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你就怪你,我腰二百都不給我,聽說你兒子現在一個月工資可上千呢。”解定偉一陣沒好氣,甩開趙茵茵,抱著收音機就走。

現在允許買賣。

他把收音機賣了不就有錢了。

“嗚嗚。”

找音譯哭泣著,朝著緊閉房門的傻柱家看了一眼,心裡忍不住懊悔,心道:“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給傻柱一口飯吃,把傻柱穩住。”

“說不得現在還能讓傻柱給我出頭,哪裡像現在?傻柱因為當初的事情,記仇不管我?”

隨後看向滿四合院。

被看到的人都默默的移開視線,回家關了門。

不少人看著賈家的鬧騰,心裡都生出了搬家的想法,畢竟誰也不知道,解定偉跟趙茵茵一家,鬧著鬧著,會不會傷到大家?

宋良才,厲嘉許。

他們是第一個搬家的。

不少人陸陸續續都搬家了,四合院漸漸變得空檔起來,是後話。

此時。

趙茵茵坐在地上,一身的無助,在解定偉在家的時候,總是躲在角落,不冒頭的賈張氏,看著趙茵茵:“早就跟你說了,男人有什麼好?”

“你不聽,非得勾引這個,勾引那個。”

“當初,你如果聽我的,不著男人,好好撫養棒梗長大,能有現在的事情?”

趙茵茵眼睛紅腫。

解定偉回來的短短時間,她整個人被折騰的狼狽憔悴。

“婆婆,你年紀大,你幫我想想辦法,看怎麼能解決解定偉,他在家,咱們一家子都沒有個安寧的時候。”趙茵茵無助的求助賈張氏。

賈張氏撥出一口氣。

“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一個一把年紀的寡婦,你說說你,都忍了傻柱,易中海那麼多年,何至於非得撕破臉,但凡你不撕破臉,有易中海,有傻柱,怎麼也能四合院的人幫幫忙,哪裡像現在?”

賈張氏數落。

趙茵茵無語,沒好氣的喊道:“婆婆,你能不能別馬後炮?我跟傻柱,以及易中海撕破臉的時候,你可什麼都沒有說。”

賈張氏一哽。

“婆婆,你就說,你有沒有辦法解決這件婚事?”

趙茵茵問。

賈張氏被趙茵茵戳了一下肺管子,沒好氣道:“我能有什麼辦法,解定偉就是個混不吝的,而且他還是坐牢回來。”

“你說你,有人把你送牢裡,還拿著你的房子賺錢,你能放過人?”

趙茵茵語噎。

忍不住哭泣,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會這樣。

……

另外一邊。

棒梗住在唐玲家,只是唐玲也是有哥哥弟弟的,住幾天還行,看這架勢要一直住下去,人家嫂子弟妹怎麼能忍受,當即就鬧開了。

聽著屋子裡吵架。

棒梗跟唐玲站在客廳,唐玲父母忍不住道:“棒梗,唐玲,要不你們回去住?”

“爸,我們回去,還能有好日子?”唐玲跺腳。

“那現在怎麼辦?”

“你離婚,還能在家裡住到你在找一個人結婚,但是你現在跟你男人住在這裡算什麼?你們以為住在這裡,家裡的面的事情就能解決?”

唐玲對父親其實有點看不上棒梗。

遇到事情,不想辦法解決。

就他看,那個解定偉遲早要鬧到他們面前來。

唐玲能感覺到自己跟棒梗在家住了幾天後,嫂嫂他們對自己的態度,甚至自己爸媽對自己的態度,也有些變了。

她委屈的直哭。

“棒梗。”

“你到底怎麼解決你繼父的事情?難道就這麼不解決,讓我們有家不能回?”

唐玲哭泣著。

棒梗連忙安慰:“你別哭,免得動了嘆氣,我回去看一看。”

沒有辦法。

棒梗只能回家去,直面這件事情。

一回家。

看到將來亂糟糟的,似乎進了賊一樣,棒梗眉頭一皺:“媽,家裡這是又怎麼了?”

“解定偉回來要錢,我說沒有,就把家裡翻成這樣子,最後還把收音機給抱走了。”趙茵茵眼睛還腫脹著,提起這事就想哭。

棒梗朝著屋子裡看過去。

發現家裡的縫紉機也不見了。

“縫紉機也被賣了?”他問。

趙茵茵點點頭。

“媽,那個解定偉到底什麼意思?事情難道就這麼僵持著?”棒梗詢問。

趙茵茵嘆息:“我也想解決。”

“我找了傻柱,傻柱現在跟從前不一樣了,他長心眼了,之前的三年,不過是故意釣著我,給他免費幹活呢!”

“如今出事壓根就不管。”

“滿四合院其他人,對咱們家的事情,有多遠躲多遠,誰也害怕招惹解定偉,我也想解決,問題是怎麼解決?”

棒梗想到解定偉,皺眉:“就不能把人趕走?”

“怎麼趕?”

“解定偉又不是不能動彈,而且那混不吝的,你都不知道,今天她還說要去你媳婦家找你,我緊攔著慢攔著,才只抱走了收音機。”

趙茵茵只覺得現在的日子又泡到苦水裡了。

“我今天等解定偉回來,跟他好好談一談。”

棒梗深吸一口氣。

他不得不面對這件事情了,不然,媳婦只怕都要跟自己離婚了,畢竟就算他們從丈母孃家搬出去租房,解定偉打聽到他們也會上門鬧。

當天晚上。

解定偉回來了,還帶著一個男人。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跟解定偉一起賣了小當的人,他也放回來了,只是跟趙茵茵家情況不同,他媳婦帶著女兒把房子賣了,人也不知道搬到什麼地方去了,根本就找不到。

這不,也沒有個地方住。

解定偉也考慮到自己人但立波,萬一棒梗一家子聯合起來,對付自己,乾脆就把人帶胡來了,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不心疼。

“喲,棒梗回來了。”

“正好,認識一下,你王叔,他沒有地方去了,以後就跟我住在一起,你可要當成孝敬我一樣孝敬他。”

說著。

解定偉朝著趙茵茵看過去。

“中午的肉還有剩下的吧?去,做飯去,在弄一點酒,剛好我跟我兄弟喝一杯。”

解定偉說著,就大爺的往椅子一坐。

然後招呼兄弟。

“來,跟自己家一樣。”

被解定偉招手的男人,看了一眼趙茵茵,臉上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就是趙茵茵這個女人,一個賠錢貨,非得報案,讓執法者抓他們,把他們送去坐牢,害的自己媳婦把自己家都給賣了。

因此他待在趙茵茵家,那是一陣自在。

棒梗看著這一幕,呼吸一窒:“解定偉,我們談一談。”

“談啊?”

“行!”

“先給我五百塊錢,不然我不跟你談?”

解定偉坐直看著棒梗,眼裡閃爍著貪婪,張口就是五百塊,吊兒郎當,無賴無恥的看著棒梗,心裡卻有一把稱,拿捏著。

“我們先談!”

棒梗道。

解定偉懶懶往後一靠,腳往桌子上一放:“不給錢,不談?”說完看向趙茵茵:“賤人,看是嗯麼看?還不去做飯,餓著我了,小心我收拾你!”

棒梗看著無賴無恥的解定偉,咬咬牙,只能掏出五百塊。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嗎?”

解定偉拿著錢,笑的一臉開心:“可以,來,你說,你要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