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燁震驚的看著她,見她沒有說話,其他兩個年輕人都沒有反應愣了下,再看她。

就見到鍾歲歲對自己抬抬下巴,那眼神就像是在說剛才那句話。

“咳咳咳,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酒店吧!”

鍾歲歲立刻站起身,帶著陸小蘭就要走,傅司彥忽然開口道:

“鍾,前輩,其實我覺得你們今晚可以暫時住在我的別墅裡。

我這裡平時不會有人來,只有我一個人住,如今天色不早,不如先住在這裡,明天我正好和陸同學一起上學。”

鍾歲歲是覺得如今根本不用上學,跟著自己修仙不就好了。

想是這麼想的,可閨女上都上了不拿個證回來說不過去,而且,那些在學校裡欺負她的,她還沒有一一打回去就不去上,搞不好那些人還以為閨女怕了他們。

“那就先在你這裡住一晚,對了,我現在身上沒有錢。

這個據說挺值錢的,你能不能幫我換成錢?”

鍾歲歲拿出十塊火系下品靈石,她記得這個一顆就值八千萬起拍價。

鍾燁看她拿出這麼多紅色鑽石,整個人都站起來。

“你,你知不知道,這一顆就價值最少一個億,你一下拿出十顆?”

鍾歲歲就是不知道才只拿出十顆,畢竟她儲物空間裡的這種低階靈石堆成山她都懶得去看一眼。

“那麼問題來了,這東西到底為什麼這麼值錢呢?”

“據說有人能夠從這裡面提取出火系元素的能量,所以它的價值就格外高。”

鍾歲歲一聽還有什麼不懂的,那不就還是被當做靈石使用,只是這物價確實有點高。

“那我拿出這麼多,你能吃得下嗎?”

傅司彥目光艱難的從那一把紅色鑽石上移開。

“能,只是這個紅色鑽石之所以價格高昂也是因為稀少,一次出這麼多顆的話,我只能給一顆一個億的價格。”

十顆就是十個億,應該也夠了,不夠就再變現也行。

“可以,分成五張卡,每張卡里兩個億。”

傅司彥點頭答應下來就讓管家帶著他們去客房。

他要連夜通知家族處理這十顆紅色鑽石的事。

鍾歲歲和陸小蘭一個房間,鍾燁自己一個房間。

看著自己剛生出來的時候,那麼小的一個小嬰兒,一下就成十九歲大姑娘的女兒。

鍾歲歲看著看著就有些,不知道要跟女兒怎麼相處。

“咳咳,那個,小蘭,”

陸小蘭也是乖乖的坐在床上,有些不自在,激動過後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忽然多出一個和自己一歲相當的媽媽,她雖然接受了,但相處起來還是覺得怪怪的。

再加上她本就是一個不善於和別人相處的性格,甚至在陸恩熙和陸家人的常年打壓下,她早已內向又不願意說話。

能一直活下來,全是救出哥哥的執念在撐著。

“媽!”

鍾歲歲感慨點頭。

“哎!對了,你要不要跟我修仙?

修仙以後就能變的很強大。”

陸小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真的嗎?”

鍾歲歲點頭。

“當然,你看!”

她說著伸手,手心向上,那手心上忽然多出一團火焰,緊接著是一團雷光和。

“看過那些修真小說嗎?”

陸小蘭搖頭,她沒看過。

鍾歲歲:……?

“你都不看小說的麼?

來來我給你下載一個看小說的軟體。”

陸小蘭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現在沒有手機。”

鍾歲歲這才想起來,就連自己用的手機都還是搶的。

“那沒關係,我先看看你的靈根,看看你適合修煉哪一種功法,我直接幫你進入煉氣一層。

其實要我的意思就是先不去學校,等你修煉到了練習三層咱們再去。

明天我去跟你一起去學校,把陸恩熙那個丫頭給抓了,讓他們用你大哥二哥來換。”

陸小蘭看著她說話時手放在自己手腕上,那手和臉上的面板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幾乎連毛孔都看不見。

聽了她的話有些猶豫。

“可那那樣算不算是綁架,那是犯法的啊!”

鍾歲歲驚奇的看著她,

“你們還講法?

都拍賣人了還講法,那他們對你大哥和二哥做的事,是不是也觸犯了法律?

那我們要是報警,能夠找到你大哥和二哥嗎?”

陸小蘭垂著頭,她不知道能不能。

鍾歲歲的靈力從她體內探查一圈,水木雙靈根,很不錯。

“你適合修煉水系和木系的靈力,我給你一些水系的靈石和木系靈石,你修煉的時候可以把它們拿在手上,吸收裡面的靈力。

現在盤膝坐好,我來幫你引氣入體進入煉氣一層。

雖然進入煉氣一層靈力不能外放,但好歹能讓你的身體素質加強。”

陸小蘭第一次接觸這些,覺得很是新奇乖乖坐好。

鍾歲歲拿出符紙貼在門上,形成一個結界將他們給籠罩其中,免得被別人打擾。

母女二人面對面坐著,看上去鍾歲歲的年紀比陸小蘭還小。

一個小時後,陸小蘭身上排出一層臭臭的黏液。

她睜開眼,自己都被臭到。

“媽,我這是怎麼了?”

自從第一聲媽叫出口,再喊好像也挺順口。

鍾歲歲給自己身上打個除塵術。

“沒事,就是身體排出的雜質而已,去洗個澡就好了。

你去洗澡吧,我出去一趟。”

陸小蘭去洗澡的時候,鍾歲歲開門出去,一出去就遇到在走廊裡走來走去的鐘燁。

鍾燁一邊走一邊咬指甲,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敲門呢?

可是她說讓自己晚上去她房間找她的,但是小蘭也在她房間裡,那就是這件事不用避著小蘭?

這麼想來想去鍾燁終於鼓起勇氣要去敲門,一轉頭就見鍾歲歲從房間裡走出來。

“幹嘛呢走來走去,去你房間說。”

鍾燁鬆了口氣,趕緊把手拿下來輕咳一聲去開自己屋的門。

鍾歲歲坐到他屋裡的沙發上,開門見山的道:

“剛才在樓下,我不是說想讓你從經濟上制裁陸家,你說之後單獨說是什麼意思?

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鍾家沒有那麼多錢來對付陸家吧?”

鍾燁看她已經猜到了,乾脆光棍的很,往床上一坐。

“對,既然你是鍾家人,我就不瞞你,這些年鍾家二房已經在走下坡路。

養父因為你的死大受打擊,覺得當初如果同意你和陸宴舟在一起,你或許就不會客死異鄉,這些年他一直很內疚。

而陸家在幾年後聯絡上鍾家的時候,就把陸文軒和陸恩熙說成是你生的,他們會經常跟養父撒嬌賣萌要錢。

養父這些年給出去的錢加在一起,也有一兩個億了。”

鍾歲歲越聽越氣,要不是現在是半夜,她要先守著女兒她真想衝到陸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