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父親的死似乎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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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的目光立刻轉向了李陽,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位中年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在仔細打量著他。
小劉接著介紹道:“這是李陽,部隊轉業過來的保衛員……也是之前李大勇的兒子。”
小劉順勢一指,又指向了幾位中年人,依次介紹道:
“這位是咱們保衛科的張科長,張永奎同志;這位是副科長劉副科長,劉正海同志;還有咱們的保衛股長,吳股長,吳天成同志。”
李陽點了點頭,態度不卑不亢:“張科長,劉副科長,吳股長,大家好,我是李陽。”
張永奎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李陽來了,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周建站在一旁,神色複雜,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陽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幾位中年人的表情也有些發懵,一時間都沒說話,場面顯得有些尷尬。
張永奎重新打量了一下李陽,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欣賞:
“你父親李大勇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他是個好同志,為了廠子犧牲了,咱們大傢伙心裡都不好受。
你能來廠裡繼續幹保衛員的工作,也算是對你父親的一種繼承。
我們還以為你不打算來呢,正想著明天去你家問問情況。”
吳天成也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是啊,你爸那事兒,咱們保衛科的人都很惋惜,都是從部隊退下來的,咱們之間也算是有點戰友情分。”
劉正海則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李陽敏銳地察覺到,劉正海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帶著幾分冷淡和疏離,甚至隱隱約約有一絲敵意。
雖然他沒有直接表現出來,但李陽還是從對方那一閃而過的眼神裡感受到了一種不言而喻的距離感。
李陽心中微微一動。
原身父親的死,雖然廠裡給了烈士稱號和撫卹金,但他總覺得這件事背後沒那麼簡單。
尤其是劉正海的態度,讓他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也許,父親的死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這時,張永奎笑著擺了擺手,打斷了李陽的思緒:“好了,既然李陽今天正式報道了,那咱們就給他安排一下工作吧。”
他看向李陽,語氣溫和:
“保衛員的工作不復雜,主要就是站崗、巡邏,還有廠裡的一些押運任務。你父親以前也是幹這行的,我想你應該聽說過一些。”
李陽點了點頭,這些任務看似簡單,但保衛員的責任重大,尤其是廠裡的武裝押運,都是直接關係到廠裡重要物資的安全。
而父親李大勇的事,就發生在一次押運任務之後。
“另外,”張永奎繼續說道,
“咱們保衛科的工作雖然不算輕鬆,但也不是什麼高難度的活兒。
你剛從部隊回來,年輕力壯,應該能很快適應。
劉副科長和吳股長都會幫你熟悉工作流程,周建呢,以後也會是你的同事,你們可以互相幫助。”
說著,張永奎指了指辦公桌旁的一套制服:
“對了,這是你的制服和裝備,先領了吧。以後上崗時,必須穿著制服,執行任務的時候也要帶好裝備。”
李陽走過去,接過制服和裝備,點了點頭:“謝謝張科長。”
吳天成在旁邊笑著說道:“小李啊,年輕人有幹勁是好事,不過也別太拼,慢慢來。咱們保衛科的工作雖然重要,但也別忘了安全第一。”
李陽笑了笑,把制服和裝備整理好,然後站定在幾人面前,神情堅定:“張科長,劉副科長,吳股長,我會盡快熟悉工作的,儘量不辜負大家對我的期望。”
張永奎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有你這份心,咱們就放心了。”
這時,劉正海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淡:
“年輕人,幹保衛員的活兒,不光是要有力氣,還得動腦子。
不是什麼事都能用蠻力解決的。聽說你從部隊回來,多少有點本事,但在廠子裡,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李陽心裡一動,眉頭微皺。
劉正海這話聽起來像是善意的提醒,但話裡話外總透著一股子彆扭勁兒,似乎在暗示什麼。
李陽抿了抿嘴,決定暫時不動聲色,先看看情況再說。
張永奎見氣氛有些不對勁,趕緊打了個哈哈:“好了好了,今天小李第一天來,大家都別太嚴肅了。都是自已人,以後互相幫助著點。”
吳天成也笑著附和:“是啊,劉副科長說得也沒錯,不過年輕人嘛,咱們也得多給機會鍛鍊。”
李陽點了點頭,心裡卻已經對劉正海多了一份戒備。
幾個人又寒暄了幾句後,張永奎安排李陽和周建一起去廠區巡邏,讓他們熟悉一下環境,順便了解一下保衛員的工作內容。
李陽換好制服,和周建一起走出保衛科的辦公室,走在廠區的道路上。
周建一路上沉默不語,偶爾用餘光偷偷瞄幾眼李陽,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敢開口。
李陽看在眼裡,也沒主動打破沉默。
他知道周建心裡肯定有不少想法,但現在還不是跟他攤牌的時候。
要先搞清楚廠裡的情況,尤其是父親李大勇的死因。
走在廠區的道路上,李陽仔細觀察著四周。
廠區的環境並不算好,空氣中瀰漫著煤煙和鐵鏽的味道,工人們推著裝載貨物的手推車,來來往往,廠區的大煙囪高聳入雲,冒著滾滾白煙。
李陽心裡暗自盤算著,以後在廠區巡邏的時候,必須得小心留意,尤其是押運任務。
這些看似簡單的工作,背後可能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風險。
周建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李陽,你怎麼還可以來保衛科?”
李陽淡淡一笑:“部隊復員,組織上安排的。”
周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似乎有些說不下去。他吞吞吐吐地說道:“那你……那個工位……”
李陽看了他一眼,笑容不變:“工位?我不需要那個工位。”
“噢……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