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寶把蘇玉梅送到侯府門口。

直到他要離開,蘇玉梅很不捨的問:“侯爺,什麼時候再回來?”

“這裡是我家,肯定要回來的。”林二寶賤嗖嗖的笑著問:“是不是捨不得我給你帶來的那些感覺?”

心思被他戳穿,蘇玉梅臉瞬間紅到脖子根。

她點了點頭,對林二寶說:“不管侯爺什麼時候回來,我都會在家裡等著的。”

林二寶剛要走,又被蘇玉梅叫住:“昨天晚上,有件事我一直想說,卻一直沒想明白該怎麼說。”

看出她要說的話很可能會非常重要,林二寶問:“你要說的,是不是關係到朱瑾博?”

“是!”蘇玉梅提醒:“那個人渾身上下透著邪性,當著侯爺的面,他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可我卻感覺到,看著我們這些人的時候,他的眼神裡透著一種讓人很討厭的感覺。”

蘇玉梅這麼一提醒,林二寶瞬間反應過來。

難怪昨天晚上無論怎麼,他都覺得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原來問題出在這個地方。

要不是蘇玉梅提醒,他還真是差點就給疏漏了!

“我知道了!”林二寶微微一笑,對蘇玉梅說:“你回去吧,那些事情我會處置好的。”

蘇玉梅站在門口,看著林二寶離開,很久不不肯進入侯府。

她正瞧著呢,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侯爺是不是能給你填到滿滿的,連一點縫隙也沒剩下?”

“你怎麼知道?”蘇玉梅的心思都在林二寶身上,順口回了一句。

她身後的那個人噗嗤笑出了聲:“我就知道昨天晚上你跟著侯爺離開,肯定偷吃了不少。”

反應過來的蘇玉梅連忙回頭,只見葛玉荃笑吟吟的站在身後。

葛玉萱和葛玉荃是孿生姐妹。

除了林二寶,整個侯府,沒有哪個能把她們分清。

陡然見到葛玉荃,蘇玉梅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這裡是侯府不是永寧坊,她才翻了翻白眼:“悄無聲息的在人身後出現,還突然說話,你和玉萱主管除了臉很像,其他哪哪都撲不像。”

“姐姐的脾氣更溫柔些,是不是?”葛玉荃笑著問她:“昨天晚上,是不是在永寧坊渡過的?”

“是!”蘇玉梅沒什麼好氣的問:“難不成你也想到那裡過一晚?”

“用不著。”葛玉荃說了句差點沒把蘇玉梅其實的話:“家主每次深入我,都是在府裡,根本不需要跑到那邊,即便我和姐姐同時伺候他,也都是在咱們侯府,哪需要往外瞎跑?”

女人對這種話題本來就很敏感。

葛玉萱這麼一說,蘇玉梅頓時惱了:“你是在跟我炫耀,知道一切更早?”

“沒有炫耀!”葛玉荃笑的可燦爛了。

她前期蘇玉梅的雙手,滿臉和善的笑:“我的女才子,咱們都是家主的女人,誰多捱了幾下,誰少捱了幾下又有什麼不一樣?要不下次家主寵愛我的時候,我把你也給帶上?”

“才不需要!”蘇玉梅翻了翻白眼:“侯爺又不是對我不好,為什麼要你施捨?”

“誰施捨你了?”葛玉荃撇嘴:“我只是想要你知道,做了家主的女人,好些事情就不能看的那麼在意。”

“譬如呢?”蘇玉梅一臉疑惑。

她隱約感覺到哪裡不太對勁。

葛玉萱笑的更燦爛了:“就好比雲翼十八騎,這會全都在皇宮裡,等著家主把她們十八人身上那點屏障,全都給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