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我不相信,我懷疑……”
楊錦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再次被局長給打斷了:“小楊,不是我無情,不想幫你,而實在是沒有證據啊,我想要幫你都很難做,我在這裡給你打包票,只要你找到有力的證據,就算是天王老子壓著,我也幫你翻案。”
“好,謝謝局長。”楊錦得到這個訊息後,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點喜色。
局長看著楊錦離開的背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楊錦出了局長辦公室之後,就開始著手處理那個關於斷頭日的貼子。
這個貼子是由靈異博主釋出出來的。
據說,在草原上有一個“諾瓦族”,他們每到4月4日,就會獻祭一個女人,如果不這樣做,他們就會被一個在草原上游蕩的無頭幽靈砍去腦袋——馬上就要到4月4日了,這位靈異旅遊博主特意來到草原,在他的貼子中,能看見一個少女光著身子跪在地上,被困在一個可怕的雕像上。博主寫,他要在“斷頭日”當天救下這個女孩。
楊錦越看越覺得是假的。
這斷頭日要是真的話,為什麼現在才曝出來呢?
說不定就是這個靈異博主為了博人眼球,故意為之呢。
這個諾瓦族,他也是見過的,當時去那裡旅遊的時候,也是瞭解過當地的一些習俗的。
諾瓦族已經是有這個一個習俗,但是很多年前就廢除了。
現在早就沒有什麼斷頭日了。
一個早就廢除的習俗,又重新提出來,不是為了博人眼球是幹什麼?
楊錦將圖片送到技術科,讓人檢查一下,這個照片是不是用PS技術合成的。
技術科的人用了一天的時間,還是一點端倪都沒有查出來。
現在只有兩個可能,要麼就是對方的技術高超,他們沒有查不出來,要麼就是這張圖片是真的。
其實第一個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是楊錦沒有放棄,他將照片發給了陳飛宇,想要他幫忙看看。
陳飛宇畢竟是403的人,手段自然是厲害的。
陳飛宇是晚上回的訊息,簡訊上只有兩個字:真的。
別人說的或許他還要懷疑一下,可是這話是陳飛宇說的,那麼這事看來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為了保險起見,楊錦還是決定去草原上一探究竟。
畢竟眼見才能為實。
4月1日
楊錦剛從警局出去,就碰上了陳飛宇他們的車子。
“你們怎麼又來了?”楊錦不解的看著他們。
他記得這次他們並沒有請403的來協助。
“這不用你管,快上車吧。”陳飛宇說道。
陳飛宇都這麼說了,楊錦自然不再多問,直接上了車。
楊錦上車才發現,跟來的不止白冰,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那人約莫三十多歲,帶著一個黑框眼鏡,身上帶著一股老學究的做派。
從始至終,他都是平視著前方,絲毫沒有注意到楊錦。
白冰見他坐好之後,便給楊錦介紹道:“這位是李春根教授,他是專門研究“諾瓦族”的,他也是403的成員。”
楊錦微微向自己的右手邊測了測身子,對李春根點了點頭,後者也輕輕點頭,隨後便不再理會楊錦。
“楊隊長,你別在意,李教授就是這樣的性格,你的情況,我們來的路上已經說過了。”白冰怕楊錦多心,解釋道。
“好。”楊錦應了一聲,便沒在說什麼了。
經過一夜的忙趕,他們卡車終於駛進了朝葛根塔卡草原的深處了。
他們一到地方,就感受道了諾瓦族的熱情好客。
在去往酒店的途中,每一次問路,準能得到熱情的回應。
每一個人都表示他們可以去他們家裡住,不用給錢的。
要不是陳飛宇堅定態度,怕是他們幾個人此時已經在諾瓦族的家裡了。
進入酒店之後,眾人便開始了修整。
車上畢竟不是個睡覺的好地方。
修整了一夜,第二日,四人分為兩隊,開始調查了起來。
楊錦看了一眼自己身邊冷臉的陳飛宇:“陳組長怎麼要跟我一組啊?”
“你不想聽聽你妹妹的事情嗎?”陳飛宇沒有回答楊錦的話,而是反問道。
楊錦聽到這句話,臉色變得十分的嚴肅:“你知道什麼?”
“你要不先看看這些照片。”陳飛宇將一沓照片遞給了楊錦。
原本陳飛宇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這個楊錦究竟經歷了什麼,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
這個楊錦的妹妹楊靜,竟然跟父親的失蹤有某種的關聯。
可是他想不到他父親的事情怎麼跟一個小學生產生什麼聯絡。
陳飛宇在楊錦接過照片後,就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
楊錦看著最上面的那張照片,心中思緒萬千。
照片上是一個陌生男子抱著她妹妹,妹妹笑得很開心。
“這個是我妹妹小時候,我知道,但是這個男人是誰?”楊錦指著照片上的男人問道。
“他是我的父親。”
“你父親?”楊錦沒有想到竟然是陳飛宇的父親。
他又往後翻了翻,他們兩個幾乎每一年都會合影一次,但是這其中沒有2009年的,而照片到2018年也就沒有了。
“2009年怎麼沒有?”
“我父親2009年就失蹤了。”
“人一直沒有找到?”楊錦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
陳飛宇點點頭。
“那這後面的照片又是怎麼回事?”2010年後又開始有了合照,一直持續到妹妹失蹤啊。
“2010以後出現的這個男人不是我父親。”陳飛宇說道。
“不是你父親,那會是誰?”楊錦作為刑警,眼神自然也毒辣。
從2010年開始,照片中的男人,雖然面容沒有改變,但是眼神變了。
作為長期跟犯罪份子打交道的楊錦來說,這雙眼睛他再熟悉不過了。
這種眼神是殺手獨有的。
這人手上絕對沾了不少人命。
“不知道,這個人的行蹤很隱秘,就像是憑空出現,再憑空消失的一樣,無跡可尋。”
此時陳飛宇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照片,遞到了楊錦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