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東讓秦淮茹第一次知道,啥叫口香糖?

體驗到美妙食品的秦淮茹,有些嬌羞的問道:“這詞兒是你整的吧?我以前從來就沒聽過有這種東西。”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後你就知道了,只要你知道好吃就行,名字不重要。”

劉振東望著某人笑道,秦淮茹低下頭弱弱的說:“好吃也不能一直吃呀。

就像肉那麼好吃,也沒天天吃,是吧?”

“沒天天吃是因為條件不允許,等有一天條件允許了,別說肉,山珍海味都可以天天吃。”

劉振東想到後世的繁華世界。感嘆如今的物資匱乏,只能在心裡嘆氣。

秦淮茹卻翻著白眼兒,哼哼:“我發現你這人吧,喜歡胡說,除了過去那些有錢的人家。

像咱們這樣的人,天天吃肉都不敢想,還山珍海味?”

“現在不敢想,也許有一天就敢想了。”劉振東說到這兒突然發現說的有點兒多。

再說這種話秦淮茹也聽不懂,聽懂了也不會相信,是能趕緊換一個話題:

“好啦,好啦,別說這些啦,咱們還是趕緊進入主題,開車吧。”

“啥,開車?你除了腳踏車哪來汽車呀?都沒車,開什麼開?”

媳婦兒的話,差點讓劉振東沒笑出聲來,覺得這個時代的人真可愛,真純潔。

隨便整個詞兒,她都聽不懂,聽不懂沒關係,慢慢的就懂了。

他拉著媳婦兒的手,柔情滿滿地說:“這是我自己整的詞兒,你現在聽不懂,不怕以後就能聽懂了。

總之我說的跟你想的那種不一樣,我這種比你想的那種爽太多了。

很快你就會知道的。”說完他就開始用行動來證明。

而且又跟媳婦兒整出一個新詞兒,探討人生。

秦淮茹一邊嘀嘀咕咕,說現在還是大白天的,探討什麼人生呀?

這麼深奧的話題,不都是晚上討論的嗎?

關於媳婦兒的這個觀點,劉振東直接反對,他哼哼哈哈的說:“媳婦兒呀,現在是新時代。

新時代就要有新風尚,簡單的說就是不能因循守舊,要開創全新的生活方式,追求全新的美好生活。”

劉振東一番言語,情真意切,深情並茂,讓秦淮茹無法反駁,只能陪著他探討人生。

這是一個美好的時刻,外面陽光燦爛,屋裡春暖花開。

有一輛開往春天的列車徐徐啟航,一路晃晃悠悠,翻山越嶺,沿途風光旖旎,讓人留戀忘返。

總之,這是一個美好的旅程,雖然道路並不平坦,列車顛簸的很厲害。

但是,劉振東同學卻是欣喜若狂,一路歡聲笑語,幸福滿滿呀!

而在中院,此刻也同樣很熱鬧。

因為是星期天,一幫老少爺們兒沒上班,孩子們沒上學。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在中院的陰涼處支了一個棋攤,沒事,下棋玩兒。

本來三大爺是要去釣魚的,上午他就釣了半天魚,下午他感覺天氣太熱,沒去。

二大爺和一大爺兩個人約他下棋,上班也覺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答應了兩人的請求。

三個人悠閒自得的坐在那兒,二大爺和三大爺下棋,一大爺在旁邊觀戰。

一人手裡拿著一把扇子,一邊排兵佈陣,一邊搖著扇子,感覺很愜意。

而傻柱站在自家門口逗妹妹雨水玩兒,他老爹何大清還沒跟白寡婦跑,坐在門口抽旱菸兒。

剛才雨水在院子裡玩,不小心摔了一跤,額頭擦破了一點皮,所以小姑娘哭了。

傻柱一邊把妹妹抱在懷裡,一邊哄著她。

1950年的雨水小姑娘,也就五六歲的樣子,身體比較瘦弱,穿的衣服也是皺巴巴的。

畢竟是一個沒媽的孩子,老爹和哥哥兩個大男人,都是不會帶孩子的。

兩個大男人把一個小姑娘收拾的不怎麼樣,除了衣服,連後腦勺的小辮兒都在扎歪了。

小臉兒上也沒有多幹淨,一副髒兮兮的樣子。

小鼻子上還有鼻涕,傻柱實在有些看不過去,才掏出自己口袋裡的手帕,幫妹妹擦鼻涕。

一邊擦一邊哄:“雨水你別哭了行不?都是哥哥不好,是哥哥不該不陪你玩兒。

來來來,想玩啥?你跟哥哥說,從現在起,哥哥陪你。”

“哥,真的嗎?你可要說話算話。”哥說要陪她玩兒,雨水終於破涕為笑。

小姑娘讓哥哥幫她把臉上的鼻涕擦乾淨,整個小模樣兒比之前好看太多了。

如今露出笑容,自然也就變成了可愛的小姑娘。

“傻柱,你說9月1號,把雨水弄到學校上學,成不?”

何大清一邊抽著旱菸兒,一邊在想事情。

其實現在他就已經偷偷的跟白寡婦好上了,只是沒讓外人知道。

甚至白寡婦已經在跟他洗腦,讓他跟著她一起,回原籍老家。

何大清不想去,又無法拒絕,只能說自己還沒想好,暫時沒答應。

主要他有點捨不得兩個孩子,畢竟是兩個沒孃的孩子呀。

傻豬也就十五六歲,除了是個學徒,還是個愣頭青,意思是啥都不懂。

他有點兒不放心呀。

當然在媳婦兒的話,孩子中做選擇,何大清有自己的答案。

他會選擇前者的,所以最終他會跟白寡婦一起跑。

至於孩子,他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關於老爸提出的問題,傻柱先是一愣,想了想說:“下半年才六歲,上學是不是早了點兒?”

“早啥呀?六歲正是上學的時候,人家有早的五歲多就上學了。

早點上學,以後早點出來工作,不好嗎?,反正都是要讀的,晚讀不如早讀。”

何大清一錘定音,傻柱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雨水還小,只能聽從安排,而且她也向往去學校讀書,覺得肯定比家裡好玩。

雨水的事情商量好了,何大清吧嗒吧嗒了兩口旱菸兒,開始莫名其妙的說:

“啥作呀?現在有你爹撐著,你小子大樹底下好乘涼,每天不想著怎麼樣提高自己的廚藝。

卻喜歡東晃晃西晃晃,不趕緊學到本事。如果有一天你爹不在你身邊,你打算怎麼辦?

拿啥養活你和妹妹?”

“爸,你說的這事兒不存在,首先你還年輕,不可能離開我跟妹妹,再說你捨得嗎?

我可是你的親兒子,妹妹是你的親閨女,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咱兄妹倆,你還有親人嗎?”

傻柱的一句靈魂拷問,讓何大清很無語,他在心裡說:“其實我也捨不得離開你們。

可是像我這樣的中年男人,帶了兩個拖油瓶,兒媳婦兒沒了,不找一個,日子怎麼過?”

何大清想到這裡,又吧嗒吧嗒了幾口旱菸兒,吐出了一團菸圈兒,輕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