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任涵:"喬任涵拉著蔣蕊回家了,"

蔣蕊:"你慢一點,走走那麼快乾嘛呢?"

喬任涵:"大姐這也叫快,醜媳婦兒早晚要見公婆的,再說你又不是沒見過,你怕什麼呢?這扭扭捏捏的樣子,不想去就算,我送你回家。"

蔣蕊:"你……好啦,我走快點就是了。"

喬任涵:"到了家裡,喬任涵拿出鑰匙開的門,進來吧!"

蔣蕊:"蔣蕊拉的喬任涵的衣服,這……"

喬任涵:"沒事,的走啦,"

妹喬梅雪:"哥,你怎麼才回來啦?"

喬任涵:"老媽呢?"

妹喬梅雪:"睡覺啦!"

妹喬梅雪:"哥,後面這位是……"

喬任涵:"我同學,你早上見過的。"

喬任涵:"今天晚上你跟老媽睡,她要在這裡借宿一晚。"

妹喬梅雪:"好的,那我去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喬任涵:"因為這個生意,家裡人現在的都睡顛倒了,別人休息的時候我們在幹活,別人幹活的時候我們在休息,可以說這樣的生活很無聊啊!"

喬任涵:"來,先去我的屋裡坐著吧!你還吃飯嗎?不吃了,一會兒我們睡覺吧。"

蔣蕊:"這……你還是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吧!"

喬任涵:"好的,傻涵脫掉了外衣,你看這也沒有多大事,他在那破大衣櫃上的鏡子裡照了照,"

蔣蕊:"你把你的秋衣也破了,讓我看看吧。"

喬任涵:"傻涵把自己的秋衣摟了起來?你看可以嗎?"

蔣蕊:"楊蕊看到傻涵的背上有一條三四公分長的傷口,你的雲南白藥呢?我給你上一點藥吧。"

喬任涵:"雲南白藥在我老媽的房間裡,就不用了吧!"

蔣蕊:"這傷口很長啊!"

喬任涵:"沒事,要不然我拿點酒你給我擦一下就行了。"

蔣蕊:"好吧!"

傻涵拿了一些酒過來了,給!謝謝!

蔣蕊:"蔣蕊上著藥,看著那後背長長的傷口,她的心在滴血,這是因為自己才受的傷,今天是不是要給他點福利呀?這傢伙從來不是吃虧的主啊!給他了也許會對自己更好,給他,他可能就此生氣了,三五天不理我很正常,他對這些事不知發了什麼神經,好的時候,光想把你含在嘴裡,捧在手心裡。"

蔣蕊:"張蕊用酒擦了擦,這樣行嗎?"

喬任涵:"疼,你輕一點好嗎?我的大姐。"

蔣蕊:"蔣蕊知道他是真的疼,不然輕易他不會喊自己大姐的,那次讓他喊自己大姐。可是自己耍無賴贏得的。傻涵那天中午在教室裡寫著作業。你這人怎麼這樣?蔣蕊很大聲的問道,你就是一個書呆子,沒看到人家給你說話嗎?好歹我也是一個美女啊!"

蔣蕊:"你是美女,傻涵輕輕地說道,頭也不抬,仍然在寫著作業。你敢親我一下嗎?不敢的話就認我當姐怎麼樣?傻涵抬起頭看了看,說了一句確實長得不錯,不過嘛……眼睛只看著我的胸部,那裡有點小,不是我的目標,喊你當姐嗎?這個沒問題,你比我大這是應該的,蔣蕊騙他說自己比他大的多。傻涵說自己是身份證上的年齡是屬虎的,可實際的年齡卻是屬牛的。你的呢?我也是屬牛的。你幾月份?傻涵說到我十月份比較晚。我五月份,怎麼樣比你大嗎?蔣蕊是五月份生的,可是他是屬蛇的,只是他的身份證上寫著她是屬兔的。"

蔣蕊:"楊蕊知道,自己大膽的說出那句話,就是為了引起這個傻子的注意,果然他上當了,才認我當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