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屹的眼眸眯了眯,看向前面堵住自己的幾個人。

也就在這瞬間,他的後方也從飛行器上跳下三個人。

看來這一次他們是做好了準備,來勢洶洶的。

“你小子,不會以為躲在學校裡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吧!”

依舊是那頭絢爛奪目,張揚如同紅綠燈的一頭紅髮少年。

手臂向下一甩,露出了自己的武器。

一臺小小的新型機甲手臂,精神力催動,威力強大。

紅毛男臉上神色惡劣,掛上一抹壞笑,舉起武器,對準了路屹的方向。

“砰——你完了。”

他對路屹的惡意毫不掩飾。

身邊的那個藍毛少年攔了一下,但並不是給路屹求情的,反而是更惡劣的提議。

“不想死的話,跪下來求我們,叫三聲好大爹,我們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哈哈哈,快叫你爹我們啊,反正你也沒爹。”

“哈哈哈……”

身邊的人立馬都笑出了聲來。

路屹的家世大家好像都知道,利用他的親人來攻擊他,在他的傷口上反覆戳傷,真是一群噁心的玩意。

他當然也不會慣著他們。

人家都欺辱到他頭上了,他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

路屹滿頭的銀髮無風自揚,淡漠的瞳孔被憤怒染上了銀光。

渾身的氣場也發生了變化。

周圍的人最直觀的感受就是他們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壓制住了。

哪怕是調動了全身的精神力來做抵抗,也始終不能動彈一分一毫。

這一群人中稍微好一點的就是前面這三個髮色很顯眼的少年了。

他們是本就是大家族利用基因優待培育出來的優秀的後代。

幾乎家族中所有資源都朝著他們這些嫡子長孫的身上傾斜。

所以他們的精神力在同一批中算是佼佼者。

這也是他們與路屹不對付的原因之一。

一個普普通通的沒有什麼背景的人,憑什麼敢踩在他們頭上的?

憑什麼!

就這種玩意,他們碾死一個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

所以他們要最要碾死的人就是他!

“既然你們要送死,我成全你們!”

面對他的放狠話幾個少年,雖有被他的精神力所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但是依舊沒有放在心上。

甚至還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呵,就憑你?”

紅髮少年的狠話剛剛說完的,路屹打出了一道精神力,狠狠地擊中了他的腹部,直接給他人都打飛了出去。

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暗紅的血液。

“怎麼可能!”

另外兩人都是一臉的驚恐。

“你明明被打了抑制劑……”

路屹此刻就像一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殺戮機器,右手抬起手掌在半空中那麼一握,身邊那個企圖想要向他發動攻擊的少年,就這樣被他捏斷了脖子。

空中只留下一道血霧。

此刻他的臉上帶著說不出的邪魅,像極了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其他人想要逃,但是被他狠狠的壓制住了。

心念一動精神力即刻將這一個個全部絞殺。

周圍砰砰砰的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血霧。

壓低的笑聲,彷彿含了冰碴子凍得人骨頭都在發顫。

“給我打了抑制劑?呵,可惜廢物就是廢物,即便如此,你們也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昨晚便狠狠地朝著兩人發動精神攻擊。

不過那兩人也是早有準備,在那一瞬間就拿出來了盾牌,抵擋住了他的這一擊。

可是他的能力被他們低估了,哪怕是隔著盾牌,他們兩人也被打飛了出去。

三個人整整齊齊的睡在了一起。

路屹帶著磅礴的力量,一步一步接近他們三人,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刀刃上一般,讓囂張不已的三人心生恐懼。

但三人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認輸的!

紛紛掏出了壓箱底的寶貝開始反擊。

“雜種,去死吧!”

一瞬間拼音乓啷武器在半空中爆發出的劇烈聲響,幾乎要將這一塊的土地都給炸出一個大洞來。

不過這些人準備幹壞事,特意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沒有任何的監視器可以堅持到這邊,甚至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們還放了十幾個訊號遮蔽器。

這種時候當然就成全了路屹了。

“啊——!”

紅髮少年爆發出一陣驚天慘叫,他的手臂被踩的粉碎,如同一灘爛泥。

腹部也早就被貫穿了一個大洞,哪還有先前的不可一世,現在破敗不堪的如同垃圾。

倒在地上卑微乞憐死亡的恐懼,讓他再也驕傲不起來了。

“路屹,路屹!求你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不會再找你麻煩了,你就當我是一條狗,放過我吧!”

路屹對他求饒的話,無動於衷,加大了精神力將另外兩個死死的按在地上。

就好像有兩座大山壓在他們身上,他們的身體肉眼可見在被極速壓扁。

甚至還能隱隱聽見骨頭碎裂的細微聲響。

“啊……”

“啊啊,不……求你……”

劇痛,讓他們連求救的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了,恐懼使他們涕淚橫流。

“都是他……是他讓我們……”

“對……你放過我們……我們都不想的……”

路屹笑了,笑聲充滿了嘲諷。

這群人真的很好笑,什麼兄弟情深,在瀕臨死亡之際,還不是狗咬狗,互相攀咬。

“你們不是自詡兄弟情深嗎?我又怎麼能放你們分開呢?”

他一副為你們著想的模樣,腳下越發用力,“生離死別可不好,你們得感謝我讓你們死也能死在一起!”

“我不會放……”

“我爸是……”

“我們家……”

剩下的話他們都沒有說出來,因為通通都化作了一片血霧。

路屹結束了一群人的生命,順便將這裡焚燒了個乾淨,什麼都不剩下。

心頭壓著的那口鬱氣似乎一下子都消散了乾淨。

做完這一切,他整個人都跌倒在地,渾身就好像剛從水裡面撈起來一般,幾乎被汗溼光了。

剛剛的精神力透支的實在是太過厲害了,把他的身體都快要掏空了,刻不容緩從光腦裡掏出食物,瘋狂的往嘴裡塞著。

一直到吃下了三份飯,兩個紅薯,一份炸薯條,胃裡才有滿足感,人才有了些力氣。

不知怎麼的阮棉那張臉就在自己眼前閃過。

如果不是她的植物,可能自己早該死了……

突然就有些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