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秀芳看到江瀾那個眼神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好,後來聽到眾人的話,就更加覺得不好了,

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大隊長已經發話了,她沒有了開口的機會,

果然,下一刻江瀾的話就說出來了。

“那好,大隊長,各位,大家也都知道我家謝懷瑾跟謝家的關係不好,謝家人幾次過來找我們夫妻的事情,

要不是因為之前他們家裡被小偷把衣服給偷走了,他們一家子也出不來。”

“估計我們一個冬天也沒有安生的時候,如今天氣剛剛好了一點兒。他們就迫不及待的過來找事了。”

“大家也是看到了的,我們沒有主動的找過任何一個人的事情,可是總是有人過來找我們的事情。”

“我江瀾不惹事也不怕事,既然這謝家不想要我們吃肉,那我在這裡就說一句,謝家的所有人都不允許分今天我跟謝懷瑾殺的野豬肉。”

“要是給他們分了肉,那下次再有野豬下山什麼的,我們夫妻可就沒有什麼力氣捉野豬了。”

她這個就屬於明晃晃的威脅了,可是眾人不得不被這個威脅到,因為村裡就沒有幾個人能夠像他們這樣不受一點兒傷就把野豬殺了的。

要是下次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江瀾他們真的不怎麼出手,而是假裝自已沒有力氣,那村裡的損失肯定就會加大了。

這是所有人都恐懼的事情,所以無論是從討厭謝家人的做法上,還是從自已的安危出發,謝家人今天都不能分到肉了。

黎秀琴的眼睛剎那間就佈滿了紅血絲,在江瀾說完了這些話的時候,她直接就朝著江瀾撲上來了,

“你個小賤人,你再說什麼呢?野豬是集體的東西,你憑什麼不給我分肉?”

“你敢搞黑五類那套,我要上公社去告你去,我要去告你們。”

黎秀琴撲上來的時候奔跑的幅度太大了,江瀾就是輕輕的躲了一下,黎秀琴就因為失去了目標,一個踉蹌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就這樣了她也沒有放棄辱罵江瀾,還指著眾人,眼神兇狠的威脅。

江瀾壓根兒不怕她的這個威脅,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眼神輕蔑,

“要告你就去告啊,我難道會怕你?是你自已歹毒又技不如人的,我打的野豬,你還想我不吃?你腦子是不是有包啊?”

“有病就去治病啊,我可不想要村裡的人都被你們家裡的人給傳染了。”

黎秀琴被不能吃肉和江瀾的言語攻擊的喉嚨口一口氣沒有上的來。

白眼一翻,嘎嘣一下,​就直接暈了過去。

就這還沒有完呢,謝家可不是隻有這麼一個兒媳婦兒的,其他人也在人群裡的,雖然自已也是對江瀾恨的不行,

卻也沒有來出頭,哪怕是黎秀琴已經跟江瀾剛上了,她們也沒有出來,就想著能夠讓江瀾他們吃癟。

可是哪裡能夠想到吃癟的人最後成了自已啊?

看到黎秀琴居然就這麼暈過去了,大懷媳婦兒跟大柱媳婦兒幾個人趕緊走出來,也沒有管地上的黎秀琴,直接就對著大隊長陪笑說,

“大隊長啊,我們可跟她不是一起的啊,我們也沒有說過什麼話,而且我們現在已經分家了,她家裡的事情可就跟我們沒有關係了啊。”

“是呀,大隊長,我們這肉還是能分的吧?我們可沒有說什麼啊?”

她們說話的時候也會看一下​江瀾那邊兒,因為他們也是知道的,這次的事情還是要讓江瀾同意的。

江瀾怎麼可能同意呢?

在大隊長看過來的時候,一臉為難的說,

“大隊長,雖然她們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可是我已經把話說出來了,怎麼能夠反悔呢?”

“哎呀,這事兒可不能怪我啊,本來已經消停了這麼兩個月了,我也已經忘了這些事情了,可是誰能夠想到黎秀琴就這麼跳出來了呢?”

“要不是她說我們不配分到一頭豬,我也不會說出來不讓謝家吃肉的話,可是現在話已經說出來了,收回來了也不好不是?”

她一臉的為難,看著真的很惋惜謝家的其他幾房人吃不到肉。

大柱媳婦兒雖然看著她這個樣子就恨不得上去給她兩巴掌,可是到底忍住了,依舊陪著笑說。

“江知青,之前是我們的錯,我們最近也沒有惹你吧,你可不能這樣啊,我們這一個冬天都沒有什麼吃的了,

要是再沒有吃的,這接下來的活兒可是不容易的啊。”

“這事情是我大嫂惹出來的,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找我大嫂去,可別跟我們計較啊,啊?”

江瀾依舊一臉的抱歉,看樣子是打定了決心不會給他們任何方便了。

大柱媳婦兒就覺得格外的晦氣,這個晦氣是對著江瀾的,也是對著黎秀琴的。

知道自已不能吃到肉了,最後連黎秀琴也沒有管就直接就走了。

其他人不能不管黎秀琴,也是一臉晦氣的把人給抬走了。

看到他們離開的背影,江瀾的唇角勾起了一絲譏笑,說她技不如人還不相信。

她就要看看,黎秀琴現在憑著一已之力讓全家都沒有肉吃,以後要怎麼才能夠在那個家裡生活下去。

因為有六頭野豬,哪怕江瀾跟謝懷瑾分走了一頭,別人也還是有不少的,這可是要比過年的時候還要豐盛的多的,。

每家每戶都分到了不少的肉,張平拿著肉回去,

想著晚上的時候要給嫂子和侄子們做點兒好的補補身體,免得春耕的時候虧損了身子,以後就不好補過來了。

不過這個肉他也沒有捨得煮完,而是留了一些過幾天就又吃。

……

……

江瀾這兩天無所事事,除了打豬草就沒有什麼事情做了,謝懷瑾因為野豬下山的事情,所以這兩天往山裡跑的勤快了一些,也就沒有熱衷於那個事情了。

所以江瀾就有不少的力氣瀾村裡的熱鬧了,她本來是準備去交豬草的,走到一半被王大根給截住了,

從她背上奪過揹簍就背在了自已的背上,激動的大喊,

“江知青,快,快,那邊兒打起來了,快,我們趕緊過去看。”

江瀾一聽有熱鬧,趕緊就跟著王大根一起跑了過去,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一圈兒人圍在那裡了,有人在勸,

“哎呀,張平,那可是你親哥哥,你可不能這樣啊,兄弟兩個那裡能有隔夜仇的?打兩下就得了,你真的要把人給打死啊?”

有人在起鬨,“早就該這樣打了,張平,你就應該這樣立起來,免得讓你這個倒黴的哥哥,把你們家裡的東西都給別人搬過去了。”

有人看不過去了,就在一邊兒呵斥那個人,

“哎,你怎麼還在起鬨啊?這要是真的出了人命,你這個嘴可就惹了大麻煩了。”

江瀾一邊兒踮著腳往裡面擠,一邊兒收集資訊,可是這些人說話也沒有個邏輯,只能求助一邊兒的王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