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夜的確已經在準備攻打南越了。

然而,他卻並不急切。

內政治理必須要搞好來,因為這種遠征是很耗費國力的。

實際上,打皋勾犁都已經有些困難。

雖然勝利的條件有很多。

但不利的條件也有,比如對地形的不熟悉,戰線太長,沒有適應寒冷作戰。

這些不利因素,端木夜和楚明空都知道,封振更是清楚。

還能夠不斷的打勝仗,主要是勝利的成分遠超了失敗的成分,這才導致的。

正所謂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但封振並非是無能之輩。

他輕易的就克服了那些困難。

有這樣的手下可真是太舒心了。

……

……

另外一方面,端木夜也在將自己的勢力大面積的展露出來。

比如說旗下的學校開始放低了門檻,繼而出現在百姓眼中了。

還有各種產業,也都浮現出來。

這些隱藏起來的產業,無疑充實了泡沫。

那種西域奇花早已被端木夜叫停。

如果要搞事的話,搞點泡沫糊弄楚明空,是計劃的一環。

但是現在已經不需要了,那麼就直接戳破泡沫。

那些虛無的部分,就用隱藏起來的部分填充。

整個大乾帝國——開支大幅度減少+收入大幅度提升的情況下,經濟迅速好轉。

甚至就連普通百姓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日子變得好過起來了。

偶爾還有皋勾犁那邊的奴隸被送過來。

不少人從親自耕種變成了看著奴隸去耕種,日子那是好過不少。

同時。

端木夜提拔了手下的大量官員。

這些官員都是他這麼多年來一點一點蒐集的。

全部都是能人。

如今端木夜成了實際上的最高權力者。

那麼這些能人也都全部得到了重用。

可以說,現在的大乾帝國的官僚集團遠超之前的任何一個時候。

“大治”。

這麼兩個字將會出現在未來,出現在大乾帝國裡。

這一次厚積薄發,必然可以撐幾年,在後續操作裡甚至可以出現更多。

端木夜仍然在期待著幾年後可能的叛亂。

所以現在也不遮著掩著,動用了大量的力量將勢力壯大起來。

各種隱晦,一併解決了。

先度過這幾年的時間。

“不過……”

“眨眼間都快要十年了啊……”

端木夜只覺得一陣恍惚!

真是歲月如梭!

發生了太多事情!

而之後,在宏觀敘事之下,各種事情都是按照數年為單位去計算的。

端木夜覺得自己怕是會很快老去……

……

……

“來吧,說一說你重生的細節。”

端木夜來到了叶韻雪的身旁。

叶韻雪閉著嘴,一言不發,只是沉默。

“怎麼?你要跟我玩那一套得不到你的心,只能得到你的身體?”端木夜笑道,“還是說你打算自討苦吃?”

聞言,叶韻雪盯著端木夜看:“我已經沒有什麼好與你說的了,前世的所有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都已經不算什麼了。不像是你……”

此時的叶韻雪意識到,端木夜的資訊優勢比她還要強。

她靠著這些情報優勢活出了一個人樣來。

但端木夜靠著這些資訊優勢,以及他本來就很強的能力,卻是走到了巔峰……

“就當做是個故事聽嘛。”

“否則的話……到時候來點花樣喔~”端木夜笑吟吟的說。

叶韻雪有些慌。

但是面上仍然維持著鎮定。

然而端木夜早已拿捏了她了。

她不像是楚明空那樣吃軟不吃硬,叶韻雪終究只是一介凡夫俗子罷了,擁有各種各樣的情感,不像是楚明空,如果端木夜對楚明空用強的話,說不定她就會直接乾脆利落的自殺,那樣的話,對於端木夜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遺憾。

只要叶韻雪感到了害怕,那端木夜就有辦法拿捏她。

不久後。

叶韻雪被端木夜捏著下巴親吻,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心跳加速,臉頰泛起紅暈。

隨著時間的推移,意志力也逐漸的崩潰。

端木夜欣賞著她的所有反應。

肌膚嫩如蠶膜,白皙如玉,時而泛起霞雲。

兩個時辰後。

叶韻雪昏迷。

然而,當她迷迷糊糊的醒來時,則是恍惚的看見了心上人的身影。

但這是不可能的,心上人早已死了才對……

被那個端木夜所殺。

所以,這是夢。

叶韻雪雙手抱住心上人,任由對方採摘自己。

“我好想你……嗚嗚……要是有你在就好了……”

