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即將來臨。

陳秋風作為今年最受矚目的歌手,自然受到了對方的邀請。

只是想要加入到春晚之中,還得經過最開始的選拔賽。

他一臉悠閒的坐在椅子上了。

相對於其他參賽選手的緊張,他反倒是顯得無所謂。

臺下的椅子早就已經坐滿了觀眾。

這些人都是電視臺之中的內部人員。

大家過來這裡主要就是為了當嘉賓,一會的時候進行相應的投票。

很快就有各個歌手登臺進行演唱。

過來這裡的歌手都是娛樂圈之中鼎鼎大名的人物,其中最差的都是一線的歌手之中的頂流。

這一次的春晚絕對是一場龍爭虎鬥,也是一場從未見過的饕餮盛宴。

隨著其餘的歌手唱完,陳秋風最後一個走到臺上。

他手裡拿著麥克風,清閒地看著下面的眾人,聲音明朗而又清脆。

“今天我給大家帶來的歌曲名為《讓我一次愛個夠》!”

“除非是你的溫柔不做別的追求

除非是你跟我走沒有別的等候

我的黑夜比白天多不要太早離開我

世界已經太寂寞我不要這樣過

……

讓我一次愛個夠給你我所有

讓我一次愛個夠現在和以後

讓我一次愛個夠

讓我一次愛個夠現在和以後”

音樂聲慢慢結束。

臺下的觀眾聽得如痴如醉,每個人的眼神之中都帶著陶醉的神色。

眾人的內心深處都帶著震撼。

不得不說。

這首歌不僅唱的悅耳動聽,而且深入到了每個人的心裡,這些歌詞就好像是大家過往的愛的記憶。

光是聽到這裡的時候,內心深處就夾雜著前所未有的喜悅。

這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音樂,用愛情所譜寫出來的樂章。

掌聲不停,臺下的票數也已經出爐,陳秋風這一次直接獲得了滿票。

對於眾人而言,這絕對是一件令人震撼的事情,怎麼都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厲害。

不愧是一個最為強大的歌手。

他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創作出如此優美的樂章。

歌手選拔很快就已經結束,陳秋風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壓軸的選手。

很快就來到了舞蹈選拔。

一個又一個舞蹈,大家登臺演出,他們表現出來的舞蹈也是五花八門。

而等到最後一個登場的那一刻,觀眾們全都傻了眼。

瑪德!

怎麼上臺演出的是陳秋風?

他明明是一個歌手,作詞也不錯,但什麼時候學會了舞蹈?

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無語的事情。

“老子剛才的時候沒有看花眼吧,陳秋風怎麼會突然跑到臺上表演,他難道以為他是個舞蹈家?”

“我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事情,他一個唱歌的上去湊舞蹈的熱鬧,還真以為他能夠一鳴驚人?”

“雖然我並沒有見過陳秋風跳舞,但作為歌手,唱跳全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說不定他這一次會給大家一個不同的感官。”

臺下的觀眾議論紛紛,對於陳秋風會跳舞的這件事,都是持著懷疑的態度。

而就在此時。

臺上的聚光燈打在陳秋風的身上,他頭上戴著一個圓帽,身上穿著黑色的西服。

纖細的大長腿,在西裝以下隱隱而現。

所有的人都傻了。

沒想到陳秋風這身打扮居然如此帥氣。

而隨著他開始表演的那一刻,臺下的觀眾再次沸騰。

聽到那歡呼聲,陳秋風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這些人哪曾見到過太空步?

太空步可是舞曲當中最經典的步伐之一。

他之前的時候就曾跳過太空步。

現在駕馭起來也是爐火純青,壓根沒有任何的壓力。

伴隨著臺下的掌聲逐漸停止,陳秋風的舞步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隨之而來的是全場靜默。

然後是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

“老子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麼牛的事情,陳秋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感覺他的腳就像是沒有往後動,但是卻能夠讓身體往後走。”

“老子花費重金一毛錢啊,求教誰知道陳秋風剛才跳的是什麼舞?為什麼可以產生這樣的視覺效果。”

“樓上的就別再痴心說夢了,你如果願意給兩毛錢的話,說不定我還能給你指教一番,一毛錢難道是打發要飯的嗎?”

直播間裡的觀眾笑個不停。

而且下來的時候。

陳秋風公司裡面新簽約的邱新月和陳光赫也分別登臺。

兩個人帶來了不同的兩首歌。

《再回首》和《冬天裡的一把火》。

這兩首歌在前世的時候都是家喻戶曉,是春晚上的常曲。

而兩首歌唱完之後,臺下的掌聲也是一直沒有停過,大家都被這兩首曲子所震撼。

沒想到陳秋風唱的好,就連手底下的人都唱得這麼厲害。

他的水準沒得說,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將歌曲唱得如此完美,絕對是一個真正的狠人。

“太厲害了,這兩首歌十有八九就是陳秋風寫的,也就只有他才能寫出這麼好的歌。”

“我也感覺應該是陳秋風的手筆,除了他之外,誰能夠把這個寫得如此好,他這個實在是太厲害了。”

“一個人拿一首歌震驚了全場現在就連身邊的歌手都能夠蹭到,如果要是按照他們兩個人的咖位,壓根沒有機會參加春晚,全都是看樓主的提攜。”

等到春晚的選拔結束,陳秋風重新回到家中。

他躺在沙發上,悠閒地哼著小曲,打算看一看遊戲。

沒想到剛開啟手機不久,就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抬起頭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了。

沒想到過來這裡的人居然是代倩文,對方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了他頭上的位置。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搞得陳秋風也是很尷尬。

他不動聲色地坐起身,卻見到代倩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是在怕我?難道你以為我是什麼洪水野獸,一會的時候會把你吞了?”

聽到這句話的陳秋風,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沉默不語,一句話也沒有開口。

“我這次過來這裡,就是想問問你新書的事情。”代倩文一邊說一邊盯著陳秋風,目光之中好像帶著一絲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