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對於沈卓然的強勢,俞文州反而是難得的顯出了幾分淡定。

他自然是知道沈卓然這幾人,只要一旦和虞瀾接觸之後,是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他若是像星際狗血劇裡發現雌主找其他獸夫,義正言辭要求他們分手的正夫,除了平添熱鬧,對這些人不會有任何作用。

沈卓然他們會放手嗎?絕不可能。

既然如此,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俞文州垂眸,“你們是掌握什麼秘密,我可以知道嗎?”

沈卓然沉默。

貝琳娜做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但是俞文州不是其他人。

他是虞瀾堅定選擇的人,若非虞瀾並不想把他拖進這場漩渦,以這兩人的互相信任度,虞瀾怕是早就沒有絲毫隱瞞的全都告訴俞文州了。

而現在

既然俞文州自己找過來了,沈卓然沉吟片刻後,選擇簡短的說出真相。

半響之後知道真相的俞文州沉默了片刻,發出一聲感嘆。

“原來是這樣。”

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比他和瀾瀾在垃圾星時所預想的還要糟糕。

“這段時間,瀾瀾一定很辛苦。”

而這個辛苦

正是面前這個用盡手段,探查到秘密,再反過來威脅虞瀾的沈卓然帶來的。

沈卓然沉默不語,並不回答這個問題。

片刻後,清冷磁性的嗓音再度響起,沈卓然目光定定的看向不遠處的俞文州:

“你今天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知道真相。”

但若說是來找他麻煩,倒也不像。

隨著俞文州的點頭,沈卓然很快知道了他到底想做什麼。

白髮紅眸的男人只是平靜的看著沈卓然,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聽說科研院有一個可以提高獸人等級的專案。”

俞文州只說了這麼一句,但是沈卓然已經在瞬間識別出了他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採用了什麼渠道知道的這件事。

沈卓然實事求是道:

“確有此事。”

“這是十年前的一個研發專案,不過參與實驗的獸人全部死亡,沒有一個存活,在當年專案就直接關停了。”

“星際獸人對於力量的追求永不停歇,不過哪怕是無數財閥世家,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也沒辦法改變這事。”

說到這裡,沈卓然眸色轉瞬之間變得黑沉深幽,定定的盯著俞文州:“這個專案至今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的,成功率無限趨於0%,你想好了嗎?”

在俞文州提出這件事的時候,沈卓然不是沒有想過,說一些成功率極高哄騙他參加什麼。

這樣一旦俞文州死在實驗臺上,就再也會有這麼一個百分百佔據虞瀾心的男人了,他和霍戰霆他們,將是真正的各憑本事。

但是同樣,這是虞瀾真切愛過的男人。

要是真給虞瀾知道了自己在這其中扮演了誘導角色的話,等待他的絕對是虞瀾和他不死不休。

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沈卓然都不會去賭吧。

所以現在,哪怕是為了以後自己不會和虞瀾鬧崩,沈卓然必須開口勸導。

“更何況,現在你和瀾瀾相處得挺好的,完全沒必要去進行這樣的冒險。”

沈卓然勸阻,但是俞文州卻是難得的下定了決心。

搖了搖頭,“我心意已決。”

現在的日子看似平和幸福,實則遠不如當年在垃圾星的時候。現在的一切,都是虞瀾犧牲自己換來的。

讓俞文州像一個蝸牛一樣躲在虞瀾身後,他做不到。

他至少要擁有可以在關鍵時刻保護虞瀾的力量。

看清楚了俞文州眼裡的堅定,沈卓然不再再勸,轉而提起另外一個問題:“相關實驗需要至少3天,這個時間你怎麼跟瀾瀾說。”

俞文州神色絲毫未變,“就說有一份中央星外的工作需要離開好了。”

“若是出現意外,我醒不過來,就說遇見了宇宙風暴好了。”

“我相信你會處理好這一切的。”

沈卓然默然。

並不意外自己上一次使的手段被俞文州知道了。

微微頷首:

“我知道了。”

這是同意的意思。

下一秒

俞文州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點了點,一條編輯好的訊息發了出去。

俞文州:【瀾瀾,今天臨時接到一份外星球的工作安排,我可能需要離開中央星幾天。】

俞文州:【等這份工作結束,我就請假在家裡休息幾天。】

這是一份離開前再正常不過的提前報備。

虞瀾看到訊息的第一時間懷疑過會不會又是沈卓然搞的什麼鬼操作。

不過自己上次已經嚴厲經過過這幾天,應該不至於再頂風作案。

而這段時間在中央星,大家的心情都不怎麼好,現在俞文州出去散散心也挺好。

虞瀾很快回復。

虞瀾:【好,可以,出門在外記得照顧好自己,我也會照顧好自己的。】

虞瀾:【回來的星艦票沒有,發給我,我到時間去星港接你。】

俞文州:【不用瀾瀾,我可以自己回來。】

猶豫片刻,俞文州指尖繼續在螢幕上點了點,如果提升實力失敗,那麼這將會是他最後留給瀾瀾的訊息。

俞文州:【瀾瀾,工作不要太辛苦了,一定要注意休息。】

訊息傳送之後,俞文州又等了等,沒等到回覆,想必虞瀾是又進入到工作之中了。

他有些遺憾,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

下一瞬

俞文州放下手機,目光看向坐在對面的沈卓然。

“好了,實驗隨時可以開始。”

“可以。”

沈卓然頷首,主動上前一步起身,“為了避免別人認出你,進入科研院之前,你需要先做一做偽裝。”

說著抬手看了一眼手邊,“現在還有時間,走吧,我帶你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沈卓然帶著一個陌生男人從科研院的後門進入,這一行為,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三天後

虞瀾已經三天沒有和俞文州取得訊息了。

他剛離開的第一天時,傳送的訊息沒有收到回覆時她沒有在意,只誤以為是俞文州工作很忙,等有空閒時肯定會回自己。

但是第一天沒回,第二天,第三天,都沒有回。

傳送的訊息全部石入大海,通訊請求裡再次傳出熟悉的機械女音。

“是出事了嗎?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