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心中一下子警鈴大作,這附近就沒有人,鬼來敲門的嗎?

“阮老闆,是我。”

有些熟悉的男聲響起,一下子讓阮棉知道了對方是誰。

不過她就是更加的疑惑了。

拉開門一瞧,果然是早上來吃麵的那個男人。

“你不是走了嗎?”

霍君哲搖了搖頭,“沒,東西還沒找到。”

看來是不甘心啊!

也對,這個男人就長了一張不會輕易放棄的臉。

“那你這是?”

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樑,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樑,讓他有一種混血感。

帥氣的有些過分了。

這個世界的女媧工作也未免太認真了些。

一個個都捏得那麼認真。

“聞到香味了。”

這會兒傳出來的香氣和早上的西紅柿雞蛋麵是不一樣的,是和他在辦公室裡聞到的一樣。

那是飯菜的香氣。

是帶著煙火氣息的生活。

讓人無法抗拒的氣味,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怎麼就那麼差了,控制不住想要第一時間品嚐到美味。

邁出步子的時候都有些迫不及待。

阮棉現在一整顆心都放在飯盒上,對於他沒有走這件事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進來吧,馬上就好了。”

隨即便側開了身子,往裡面走去,一邊還在對著光腦說話,企圖和賣盒飯的商家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老闆,你好啊,我是這段時間一直在你們家購買保溫盒的,你們怎麼忽然就漲價那麼多啊?我買得多,而且會長期和你們做生意的,你看,價格這方面能不能給我便宜一些啊?”

發過去了剩下的就看那邊怎麼回了。

做完這些,阮棉才進去廚房,給外面的客人舀上一碗飯,還有幾樣菜,放在托盤裡給人端了出去。

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一端上來就牢牢的將他的視線給吸引住了。

原來是這樣的。

光是看著,就已經覺得很好吃了。

不過比起吃的來,他反而更在意她剛剛說的那些話。

“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聽到他這樣問,阮棉也一下子將自己憋屈的情緒吐露了出來。

模擬人可能無法理解自己生氣的點,無法感同身受。

突然就來了個人,她真的是不吐不快啊!

“誒,你若是回去了的話,中午這一頓飯還不知道吃不吃得上呢!”

說著,她也跟著的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邊,單手託著腮,要多鬱悶有多鬱悶。

“裝盒飯的盒子不夠了,我正準備買一些的時候,我才發現,那家我常買的那家店鋪,他們居然漲價了。”

霍君澤聽得認真,也是沒忍住吃了一口鍋巴土豆,酥酥脆脆的,很是不同的口感,內裡又是滿是澱粉的柔軟。

非常好吃,尤其是沾上番茄醬的。

濃郁的酸酸甜甜,與西紅柿雞蛋又是不同的感覺。

難怪那麼多人喜歡這個番茄醬了,他也愛上了。

啪的一聲,她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的,讓擺放的菜碗都發出了輕微的碰撞聲。

足以見得她有多生氣了。

“真的是太過分了,漲價我也理解,大家都想要賺錢嘛,但是,他們也太離譜了,居然漲了一倍多,這純純是把我當韭菜割啊!”

“漲了那麼多嗎?”

忽然,霍君澤覺得,他的機會,可能到了。

阮棉壓根就沒有發現他的小心思,實在是從這張面無表情的俊臉上,連喜怒哀樂都看不到。

“對啊,我價格定那麼高,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他們家的盒子實在是太貴了,而且都是用一次的。”

有些頭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樑,她現在正在焦慮,中午的盒飯怎麼發出去呢!

實在不行,今天的生意就不做了。

但是這畢竟是個問題,遲早還是要解決掉的。

不然這生意咋做嘛,她的大房子啥時候才能住上呀!

就在這個時候,那邊回信了。

瑞貝寵物店的店主最近遇到了個好事,自家堆積的那一堆孵蛋器找到了賣家了。

每天都有在大批次的賣出去,不僅沒虧,還讓他小賺了一筆。

但是他不滿足啊!

尤其是當他看到這位買家自己的店鋪的時候,那一份盒飯價格,好幾千一份呢。

買的人還趨之若鶩,生意好到不行。

他家的盒子一百多,不到二百,結果人家轉手就賣出去上千的價格。

他就心裡極度不平衡了。

你能做初一,那我就能做十五,你吃肉,那就得讓別人也喝口湯。

所以這價格,必須漲!

“老闆,我收到了那個客人發來的訊息,我們要怎麼回她啊?

瑞貝的老闆斜睨了一眼,有些毫不在意,“她說了什麼?”

模擬人客服如實說道,“她希望能夠降低價格,用更優惠的價格達成長久合作。”

“放他孃的屁,想什麼呢,低價從我這兒買,然後自個兒賣高價出去,做夢呢!”

“不可能!”

“那需要我如何回覆呢?”

“告訴他,我們現在生意不好做,這價格降不了,愛要不要,真是給了他們臉了。”

模擬人點頭。

“好的,老闆。”

【瑞貝寵物店:客人,你好,這個價格是我們權衡利弊之後,定的最合適的價格,現在生意不好做了,這價格降不了,愛要不要,真是給他們臉了。】

“什麼東西啊!”

阮棉是真的要被這條訊息給氣炸了,稍微養白了一點點的面板,整個因為憤怒而爆紅一片。

“怎麼?”

她是真的忍不住自己的吐槽之心了,將剛剛收到的光腦資訊給他看。

“你瞧瞧,你瞧瞧,這就是坐地起價,還和我槓上了,難道我就這麼賤嗎?非得買他們家的盒子不可了嗎!我就不信了,整個星際都找不到一個盒子了!哼!”

這條資訊看得霍君澤眉頭一皺,幽黑的瞳孔彷彿結了一層寒冰那般。

“阮老闆,這樣的商家,再和他們合作,豈不是要蹬鼻子上臉了?”

“可不是嘛,我慢慢找,我總能找到合適,實在不下來,我自己焊幾個鐵盒子算了!”

不美觀,但是夠實用,也夠便宜。

霍君澤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一點又一點。

“有沒有考慮,換一個合作物件?”

“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