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呂月身世,武道天才,龍觀九年!
女帝大反派,我是極端權臣 夢幻寫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此時的青樓,其實已經更像是私宅了。
還保留著當初的奢侈。
但是接客的全都是異族女子。
呂月剛剛從限定海書院裡回來,便是得到了突破。
此時,呂月已經虛歲12歲。
從小女孩變成了少女。
然而。
無論是呂月的那些同學、朋友,亦或者是這邊殘留下來的老鴇、藝伎姐姐們,都不知道。
此時的呂月。
在年僅12歲的年紀裡,便達到了武將境初期!
這還是偷偷摸摸修煉的!
大部分時間裡呂月都在書院裡學習。
縱然如楚明空、端木夜那樣的武道天才,也是在資源充沛、名師教導、功法傳承的情況下,才能夠在13歲的年紀修煉到武將境。
然而呂月呢?
她無師自通!
在缺乏資源缺乏功法缺乏名師的情況下,透過頓悟,在如此年輕的時候獲得武將境的修為。
誰都沒想到。
這個看上去柔弱漂亮的美人胚子,實際上的戰鬥力卻是足以擔任軍陣將軍。
而在這幾年的時間裡。
隨著學習和年齡成長,呂月的心智也迅速的成熟。
“又打仗了啊……”
“這一次是打皋勾犁,據說打了勝仗?”
“打勝仗也是應該的,或許會送來一些蠻夷奴隸也說不定。”
老鴇和藝伎姐姐在聊天。
呂月看似並不在意的在一旁刺繡繡花,實際上都聽在耳朵裡。
戰爭嗎……
也許我的機緣會在戰爭上也說不定。
然而。
一切都發生得很突兀。
一個頗為漂亮的女人找上了門。
女人似乎是帶著護衛來的,是強闖。
老鴇十分生氣,罵罵咧咧的叫罵著要報官。
但女人卻是緊緊地盯著呂月,泫然欲泣。
她撲過來。
呂月呆住了。
那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這是什麼……
呂月茫然。
她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樣的感覺。
“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的女兒!”女人撲過來,抱住了呂月,哭泣起來……
呂月呆在原地。
最後兩人入了包廂長談。
……
……
多年來。
陳婉如一直在尋找著那個失散多年的女兒。
她的內心充滿了思念和愧疚。
可惜當時實在是條件不允許,這才讓女兒轉交給別人。
但沒想到的是,命運弄人,誰都沒想到,尊貴的她竟然會淪落到了青樓那種地方。
我真是罪過啊!
陳婉如無法釋懷,將呂月抱在懷裡,反覆的看著她。
“既然遺棄了我,又為何……而且,我記事的時間比你想象的還要早,我記憶裡帶我走的人不是你。”呂月在度過了最初的激動後,語氣很平靜。
其實她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叫陳婉如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了。
那種血脈上的聯絡,是真實的……
“那是我的貼身奴婢麗花!只是,我也沒想到她會把你送到青樓……不……不,她是在青樓長大的,估計也只有這樣了。”陳婉如抹著眼淚,“麗花做得很好,至少把你安全的帶走了!可惜,她也被追兵所殺……”
“……到底發生了什麼呢?”呂月平靜的詢問。
呂月其實已經根據記憶,還有時間,對應上了多年前楚明空新朝初立時的大清洗。
但這些事情,哪怕是老鴇她們也不是特別清楚。
她們只知道被老鴇親手養育出來的一個叫麗花的女婢,送來了一個孩子來避難。
陳婉如開始闡述。
倒是和呂月推理的事情差不多。
多年前。
帝都大清洗。
死了很多世家。
很多世家被抄家。
也有一些人逃了出來。
其中就有陳婉如。
但追兵追得緊,只能夠分散逃離……也就失了聯絡。
再次找到麗花的時候,麗花已經被追兵所殺。
而陳婉如的女兒——也早已不知道在哪裡了。
後來陳婉如到了江南老家,也算是好好的安生下來,之後也發生了許多事情,總算是體面些了,這才有能力來找尋自己的女兒。
“那……”
“我的父親。”
“是誰?”
