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也知道自己家挨著聾老太太家很近,但他還是趕去了新分的房子那裡。
首先他也不是去做壞事。
其實哪怕聾老太太搞鬼,他也能夠把婁曉娥塞進空間裡面從而帶出來。
實際上劉海也沒啥可怕的。
大不了到時候進空間裡面。
很快劉海到了新分的房子裡,可是這裡並沒有任何一點關於婁曉娥的蹤跡。
這丫頭根本就沒來嘛。
劉海無奈地搖了搖頭。
然後他就想回去,畢竟他也不想在這裡過夜。
回家守著媳婦多好。
再說冉秋葉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起來。
劉海想守在她的身邊。
晚上喝個水啥的,他也能幫她倒水。
而且這女人肚子越大,越尿頻,廁所離得又遠,只能拿尿盆讓她上廁。
在家裡掃視一眼,劉海開啟門這就準備邁步出去。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婁曉娥竟然是來了,這丫頭一點不穩重,蹦蹦跳跳地就來了。
“咦,一大爺您幹嗎去?回家嗎?我沒有打擾到您吧?”
這丫頭說著,眼睛卻是朝著屋裡瞅看,彷彿這裡面有什麼寶貝一樣。
“沒有。”
劉海失笑,招手讓婁曉娥進屋。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談談吧,順便約定下一次見面。
“一大爺您吃飯沒有呀?”
婁曉娥在屋子裡面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人。
然後她就自在地坐下來,看著眼前的桌子也沒熱水,就知道一大爺並不打算今晚在這裡睡,他應該是要回四合院的。
當下婁曉娥自覺地有事說事:“等到三到五天左右吧,一大爺您有時間去我王伯伯家裡一趟,當然這次不是我王伯伯要與你交換物資,是他的一個朋友。”
“靠得住嗎?”劉海聽後點頭,然後細問道。
他可不想被釣魚。
“肯定靠得住,我給你介紹的這幾個人,都是十分靠得住的,與我爸有很多年交情……”婁曉娥自負地說道。
聞言,劉海笑了一下,但沒有再說什麼。
看起來是靠得住的。
但認識很多年的人也不一定能靠得住。劉海之前與王老爺子交易,他就有點後悔自己當時的交易。
不能太過莽撞了。
這幾天在交易之前先暗中查一查,再做行事。
“行了,您趕緊回家吧,我就先走了。”
婁曉娥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咦?”
她露出一臉疑惑,再次拽了一下,發現打不開,扭頭就朝著劉海看去,“一大爺,好像是有人把門給鎖了。”
“嗯??”
劉海回過神來,連忙就走到門口,拉了一下門,果然門被鎖上了。
皺緊眉頭,劉海納悶,他來的時候並沒感到被人跟蹤啊,怎麼會有人鎖他的門,他居然還不知道?
直接把門從裡往外踹開。
這樣也是行的,但是動靜會很大,引起鄰居們的注意,然後一男一女走出來,地上是破掉的門鎖……這種場面就很容易引人懷疑。
而劉海也是有“前科”的人了。
不適宜再露出任何一丁點不妥。
嘆息一聲,劉海重新坐回去。
“不會吧一大爺,我還沒吃飯,不會讓我一個人呆一宿在這裡吧?”
婁曉娥扭捏地走過來,臉梢緋紅,“一大爺,我們不會孤男寡女在這裡呆一晚上吧?冉老師她不會不高興吧?”
“我想還是先給你弄點吃的吧?”劉海轉身朝廚房走去。
其實是從空間裡面拿出來一些肉,取了醬油調扮一下。
拿了筷子端出去。
“哇,一大爺您可真是闊氣!”
婁曉娥一點都沒嫌棄,拿了筷子抓了碗到自己面前,她自己就吃了起來。
真不愧是獨生女。
吃東西就只想著自己啊。
劉海非但不覺得這有問題,反而是又去廚房弄了一些肉出來,再次擺到面前。
“一大爺,這麼多肉,排隊給我吃呀?”
婁曉娥最喜歡被人這樣寵溺著。
在家裡她父母就這樣對待她的。
結婚以後許大茂不會這樣讓著她,更不寵她,反而是處處與她爭,還要求她這個要求她那個的。
幸虧她狠得下心離婚了,反正也懷不了孕。
不能有孩子的話,結婚又有什麼用,難道就為了跟許大茂吵架嗎?
“行吧,你吃完之後就睡吧,裡面有床,先將就一晚上,等到深夜之後我再把門砸開……”
劉海擺擺手說道。
“那不行呀,一大爺您把門開啟,這是要自己離開嗎?那不行,門都不鎖,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住,肯定是不行的,再怎麼樣您得守著我到天亮。”
婁曉娥表示反對。
“好吧。”
劉海答應她,“那就等到天亮之後我再離開,之後你再離開。”
“嘻嘻。”婁曉娥捂著唇偷笑起來,“這副樣子好像作賊呀。”
“傻丫頭。”
劉海失笑。
晚上睡覺劉海就在椅子上,趴桌子將就一晚。
誰知道婁曉娥睡不著,硬拉他一塊睡床,而且還要求他講講他在軋鋼廠的一些事情。
這丫頭可真是太嬌慣了。
幸好只有這一晚上。
劉海也不算太難熬,兩個純蓋被躺炕上。
劉海說道:“當時我在軋鋼廠考過了八級鍛工的考試,其中最驚訝的人要屬易中海,大概在他心裡,我是一個只會吃雞蛋打兒子還一心光想著當官的劉海中……”
“不過說實話,一大爺您真是瘦了好多啊!”只是沒想到,婁曉娥聽了他講的故事,非但沒有一丁點要睡著的意思,反而是他越說她越精神,甚至還上手了。
腹部衣服被撩開,六塊腹肌硬梆梆地露了出來。
不滿足,婁曉娥還上手去摸,摸完不算還繼續摸。
說實話,許大茂就沒有這些腹肌,婁曉娥只是好奇。
誰知道,摸著摸著有些東西不太一樣了。
婁曉娥手一下子僵滯不動。
劉海也很尷尬,忙撤身回去,手朝自己的身上一按,拿衣服就想蓋住:“…一大爺……”
“荊紅梅還有薛小娟她們……”
“都跟一大爺您……”
婁曉娥非但沒收回手去,還繼續去找劉海的腹肌,結果與劉海的手觸碰到一起。
也不能總讓女士主動。
如果劉海君子地跑到客廳睡椅子,那就非常不君子了,婁曉娥一定會不高興的。
現在劉海還有一點顧忌,是誰把門給鎖上的呢?
他懷疑一個人,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但婁曉娥現在靠得越來越近。
劉海按住她亂動的小手,另一隻手撫向她的頭髮,很順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