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卻沒笑,他伸手一把抓住棒梗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這裡是少管所,不是你家!你奶奶和傻叔來了也沒用,今天我就教教你規矩!”

棒梗不但不害怕,反而掙開他的手,推了他一把:“放開我!你算什麼東西?敢動我,我奶奶一定找人弄死你!”

王猛徹底被激怒了,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棒梗的臉上。棒梗被打得一個趔趄,但嘴巴依然硬得很:“你敢打我?!等著吧,我奶奶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王猛冷笑:“奶奶?這裡可不是你撒潑的地方!”說著,他又是一腳踹在棒梗的肚子上。

棒梗捂著肚子,疼得彎下了腰,但他嘴裡還在叫囂:“你等著!我奶奶和我傻叔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敢動我,我們家的人會報復你們全家!”

其他幾個孩子聽了,頓時鬨笑起來:“這小子真有意思,動不動就奶奶傻叔的,真把自已當個人物了?”

王猛也被他的話氣樂了,冷笑著說道:“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奶奶和你傻叔怎麼來收拾我們!今天我要是不打得你服氣,我就不叫王猛!”

說罷,他一把揪住棒梗的頭髮,把他拽倒在地,抬腿就往他身上踹。其他幾個孩子見王猛動手,也一擁而上,開始對棒梗拳打腳踢。

“讓你囂張!讓你嘴硬!”王猛一邊打,一邊罵,“這裡是少管所,不是你們家的院子!在這兒不服規矩,就得捱打!”

棒梗被打得蜷縮在地,抱著頭不停地慘叫:“別打了!別打了!我奶奶會找人弄死你們的!”

王猛聽到這話,火氣更大了,直接蹲下身,一把掐住棒梗的脖子:“你奶奶?你再提你奶奶,我就讓你今天出不了這個門!”

棒梗被掐得喘不上氣,臉憋得通紅,但依然倔強地說道:“我奶奶……不會……放過你的……”

王猛徹底被激怒了,放開棒梗的脖子,揮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你奶奶能幹什麼?她要是本事大,你還能進少管所?我看你奶奶就是個撒潑的老東西,你也一樣,嘴硬沒用!”

棒梗被這一拳打得鼻血直流,整個人倒在地上,眼前一陣發黑。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咬著牙叫囂:“你等著……等我出去,一定讓你後悔!”

王猛見他不服軟,冷笑了一聲:“好啊,那我就讓你記住,少管所是個什麼地方!”說著,他又招呼幾個孩子圍上去,對棒梗一陣暴打。

棒梗屈服但心懷怨恨

棒梗被打得滿臉是血,渾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樣。他再也沒有力氣叫囂了,只能趴在地上哼哼,嘴裡不再發出任何聲音。王猛看他老實了,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冷冷說道:“記住了,在這裡,沒人護得了你!以後再敢嘴硬,我打得你連媽都不認識!”

其他孩子也紛紛笑著離開,只剩棒梗一個人蜷縮在地上,眼淚混著鼻血往下流。他的身體疼得厲害,但心裡的怨恨卻遠比身體的疼痛更深。

“王猛……還有你們……你們都給我等著……等我出去,我一定讓你們加倍償還!”棒梗咬牙切齒地發誓,眼裡充滿了仇恨。

少管所的教官介入

棒梗被打得滿身是傷,剛好被巡查的教官看到。當教官問他發生了什麼時,棒梗卻死活不肯說出王猛等人的名字。他知道,就算告密了,自已也不會有好果子吃,反而會被打得更慘。

教官無奈地搖了搖頭,批評了棒梗幾句:“這裡是少管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不管你以前在家多囂張,到了這裡就得守規矩。你要是不老實,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已!”

棒梗低著頭,一聲不吭,但心裡卻充滿了怨恨。他知道,在少管所裡,他暫時只能忍氣吞聲,但他發誓,等自已出去後,一定要報復所有欺負過他的人!

……

自從第一天被王猛和其他孩子暴打之後,棒梗在少管所的日子就變得無比艱難。他本以為自已嘴硬能鎮住其他人,但卻徹底成為了少管所裡“老大們”的出氣筒。

每天勞動時,他總是被安排幹最重的活,比如搬磚、挑水,而稍微動作慢一點或者幹得不夠好,就會被王猛一夥拳打腳踢。

吃飯時,他也成了眾人欺負的目標。王猛他們強行搶走他的飯菜,丟給他一點殘羹冷炙,棒梗氣得咬牙,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他試過反抗,但每一次反抗都換來更加慘烈的暴打。

晚上睡覺時,他也不得安生。王猛等人會故意把他的被子扯到地上,甚至用冷水潑他取樂。棒梗從最開始的叫囂到後來徹底不敢反抗,整個人變得越來越沉默,但心裡的怨恨卻越來越深。

……

棒梗被送進少管所已經一個月,賈張氏每天都念叨著心疼孫子,總覺得棒梗在裡面肯定受了委屈。這天,她拉著秦淮茹去少管所探視,一路上罵罵咧咧:“這什麼破地方!一個孩子犯點小錯誤,他們就這麼狠心關著!棒梗還小呢,哪受得了這種罪!”

秦淮茹心裡也不好受,但對賈張氏的抱怨卻很無奈:“媽,棒梗是自已闖的禍,不是我們不管他,現在只能讓他長點記性。”

“長記性?”賈張氏一聽,氣得跺腳,“棒梗是我們賈家的根兒!他要是受了什麼委屈,我可怎麼辦?不行,今天我一定要看看我孫子過得怎麼樣!”

到了探視室,棒梗被帶了出來。賈張氏和秦淮茹一看到棒梗的樣子,頓時大吃一驚。

棒梗原本瘦小的身子現在更加消瘦,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有沒消的淤血,眼神裡滿是怨毒和委屈。他的衣服破破爛爛,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完全不像以前那個在院子裡橫行霸道的棒梗了。

“棒梗!”賈張氏看到孫子這副模樣,心疼得差點哭出來,撲過去抓著棒梗的手,“誰打的你?誰敢打你?你告訴奶奶,我一定弄死他!”

棒梗一看到賈張氏,委屈的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奶奶,他們天天打我!搶我的飯,逼我幹活,還往我身上潑冷水!奶奶,我在這裡快受不了了,你快救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