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錢鼠王,得了哪吒送的兩件法寶,開心的不得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今晚哪吒沒有留下來。

“來人,把這金鐃供起來,這可是哥哥送我的,說明哥哥心裡有我,另外這乾坤袋,以後我就把它當枕頭。”

旁邊的小妖知道錢鼠王對哪吒動情了。

連忙上前勸道。

“大王,咱是妖怪,人家可是天庭的三軍總司令,您就別痴心妄想了,到最後受傷的肯定是自已。”

小妖的話,把錢鼠王拉回到了現實。

是啊!

首先門不當戶不對。

加上天庭的規矩,兩人註定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那又怎樣?

影響錢鼠王對哪吒好嗎?

完全不影響。

“來人,將這亂嚼舌根的小肆拖出去砍了。”

小妖大驚!

怎麼大王還入魔了?

“大王饒命,我說這些可都是為了您好,衷心一片,天地可鑑。”

錢鼠王當然知道這些,上前撩了一下小妖的頭髮。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砍你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你剛才對我哥哥沒用尊稱。”

小妖被架出去後,就聽外面傳來一聲慘叫。

錢鼠王對其他小妖說道。

“以後對我哥哥不敬者,這就是下場。”

只是稱呼了一個人家,就被砍了,眾妖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有一個小妖欲言又止。

錢鼠王見狀,便走了過去。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大…大王,那個趙公明都等您半天了,問您貸香的事還辦不辦了?”

“瞧我這記性,我哥哥一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你告訴所有人做好準備,待會挨個排隊貸香,有多大額度就給我申請多大額度。”

“遵命。”

錢鼠王早就想通了,反正都不打算還,能擼的香貸,必須都得給他擼了。

趙公明此刻正在一個洞內喝花酒。

左邊一個美女,右邊一個美女,連玩帶唱好不快活。

“桃李芳菲,梨花笑,怎好比我枝頭春意鬧…”

“趙行長唱的不錯呀,就算您不當這個行長,在娛樂圈也能混出一番成就。”

錢鼠王還沒進門,就先把趙公明誇了一頓。

主要是趙公明身份特殊,也只有在陷空山才能如此放鬆。

“唉,還是你這的樂隊好,天庭的樂隊都比不上你這,在天庭唱歌,我得跟著樂隊的節奏,在你這不一樣,樂隊會跟著我的節奏,尤其是你這的陪唱,還會給我和聲,簡直太專業了。”

誇完錢鼠王這裡,趙公明又罵起了天庭歌舞團。

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麼一比,天庭那些是什麼玩意?

“錢總,你的人真是沒話說,有眼力見不說,態度也好啊,哪像天庭那些娘們,眼睛都長在天上,你去消費,人家都不用正眼瞧你,你說她們一個賣唱的,有什麼可牛的?”

天庭歌舞團的團長,那是人家張總的私人物品。

整個歌舞團都是張總的。

不光能自已娛樂,還能給張總創造利益。

到趙公明嘴裡,咋就成賣唱的了?

這些事,錢鼠王一個下界妖怪可不敢妄加評判。

“喜歡您就常來,您趙行長一來,我這無底洞都蓬蓽生輝了。”

“哈哈哈!”

趙公明捋了捋鬍子,湊到錢鼠王跟前小聲說道。

“現在下界乾的好的娛樂場所就你這一家,錢都讓你賺走了,記得照顧一下我行的業務。”

“這話怎麼說的?往後還得您多關照才對,您看我公司集體貸香這事?”

錢鼠王可沒空和他扯淡,直接就進入了正題。

趙公明官場上混太久了,對自已的權利絕對自信。

“都好說,只要你給他們開一份收入證明,其他的都交給我了,不過聽說錢總最近幹起了文玩,天庭那些大佬,都以積雷山的雷擊木為極品,一串雷擊木價格貴還一串難求,我趙公明雖不是那膚淺之人,但也得融入集體不是,如果有品相好的,還望錢總能送我一串。”

天底下雷擊木不少,但這玩意你得炒作。

玩別的地方的,那都是垃圾。

只有積雷山的才是極品。

現在積雷山都是那玩意,一下子放出來又不值錢。

所以錢鼠王就想了一個辦法。

飢餓營銷。

手裡貨多著呢,但就是壓著不賣。

又在黑市命人哄抬物價,現在雷擊木可真是一串難求。

一旦等雷擊木爛大街了,市場也就該崩了。

等那個時候,錢鼠王也達到目的了。

至於最後誰接盤,那就不歸錢鼠王考慮了。

“不就是一串雷擊木嘛,我這就讓人去拿,說實話,我現在也就是資金不夠,如果資金充足,那生產力可真不是蓋的。”

生意人眼中,只有商機。

趙公明彷彿看到了巨大商機一樣。

“沒香你找我呀,反正拿積雷山抵押,我還怕你還不上香嗎?”

說完這些,趙公明又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瞞你說,張總都後悔把積雷山賞賜給哪吒了,沒想到哪吒那小子不識貨,居然賣給你了,加上枯松澗的流水線,你想不發財都難。”

抵押是肯定要抵押的,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雷擊木的價格在漲一漲,那時候就能多抵押一些出來。

“你也知道這積雷山現在是塊寶地,我可不捨得拿它抵押,你們利息那麼高,到時候萬一還不上,把積雷山收回去,我哭都沒地方哭去,現在雖然賺的少點,可好歹穩定啊!”

趙公明聞言,腦子飛快的轉動著。

這次來陷空山,就是奔著積雷山來的。

張總見雷擊木火了,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掙錢?

早就想拿過來自已做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錢鼠王拿積雷山抵押,到時候不到期,就讓趙公明找藉口催收,還不上就收地皮。

如果張總經營雷擊木,打死都不會讓雷擊木崩盤。

撐也得撐他個幾萬年。

現在錢鼠王沒有抵押積雷山的想法,那就只能利誘了。

“錢總言重了,你這麼照顧我業務,我還能收你利息嗎?如果你想通了,隨時來找我,頭兩年我給你免息,你就說夠不夠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