子狠狠割了一樣。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眼裡的淚水,冷冷地說道:“算了,這事我不管了。你們家的事,以後也別再來找我!”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了秦淮茹家,留下一臉淚水的秦淮茹呆呆地站在原地。

回到家後,何雨柱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支菸,一口一口地猛吸著。他的腦海裡全是秦淮茹的身影,還有她說的那些話。

“我沒辦法……我只能這麼做……”

這句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的心上,讓他憤怒、痛苦、又無力。他一拳砸在桌子上,低吼了一聲:“媽的!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非得這樣!”

這一夜,何雨柱徹夜未眠。他心裡翻江倒海,不知道自已還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心甘情願地幫秦淮茹一家了……

……

何雨柱熬了一夜,腦子裡全是秦淮茹的身影和她的那些話。他越想越覺得胸口被堵得慌,心裡像有團火在燃燒,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怎麼能這麼做?怎麼能去找那個畜生?!”何雨柱咬著牙,拳頭緊握,眼裡佈滿了血絲。

他越想越憤怒,越想越覺得不甘心。秦淮茹是他心裡最重要的人,他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可現在卻眼睜睜看著她被李副廠長那種人欺負!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忍不了!

“李副廠長,你這個王八蛋,今天老子跟你拼了!”何雨柱猛地站起身,披上一件外套,氣沖沖地出了門。

這天剛好是中午,李副廠長正在辦公室裡悠閒地喝茶,想著最近的“得意事”。他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心裡暗想:“這秦淮茹啊,果然是個識時務的女人,挺懂事的。嘿,寡婦就是好拿捏,還真是沒白費我這點功夫。”

正在他美滋滋地想著,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了!

“砰——”一聲巨響,嚇得李副廠長差點把茶杯摔了。他抬頭一看,只見何雨柱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臉上滿是憤怒,眼睛像要噴火一樣。

“何雨柱?!”李副廠長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你幹什麼!誰讓你闖進來的!”

何雨柱二話不說,衝上去一把抓住李副廠長的領子,把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李副廠長,你個王八蛋!你還有臉問我幹什麼?你對秦淮茹做的那些事,你不覺得噁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