“別走,別走……”

心上人死而復生,唯美唯幻,無比溫柔,親吻著她,讓她只覺得無比快美舒坦,好似泡在溫柔鄉里。

此時,叶韻雪渾身都失去了所有的抗拒。

全心全意的和做夢都想再見的人擁抱在一起,享受著這本不該存在的相處時間。

窗外。

微風細雨撫摸著大地。

人們匆忙地走過,或是回家,或是開啟了雨傘,或是毫不在意的迎接這場細雨的洗禮。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風勢逐漸加強,細雨漸漸變成了傾盆大雨。

狂風呼嘯著,帶著暴雨一同肆虐,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在這場風暴中。

街道上的行人都紛紛躲避,奔向遮蔽處,或是緊閉門窗,躲避這場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

房屋在風雨中搖擺、顫抖,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倒塌崩碎。

空中烏雲越來越濃,雷聲隆隆,彷彿是天空在怒吼。

暴雨傾盆而下,如同無數利箭射向大地,讓人無處可逃。

這場狂風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久之後,風勢漸漸減弱,雨勢也逐漸減小,最終恢復成了微風細雨。

人們重新走出家門,開始清理這場風暴留下的痕跡,而天空也漸漸恢復了平靜。

從微風細雨到狂風暴雨,反反覆覆,天氣多是陰晴不定。

大地被沖刷得乾淨,青苔順滑,泥土都變得柔軟,可以聞到大自然的清新和芬芳。

如果大地有感情,那想必是輕鬆自如的放鬆吧。

就好像是洗過澡後,只覺得來自本能的睏倦,就這麼深深的睡過去。

……

……

半個月後。

叶韻雪扛不住了,在端木夜的軟硬兼施下,漸漸的將所有重生相關的資訊都給出。

而端木夜也得知了另外一條世界線。

但是。

讓端木夜面色難看的是,自己竟然在叶韻雪的世界線裡也是國相……

什麼意思?

這意味著,他已經成為了「土著」的意思嗎?

端木夜思索起來。

為什麼不是當大將軍的遊戲線?而是他已經穿越了的世界線?

嘖。

真麻煩……

對於穿越的事情,端木夜哪怕已經走到了這個世界的巔峰,也仍然無法思索清楚一些事情。

或許,這已經不是他能夠觸及的領域了。

端木夜內心頗為不悅。

於是就去找叶韻雪或者楚明空的麻煩。

皇宮和國相府兩頭走。

這個盛夏。

端木夜頗為忙碌。

……

……

龍觀九年,八月。

前線傳來訊息,皋勾犁大敗,被俘虜數萬人。

在做了個萬屍坑和多個京觀後,剩餘的俘虜被迫戴上鐐銬變成了異族蠻夷。

端木夜皺眉。

他對於戰報什麼的沒有什麼想法。

反倒是西域的一樁比較大的叛亂案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哦?”

“叛亂……”

“有點意思。”

“原來如此,比起內地,大月境和西域是更好的叛亂地點嗎?”

不過這種程度的叛亂根本就不是事,鎮壓部隊已經過去了,基本上就是打一下就四散逃開的烏合之眾。

端木夜感慨。

沒想到自己已經做出了那麼多事情,該叛亂的還是會叛亂。

在即將迎來大乾帝國建立20年的時候。

這個帝國在表面的繁榮之下,似乎也是有了一些不穩定。

……

……

對於這些。

楚明空挺在意的。

但是叶韻雪就完全不在意了。

在將所有知道的,都告訴給端木夜之後,叶韻雪過得好了一些,倒也能夠在庭院裡行走了。

她頗為神傷,自己保留了多年的貞潔竟然是被仇人所奪。

然而,那一個個夢境,卻也讓叶韻雪有些神往羞澀。

此刻叶韻雪獨自漫步在庭院之中。

眉宇間透著一絲憂愁,彷彿心事重重,無法釋懷。

她總是回想起過去的事情。

也或許是因為現實裡被軟禁,的確是無聊吧。

“可惜不是你……”叶韻雪伸手,看著自己拿白淨的素手,輕嘆一聲。

美人身姿婉約、氣質優雅,步步生蓮,輕輕搖曳的步伐都彷彿在訴說著內心的愁緒。

一襲淡雅素裝,裙襬輕輕搖曳,如同雪花般純淨而婉約。微風拂過,烏黑長髮隨風飄動,奪了幾分柔美。

叶韻雪眼眸深邃,萌生出了去祭拜故人的想法,但卻不好開口,不知道端木夜是否會同意。

庭院中,花香四溢,綠葉蔥蘢,叶韻雪輕輕地撫摸著庭中的花朵,在美景之中尋找一絲安慰和寄託。

她還剩下什麼呢?