呂月終究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陳婉如擦了擦眼淚。
她貼近了呂月。
“你……”
“你的真正姓氏。”
“是楚!”
楚?!
呂月瞳孔一縮。
她實際上是楚月?!
“是皇室的那個「楚」嗎?”
“嗯!”陳婉如十分確定!!
而呂月則是心情平靜。
“而且,你的生父是太子!你是殺父仇人,是楚明空!”
“是麼。”呂月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命運。
這已經是難以置信的嫡系關係。
她竟然是太子的女兒……
若是楚明空知道了,那自己就必死無疑了。
造反。
這兩個字出現在呂月的腦海,出現的速度之快,讓她也難以置信。
“孩子……這麼多年你真是受苦了,沒有在青樓受什麼委屈吧?”
“多虧了端木國相的改革,強制改變了青樓行業,所以我也沒有經歷什麼,學了一些舞蹈刺繡,後來就去了限定海書院讀書,我成績還不錯。”
每一次她都控分在中游水平。
實際上是全部滿分。
“你怎麼能這麼說!”陳婉如的眼裡冒出刻骨的仇恨,“那是你的仇人!你的仇人是端木夜!”
呂月看著面前這樣的母親,一陣默然。
要憎恨的話也是憎恨楚明空吧……端木夜只是她手裡的一把刀而已。
不過,看陳婉如這個樣子,估計是覺得皇帝和國相是狼狽為奸……
還是沉默吧。
但呂月還是認為,端木夜這個人其實很厲害。
雖然他做的很多事情特別違背常識中的道德,比如說對蠻夷下手那麼狠。
據說滅大月帝國和掃平西域十三國的時候,搞了不少的萬屍坑和京觀。
男人都基本上死了,要麼就去當了苦力奴隸。
而女人則是去了大乾各地的青樓裡……聽說已經生下了特別多的孩子。
之後。
呂月和陳婉如聊了許多。
這一夜,呂月少有的睡不著了……
她稚嫩的面龐上,顯露出了些許的擔憂。
……
……
此時。
端木夜並不知道,逆天的玩家所控制的主角已經出現,並且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天賦。
還因為命運的緣故,天然的和他對立。
只是。
因為如今世界已經大變樣了,實際上呂月對於是否要造反這件事還是抱著疑問的。
但那些事情也的確是很有影響!
太子遺脈!
因為端木夜的大清洗而家破人亡!
分別對上了楚明空和端木夜。
這可太行了。
皇宮。
此時的端木夜繼續抱著楚明空耳鬢廝磨。
雖然楚明空懷孕了,但女人的身上可不止這一處美好。
哪怕是抱著那香香的軀體,聞一聞,親一親,那也是十分的舒坦。
一天的好心情都有了。
而作為抱枕的楚明空則是很憂慮。
“出去。”
楚明空道。
“聽到沒有,出去。”端木夜對那邊的四大女武侍說道。
“我是讓你出去!”楚明空氣得牙癢癢。
最近端木夜對她溫柔了許多,也好了許多。但是卻轉而走向了羞恥的方面。
就連洗澡也待在一起。
對此,楚明空提出賠償,而她也的確見到了自己的四大女武侍。
但是沒想到的是,端木夜這個牲口在不能碰楚明空後,就轉而將獠牙伸向了她們。
“真是讓夫君我感到傷心吶……看來,還是去找朱雀吧。”端木夜笑呵呵的說。
那邊的朱雀一陣默然,試圖將自己的玉臂和纖腰給擋住,但是現在女武侍們身上的衣服都是特製的,有著一個個大洞,展露出大片奶白奶白的肌膚。
“回來!”楚明空咬牙,為了不讓自己的女武侍再遭到端木夜的摧殘,還是任由端木夜抱著她得了。
“好嘞!”
端木夜又回來抱著楚明空了。
楚明空氣得牙癢癢:“你現在好歹是實際上的最高權力擁有者,你就沒有別的事情需要做嗎?”
