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

不止是小明哥兩口子,就連林景自己都有點懵。

這晉級也太快了吧。

再說,自己比劉曉菲也沒大幾歲啊。

單是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劉小麗對女兒的掌控力。

劉曉菲只是愣了一下神,然後就聽話的立刻跪地磕頭,抬起頭來:“乾爹好。”

然後接過劉小麗遞過來的礦泉水,雙手奉上:“乾爹請喝茶。”

這一系列舉動,直接把林景架在這裡了。

但是看到劉曉菲乾淨的小臉,露出的純粹笑容,林景也只好接過了礦泉水,象徵性的喝了一口:“起來吧。”

“謝謝乾爹。”劉曉菲說完就到一邊坐下,跟江豚一起玩了。

真是個孩子啊。

林景心下直搖頭。

“我老家的規矩,救人一命,勝過再造父母,所以會結成乾親,以後多加來往,就是一家人了。”

劉小麗解釋了一句:“曉菲年紀小,很多事情都不懂,日後還得她乾爹你多照應。”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林景擺擺手,“姐你肯定是趕路來的,現在不用擔心了,坐下來一起喝一杯吧。”

“可不是麼,這一路可給我急壞了,心都在翻個。”

劉小麗一不留神,還把老家話帶了出來。

姆巴拿來了嶄新的餐具和紅酒。

劉小麗口才不錯,性格也足夠開朗,很快就和林景以及小明哥兩口子打成一片。

林景腦海中也回憶著前世的記憶。

劉小麗出身書香門第,家世不錯,自幼就學習舞蹈,甚至開過個人舞蹈專場,什麼白閃閃根本就沒法比,完全不是在一個段位上。

等吃喝結束,大家又一起釣了會魚,大的放到遊艇活水箱裡,小的就喂江豚,把這些可愛的小傢伙一個個喂的肚皮溜圓,才紛紛散去。

透過這次做釣,林景能夠感受到水產親和力的作用,做釣的效率比較以前更高了不少。

一直刷積分刷了個過癮才收手。

但是事情往往就是這麼巧,林景的收杆魚,居然是一條鰣魚。

這條鰣魚不算大,也就一斤多重,但是皮毛非常漂亮。

作為長江三鮮,鰣魚的美味是毋庸置疑的,最關鍵的是,跟重唇魚一樣,鰣魚也是一種動物藥。

具有健脾補肺,行水消腫的功效,用於虛勞,久咳,水腫。

無論是鮮用,或者曬乾,功效都不會減少。

唯一的禁忌,是不可經常食用,以免產生抗藥性。

但這種禁忌就有點多餘了,這種魚幾乎要被吃到滅絕了,若非禁漁期長達十年,估計跟白鰭豚一樣,再看到就要在資料裡了。

另一種則是長江刀魚,林景即便是擁有了水產親和力這樣的能力,也沒能釣到,估計數量已經稀少到可怕了。

他到現在都忘不了那些會吃刀魚的人,一手拿著魚頭,一手拿著魚尾,這面一口,那邊一口,一條魚幾乎就只剩下魚刺了。

也不知道究竟吃了多少刀魚,才能練就如此熟練。

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

林景將鰣魚放回了江水裡,悲哀的是,他都沒嘗過鰣魚和刀魚是什麼味道。

這玩意兒就要滅絕,成保護動物了。

夜色逐漸深了,姆巴給眾人分配了房間,大家洗澡的洗澡,休息的休息。

尤其是小明哥和baby,已經半個月沒見面了,酒局一散,就迫不及待的回房間了。

劉小麗也是坐在床邊,看著劉曉菲睡著,還伸手試探了一下鼻息,感覺到呼吸正常,這才真正的鬆了口氣。

她確實被嚇壞了。

決定以後堅決不離開女兒了。

她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間,來到船尾的太陽椅上坐了下來。

此刻,收了釣具的林景,正脫掉了上衣,一個魚躍跳進了江水裡,那線條在月色下簡直彷彿雕塑出來的一般完美。

劉小麗是舞蹈家,對於形體的完美度自然是懂得的,為此她也是用欣賞的眼光,看著那個年輕的男人,在江水裡暢遊,如魚得水一般。

力量和技巧的融合,可以說爐火純青。

劉小麗就忍不住嘴角上揚,來到船尾,趴在船舷上,雖說不過是一個最簡單的動作,可是她身體的曲線也是完美的,月色更給她披上了一層朦朧的薄紗。

看到高興之時,她脫掉了短袖和褲子,一個扎猛子躍進江水。

月色下,幾乎看不見人影,直到幾十秒後,才在林景身旁冒出頭來。

這讓林景有些意外,沒想到她的水性居然會這麼好。

“我從小就是江邊長大的。”劉小麗踩著水,甚至肩膀都浮出水面。

林景也不得不佩服水性好的人,幸虧他現在已經有了能力,不然哪裡敢在長江裡這樣游泳,哪怕只是支流。

他今晚其實主要是想試試水馬的終極威力,畢竟白天在眾目睽睽之下,他還是要隱藏一下真正的實力,不然一個人拖著兩個人在水裡狂奔一樣,那簡直比他們拍戲的特效還真實了。

也沒到那種著急的地步。

所以林景晚上就想在水裡好好玩玩,而且他的身旁,全都是各種各樣的魚,有大有小。

大的一米多長,小的不過小拇指大小,不斷的啄著林景的身體表面。

“哎喲……”

劉小麗也感覺到了好多魚在旁邊,咬的她渾身酥麻。

林景正打算帶著小魚們離開,沒想到她直接就從背後將林景給抱住了。

“我只有曉菲了,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

劉小麗把臉貼在林景背上:“你的年齡小,跟曉菲其實算是同齡,但是我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將你倆捆綁在一起,你們將來可以一起老去,依然是一家人。”

她慢慢轉到林景身前,卻看到他的眼神十分冷淡,甚至都不如在餐桌上的熱情。

“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嗎?”

劉小麗雙手搭在林景的肩膀上,微微發力,尤其是在水的浮力下,她的身體逐漸從水中浮現出來。

她輕輕晃著頭髮,彷彿芙蓉出水。

尤其是她的面板是那種冷白皮,在月光下,都能隱約看到胸前的血管。

“還是說,你已經沒有男人該有的能力了?”

她說著話,微微咬著嘴唇,神情中的一抹質疑,顯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