剩不下什麼了。

自己的所有事業都是依託那個男人的,端木夜輕而易舉的就能夠奪取她的一切。

現在叶韻雪所剩下,只剩下這被摧殘過的身體和精神,只留下了對過去的回憶,以及對未來生活的迷茫。

寧靜的庭院中,叶韻雪內心哀傷,獨自承受著痛苦和壓抑。

不知不覺靜靜站立,遠遠的看去,好似一幅悽美的畫卷。

誰都沒想到。

那位頗有名的叶韻雪,如今竟然也成為了端木夜的女人……被關了起來,彷彿金絲雀。

……

……

端木夜自皇宮之中回來。

叶韻雪和楚明空二人,極大的滿足了他,讓他每一天都過得無比享受。

“嗯?還寫起了詩歌?”端木夜樂呵呵的看向叶韻雪。

“我沒有其餘的事情可以做……”叶韻雪憂愁道,她過得倒是還好,用度都是不缺,但卻是實在無聊。

她看上去平靜,實際上也只是將對端木夜的厭恨壓在了心底深處。

“嗯,我看看。”

“眉憂難解心似海。”

“撫花尋夢寄愁情。”

“寂靜無人憂自盡。”

“願得良藥重心安。”

“喲,你玉玉症啦?”端木夜笑呵呵的說。

叶韻雪看著端木夜那嬉皮笑臉的樣子,一陣默然,她嘆了口氣:“我沒有那個勇氣自殺。”

“看出來了。”端木夜道。

“所以,你很開心嗎?”叶韻雪問,“如此戲弄我,掌控我的人生,讓我臣服在你的腳下,這就是你想要的?”

“不。我的確有想要的……但裡面不包括你。”端木夜道,“但我的確是有愉悅時候。”

“你喜歡作詩?”

“可以。”

“青絲似瀑膚似雪,佳人步舞映心田。”

“眉如心月藏愁緒,眸若秋水深難見。”

端木夜看著叶韻雪隨口作了一首。

叶韻雪默然。

她見過鏡子中的自己,現如今被軟禁的她,的確是眉宇間藏著一抹愁緒,雙眸也無神而平靜好似那秋譚深水。

“酥綿如脂潤白透,溫軟如玉蘊華章。”

“願得君心似我心,相知相守不相忘。”

端木夜又補了一段。

他看向面前的憂愁系輕熟風氣質美人。

“叶韻雪。”

“我大概一輩子都忘不了你吧。”

“畢竟你是個重生過的人。”

“而我想必也不會讓你忘記……你在以後也永遠無法離開我。”

“所以,這也算是一種相知相守。”

是啊。

怎麼忘記?

怕是端木夜化成灰了,她都認得她吧。

叶韻雪深呼吸一口氣,傲挺一陣起伏:“你不是去皇宮找楚明空,就是來我這裡找我。其餘的女人呢?你都不管了?”

“不管了啊?我本來就不是個會負責的人。”端木夜道。

叶韻雪咬牙:“你就沒有別的事情要做嗎?你現在如此權勢,應該有很多事要做吧?”

“大部分都丟給得力手下了,楚明空是個能幹的皇帝。我不需要管那麼多。”端木夜笑道,來到叶韻雪的身邊,摟住她的肩膀。

“不論如何,我是不會給你生孩子的。你做好一屍兩命的準備。”叶韻雪道。

“沒關係,不想要孩子,那就暫且不要唄。我還不希望你要孩子呢,不然又得多一段時間碰不了你了。”端木夜笑道。

叶韻雪聞言,心中冒出一股:要不我也生個孩子,起碼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端木夜無法再傷害她?

不不不。

叶韻雪急忙內心搖頭。

自己不能中了端木夜的奸計!

可是……

她現在確實很需要精神上的一段安寧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