“能有什麼?什麼事也比不過我那懷孕的娘子重要呀。”端木夜嬉皮笑臉的,目光落在楚明空那總是讓人驚豔的曼妙嬌軀上。
手掌還不忘把握住哪一對小巧蓮足,感受著那溫暖豐潤的觸感……
“來,娘子,我給你按摩!”端木夜笑呵呵的說著,同時上手,心甘情願的為楚明空按摩。
給美人按摩,到底誰佔了便宜還不好說呢。
端木夜一邊按摩,也的確在一邊跟楚明空聊一些她在意的事情。
“放心吧,憲法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了足量的人才來進行修繕,而且有我指點呢。”端木夜笑道。
……
……
現在。
群臣們也的確明白了端木夜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為。
“這是要將大權,徹底的從皇帝手中拿走啊……”
“分到國相,以及群臣的手中……貌似,沒有反對的理由?”
“好像也是!”
隨著最近端木夜下令修法。
並且圍繞著這一部新法,改出一套新的制度來,將大量的皇帝權力弄到了國相手上。
他們也就明白了,為什麼端木夜不稱帝。
端木夜果然是所圖甚大。
這是要把權力從皇帝的位置上拿過來!
“只是……”
“繼承方面的問題怎麼辦?”
“說白了皇帝就是家天下,這一代皇帝,下一代皇帝,都是最高權力者。”
“可是,就算是改了制度,把權力搞到了國相的手上,難不成國相也搞世襲?搞繼承製?”
“就目前的新法來看,似乎並沒有規定這點的想法……”
“這就想不通啊。”
百官的確很無法理解。
他們現在的疑惑就跟之前楚明空的疑惑一樣。
為什麼捨近求遠?
為什麼放著皇帝不做,要做一個只能來一兩代的國相?
這不是吃力不討好嗎?
算了。
反正端木夜拳頭最大,權勢最強,那就他說了算咯。
群臣大多選擇自保。
此時也成為了工具人。
處理各種國家大事。
……
……
端木夜這邊和楚明空膩歪著。
去洗澡也跟著一起去。
楚明空屢次氣得牙癢癢,但是又拿端木夜一點辦法也沒有。
眨眼間。
到了龍觀九年,一月。
這又是四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
此時楚明空的肚子已經大了很多,已經懷孕七個月。
而在皋勾犁戰場上,封振帶著上百萬大軍,取得大勝小勝多次,已經將戰線推到了皋勾犁境內。
只能說,皋勾犁皇帝那邊已經汗流浹背了。
他們是做夢都沒有想到。
那邊還做著南下的美夢,結果端木夜看都沒有多看一眼,讓一個手下就打發了。
而端木夜只是提供了足夠多的高質量士兵、先進的武器裝備以及強大的後勤。
搭配上頂級的將軍。
贏也是正常的。
說白了。
戰爭這種東西,單單只是用人用得好,就足以贏下大部分戰爭。
……
……
帝都。
訊息也終於傳開了。
百姓談論著那女帝腹中的孩子。
“雖然是皇帝,但終究還是要生子!”
“應該是端木夜的孩子了……”
“可是,這若是立為太子的話……”
“哈哈,反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大乾立國不到二十年,就算楚家變成了端木家,又有什麼所謂?”
百姓狠狠的吃瓜。
對於這皇室八卦那是津津樂道啊。
除此之外。
就是對皋勾犁的事情了。
現在封振也打響了名號,成為了大乾冉冉升起的將星,在民間都有頗高的威望。
而且,還有大量的皋勾犁奴隸被送來當了苦力,生活品質也是上升了許多。
百姓自然是笑哈哈的。
還是那句話,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搞宏觀,沒有太大意義。但是小民生活真的提升上來了,那就最能影響民意了。
“那皋勾犁……真是不自量力!”
“誰說不是呢?哈哈!”
“我大乾,何等威武!”
酒樓之中。
包廂裡。
一道倩影聽著這些交談,幽幽一嘆。
正是叶韻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