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傅至琛這種話可不敢說。

“我哪裡敢看不起嫂子。”

唐宋連著喝了七杯酒,人直接倒了。

韓星瑜兩杯酒下肚,臉不紅,跟沒事人一樣。

溫怡看不懂了,拉著宋欣宜問:“她酒量這麼好的嗎?”

宋欣宜實話實說:“嗯,能一個人幹倒八個男的。”

“……”溫怡倒吸一口涼氣,心道:失算了。

包間的門推開,服務員端著幾瓶酒進來,緊跟其後的是傅至琛和孟奇。

溫怡拿上外衣和圍巾想逃,臨走時還不忘拉住宋欣宜,到門口時卻被眼尖的孟奇叫住。

“妹妹去哪啊?”

他還注意到了倒在沙發上的唐宋:“唐宋這小子又喝醉了,妹妹你也不管管。”

“……”溫怡頭都沒抬一下:“他喝醉了幹嘛要我管。”

韓星瑜像沒事人一樣,只要韓星瑜和她哥告狀,她現在就自身難保了。

“你的小跟班你不管誰管。”溫怡扶著頭:“我喝醉了,先撤了,你們慢慢玩。”

溫怡溜得快。

孟奇還覺得奇怪,轉頭就看到韓星瑜抱著傅至琛撒嬌:“傅琛哥,想回家。”

要換了其他人,估計早就被傅至琛扔出幾米遠了,可此時他卻抱著韓星瑜,輕聲哄:“好,我們回家,那我們先穿衣服。”

孟奇拉了一個人過來問:“是我產生幻覺了嗎?我怎麼看到了傅至琛在哄女人。”

印象裡,傅至琛和女人就不搭邊。

“是我眼花了,我看到了琛哥抱著一個女人。”

孟奇一巴掌推過去,自個咧著大牙問:“琛哥這就走了。”

都沒玩盡興呢。

“老婆醉了,先走了,你們繼續玩。”

外面的雪停了,可風卻大了。

溫怡把宋欣宜拉著出來猝不及防吃了一口雪風,悶悶的腦子瞬間清醒了。

“這個韓星瑜酒量真這麼好嗎?”溫怡疑惑。

兩杯高度數的酒都沒醉。

“欣宜,韓星瑜一直都這麼瘋嗎?”

宋欣宜還沒來得及回話,視線所及之處就看到了傅至琛抱著韓星瑜出來,溫怡下意識往宋欣宜身後躲。

可惜晚了。

傅至琛看到了她。

“溫怡,上車。”

傅至琛的話就像皇帝的聖旨,溫怡不敢不聽,她捨不得的鬆開宋欣宜的手:“如果我明天早上沒聯絡你,記得報警。”

宋欣宜:“……”

她已經肉眼可見的察覺到來了溫怡的害怕。

現在知道害怕,早幹嘛去了。

要是溫怡能聽她一句勸,也不至於啊。

她之前沒說完的話是,韓星瑜膽子大,豁得出去。

車上暖氣很足,溫怡被迫扶著醉酒的韓星瑜,眼神無辜又膽怯的看著駕駛室上的男人。

大概是溫怡從小到大第一次看傅至琛親自開車,她有點擔心車輛會發生不可控的碰撞,此時她神經緊繃,嘴角都在用力。

原本安靜的車內,響起傅至琛的問話:“你讓人灌你嫂子酒的?”

溫怡:“她和你告知了?”

枕邊風吹得就是有效啊。

話出口後,溫怡後知後覺,她可能被套話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傅至琛問:“看來你得重新培養小跟班了。”

從傅至琛的話裡,溫怡聽出了一抹殺意。

“不關唐宋的事。”溫怡不想連累唐宋。

傅至琛:“現在知道護著了,晚了。”

溫怡:“……”

她哥好可怕。

之後沒人再說話,車是開進酒店地下停車場的,車停穩,傅至琛下車把韓星瑜抱下去。

溫怡小心跟在身後幫忙按電梯。

到了房間門口,溫怡要進去,卻聽傅至琛薄涼的聲音響起:“你可以走了。”

溫怡:“……”

今夜似乎格外冷,溫怡感覺自己的手就沒溫暖過,尤其是從電梯出來走到一樓酒店大廳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她哥到底什麼意思?把她帶到酒店,又趕她走,這麼晚了,也不怕她一個人危險。

正這麼想著,就聽到有人叫她。

“溫怡……”

“媽、爸。”

“你哥說你在這,我們就過來了,你這孩子回國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們,你這樣做很危險的知道不……”

溫怡生無可戀的回頭看了眼身後。

被她爸媽抓回去,估計今天晚上要連夜盤問了。

酒店房間,傅至琛把韓星瑜抱進去放在床上,剛喘口氣,就聽韓星瑜說:“辛苦了老公。”

“你沒醉?”傅至琛扯松領帶。

韓星瑜坐起來,揉揉有點痠痛的脖頸,傅至琛抱姿不太舒服,壓得她脖頸也疼。

“沒醉啊,只是不想呆在那裡。”韓星瑜說得理直氣壯,“沒想到你還把你表妹叫上了,我就一路裝睡回來。”

傅至琛:“……”

韓星瑜忽然想到什麼:“我聽到了你表妹小聲罵了你一路,我覺得她可能對你有什麼誤會,一直在說你是挺神經的,哦,對了,你表妹還提到了趙雲惜,說是你的黑月光。”

“絕對是誤會。”傅至琛把人拉入懷中,“我表妹腦子一向不好使,她喜歡抹黑我。”

韓星瑜從包裡掏手機,“趙雲惜是一個歌唱家,網上應該有很多她的資料。”

一隻大手阻止了韓星瑜掏手機的動作,男人俯身過來吻她。

韓星瑜用手擋住,“傅先生,小時候偷看人洗澡會長針眼,不知道你長了嗎?”

“……”傅至琛壓低聲音:“溫怡都和你說了啥。”

怎麼什麼事情都往外抖。

“我比較好奇,你和孟奇出去幹嘛去了?”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能把她丟在那裡,讓那些人為難她。

傅至琛坐直了身體,嗓子幹得他想吃個橘子。

“星星,周建安可能不是你生父。”

“……”韓星瑜擦手指的動作一頓,問:“什麼意思?”

是蘇家搞錯了?

“在查賀旭時,我讓人查了周建安,順便查了一下你母親,得知你母親有瘋病,時而正常時而瘋癲,而且你母親並非是韓家親生,經過走訪調查,幾乎可以確定你母親是兒時被人拐賣,你母親嫁給你父親前,你父親曾經把你母親騙上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床,只是時間太久遠,那時候監控裝置不完善,沒能查到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