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嘩啦啦,一碗辣醬就這麼灑在陸長珩的頭頂上。

劉吟新開開心心拿了一碗雜醬麵,因為怕韓星瑜不吃辣,所以她拿了兩個醬料,一個辣的,一個不辣,到了桌前,看到有一個陌生帥哥搭訕韓星瑜,一時激動手滑了,辣醬不偏不倚灑在了帥哥頭頂。

“……”韓星瑜淡定看著,心裡樂開了花。

陸長珩表情扭曲,瞪著劉吟新。

“……對,對不起。”劉吟新拿紙巾給陸長珩擦頭頂上的辣醬,“帥哥對不起。”

韓星瑜攔了劉吟新一下:“沒關係,我們陸總不會生氣的。”

“是吧,陸總?”

陸長珩一點兒不想說話。

劉吟新苦著臉和韓星瑜求救,周圍的人也都投來好奇的目光,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

“沒關係。”陸長珩儘量不讓自己生氣,實際上他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抗拒。

“我就說陸總大度吧,快謝謝陸總。”韓星瑜趁機給劉吟新臺階下。

劉吟新立馬九十度彎腰和陸長珩道歉。

“對不起陸總。”

雖然不知道是哪門子陸總,但和老闆看起來很熟的樣子,她把辣醬灑在頭頂上,道歉是肯定的。

韓星瑜抬起手叫來服務員:“你好,可以麻煩你帶這位男士去洗洗嗎?”

服務員看了陸長珩一眼,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可以的,這位顧客請跟我來。”

陸長珩走了,韓星瑜才笑出來,沒當著陸長珩的面笑出來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記憶裡,陸長珩從小到大好像從來沒有這麼丟臉的時刻,他的好脾氣也只針對她,以前韓星瑜覺著陸長珩對她的特殊是因為愛他,可如今,她只覺得可笑至極。

若真的在乎,又怎麼捨得放棄。

豪門中有太多的不得已,韓星瑜理解,但以陸長珩在陸家的話語權,不至於讓他這麼被動。

說到底,他根本不愛她,他只是捨不得習慣身邊有她而已。

“老闆,我……”

“沒事,那不是什麼重要的人。”韓星瑜安慰劉吟新,抬頭又對上宋欣宜看過來的眼神。

隨後,就見宋欣宜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介意我一起坐嗎?”

韓星瑜直白道:“當然介意。”

劉吟新瞪大眼珠子:“……”

老闆啊!那可是宋氏集團的宋大小姐啊,你怎麼就拒絕了,在國內,宋家在酒店行業的排行算是第一了。

“那也沒辦法,我今天特別想和你聊天。”被拒絕的宋欣宜直接坐到了韓星瑜的旁邊,“可以麻煩這位小姐姐給我們點空間嗎?”

“……”劉吟新看了看韓星瑜,沒敢動。

雖然宋欣宜很禮貌,但她的薪水是老闆發,她還是得聽老闆的。

“小劉,我想吃西瓜,給我拿幾塊。”韓星瑜發話了。

劉吟新站起來:“好的老闆。”

嶽國慶看這邊情況不對沒敢過來,劉吟新過去他問:“怎麼回事?”

劉吟新回:“就那個宋氏集團的宋大小姐好像有話和老闆單獨聊。”

嶽國慶是職場上的老油條,麻煩能躲就躲的那種,他如今都快到退休的年紀,可不想參合企業之間的競爭,他乾脆不過去,跑到一邊躲清閒去了。

“聽說你和傅家太子爺好上了?”宋欣宜手搖晃著酒杯,像個老朋友一樣的開口。

韓星瑜往嘴裡塞了顆豆子,懶洋洋的說:“你訊息有誤,我們不是好上了,而是領證了。”

宋欣宜表情沒什麼變化,笑著問:“那你問問傅總,他身邊有沒有像他這樣的男人,給我介紹一個。”

“……你不是和葉家那位訂婚了麼?”

還想出來勾搭啊。

剛剛表情還沒什麼變化的宋欣宜,在聽到這話後,臉色立馬冷了下來。

“我那時訂婚麼?我那時賣身。”

宋欣宜也沒想到,她的婚姻會是一場買賣,她嫁給葉家,葉家把東郊那塊地無條件給宋家。

“我是宋家血脈無疑,沒有你慘一點,但也半斤八兩,我笑你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以前我處處針對你,是覺得你命好,娃娃親未婚夫對你寵愛有加,而我的婚約不過是一場買賣。”

“誰能想到你竟然不是蘇家的血脈,反倒讓我有點同情你了。”

韓星瑜瞥了宋欣宜一眼,心裡不是很爽:“你要是來對我人身攻擊的,我勸你想清楚了,說不定下一秒我的小助理就給你頭上扣一碗辣醬。”

剛剛陸長珩多窘迫,宋欣宜是親眼目睹的。

“蘇……哦,不,應該叫你韓星瑜,我來找你,不是挖苦你不是對你人身攻擊,而是真心想求你幫忙、”

難得見宋欣宜這麼友好,韓星瑜倒是好奇她到底怎麼想的。

“找男人?”

宋欣宜:“加一個條件,和傅至琛差不多的。”

韓星瑜:“幫不了。”

宋欣宜:“有豐厚的報酬。”

“八位數以上?”

“可以。”

韓星瑜笑了,端起水杯和宋欣宜酒杯碰了下:“成交。”

宋欣宜看著韓星瑜,笑了。

三天論壇會,韓星瑜記錄了小半個筆記本的筆記,她發誓,她高考都沒這麼認真過。

可晚上翻閱那些筆記,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星辰現在就如同一團爛泥,想扶上牆都不知道從哪裡扶。

傅至琛過來把人拉入懷中,在她耳垂親了下:“老婆,你都冷落我三天了。”

韓星瑜敷衍的親了他一下,哄道:“別鬧,我在想事情呢。”

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頭感覺都要炸了。

“如果你是為了酒店的事情煩惱,我可以給你提供一點思路。”

“嗯?”

“走,跟我去個地方。”

京都比江城冷了十多度,韓星瑜出門加了一條圍巾,圍巾是紅色的很搶眼。

她挽著傅至琛的手等電梯時,遇到幾個二十來歲的玩滑板年輕小夥子,也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錯覺,覺得韓星瑜是可以撩的物件,有一個小夥子還對著韓星瑜吹口哨。

誰知下一秒,吹口哨的年輕小夥腳下的滑板就到了傅至琛的腳下。

“小孩,她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