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路跋涉,早已疲憊不堪了,草草的收拾一番之後,就睡下了。

這一覺睡的格外的沉,等他們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一天中午了。

白天裡的封門村,絲毫沒有鬼村的氣氛,與一般的村子沒有什麼區別。

村子口的槐樹下,坐了不少的人。

婦女在閒談,老人在下棋,而小孩子們在嬉戲打鬧。

安靈看到這裡不免得嘀咕道:“小花姐,這裡怎麼不像你文章之中寫的那麼詭異啊,我感覺挺正常的。”

李小花還沒有開口說話呢,陳飛宇率先說道:“越是這樣,越是不太正常。我們作為外村人,來到這裡,他們沒有絲毫的好奇,反而習以為常,甚至莫不關心。看來經常有人進入這個村子,但是在我來這裡之前調查過,封門村早在十年前就消失了,根本不可能有人住在這裡,但是你們看看眼前這副場景,像是沒有人住的嗎?”

“會不會這裡的訊息太過滯後了,外面關於這裡的訊息沒有及時更新啊?”李小花問道。

陳飛宇搖搖頭:“你們知道為什麼十年前,這個村子會消失嗎?”

三人皆是搖搖頭。

“十年前這個村子的人生了一場怪病,村裡的人也因為這場病死的不剩下多少了,那些僥倖逃脫下來的人,他們也早早的搬出了這座村子。那你們告訴我,眼前的這些村民是什麼人?”

“師父,你的意思是他們都是鬼?”安靈弱弱的說道。

“這些人肯定是人不是鬼,我的意思是說,這些突然冒出來的人又是從那裡來的?”

就在他們因為陳飛宇的話,陷入沉思的時候,吳婆婆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身後:“吃飯了,飯好了。”

吳婆婆走路是一點聲音也沒有。

突然出現他們四人的身後,將他們給嚇了一跳。

“嚇到你們了?”吳婆婆見他們都是一驚,頓時覺得自己剛剛嚇到他們了,一臉歉意的看著他們,不知道所什麼好。

陳飛宇連忙說:“沒有被嚇到,我們剛剛只是聊事情太過專注了。”

吃過中午飯之後,因為這裡沒有訊號,四人百無聊奈,便和村子中的人一起坐在槐樹底下閒談。

他們原本是想要跟村子裡面的人一起閒談的,但是當他們一坐過去,那些村民就會悄無聲息的遠離他們所在的位置。

以至於到最後,這槐樹底下就只剩他們四個人了。

“白天行動太扎眼了,還是晚上行動吧。”陳飛宇見村民對他們若有若無的防範,便覺得晚上行動。

黑色是最好的保護色。

夜幕降臨,溫度開始下降,他們便進入房間了。

在進房間之前,陳飛宇特意觀察外面的情況。

他這剛一轉身,正好對上了一雙窺伺的眼睛:“誰?”

陳飛宇連忙追了過去。

他這一追,那窺伺的人就跑。

兩人在村子裡,你追我趕的。

不一會的功夫,陳飛宇就追丟了。

那人一看就是村子中人,比他熟悉村子中的情況,七拐八繞的。

好在陳飛宇並沒有追出多遠,回去的路,他還是認識的。

他一回到吳婆婆的家裡,白冰她們三個就立馬湊了上來。

“你去追什麼了?”

“剛剛一直有人在盯著我們,他太熟悉村子了,我沒有追上,給追丟了。”

“怎麼會有人盯著我啊?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啊。”李小花不解的問道。

“算了,不說了,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相信那個人還會出現的。”

吃過飯,陳飛宇便躺回自己的床上了。

可是他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他一直在想那個盯著他們的人會是誰呢?

思來想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好不容易有點睏意了,他這剛閉上眼睛,就聽到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封門村的夜晚非常的安靜。

在這安靜的環境之中,這一聲啼哭聲,格外的刺耳。

不止陳飛宇被突然驚醒了,白冰她們三個也被驚醒了。

睡意全無之後,再聽這個嬰兒的啼哭聲,就格外的刺耳了。

總感覺自己的心上有一個爪子在抓一樣,十分的不舒服。

四人聚集在一起,準備去尋找嬰兒啼哭聲的來源。

可他們還沒有出門了,吳婆婆突然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不要去管,快回房間去。”

“婆婆,這是誰家的孩子啊,怎麼也不管管,哭的也太慘了吧。”李小花問道。

"我說了,你們不要管,你要是再管這事的話,你們就不要住在我家了。"吳婆婆沒有了平日裡的溫和了,臉上帶著莫名的怒意,眼底還藏著一絲的懼怕意。

吳婆婆在害怕這個嬰兒的啼哭聲?

因為吳婆婆的堅持,他們也只能放棄了。

天矇矇亮的時候,嬰兒的啼哭聲才終於消失了。

此後,每到三更,外面就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

四人相約了一下,決定趁吳婆婆不注意的時候,溜出屋子。

他們好不容易出來屋子,沒有被發現。

就在他們準備向一處出發的時候,另一個方向也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聲。

在他們猶豫的片刻功夫之後,整個村子都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聲。

這是之前幾天所沒有的情況,就在他們猶豫著應該去那裡的時候,身後的房門開啟了,吳婆婆從屋子中走了出來。

“我讓你們不要出來,不要出來,你們怎麼就是不聽呢?這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出現了,快躲回屋子裡,等著聲音消失了,你們出去檢視,那個時候我就不再攔著你們。”

“婆婆,沒有事情的,我們不害怕,再說了,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東西,不一定是那個東西。”李小花安慰道。

“不行,你們聽聽這動靜,快回去。”

他們都是借住在吳婆婆家裡的,也不太好反駁她的意思。

畢竟吃人家的嘴軟。

他們沒有辦法,只好等到嬰兒的啼哭聲消失了,才出門去。

此時,天已經微微亮了。

陳飛宇在嬰兒啼哭最響的時候,就記好了,離他們最近了一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