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回到住處,魔龍已經帶著徐山等人等候在門口。

徐山五人,加上魔龍和盛丹,足足七名仙武境武修,恭恭敬敬站在秦澤門前,等待著他下令。

秦澤微微點頭,對著魔龍說道:“雷子身體怎樣了?”

“好了,修為掉了兩重。”魔龍說道。

兩重修為,尊武境八重。

這次重傷之中,他能活下來已然不易。若非當時魔龍在場,若非秦澤後來及時煉丹,雷龍虎此刻已經死了。

“行吧,那就不叫上他了,我們自己去,先拿下萬里城,然後再去蔡梵祖的老巢,天河城。”秦澤說道。

魔龍等人此刻都有些熱血沸騰。

終於要戰鬥了,很多人之前都是廢柴,常年都沒什麼機會拋頭露面。

如今忽然成為了仙武境的強者,而且要跟著秦澤對付三大域主之一的蔡梵祖。

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內心激動不已。

“臭小子,想拋下我自己去?”正說著,後方傳來雷龍虎的聲音。

此刻的他,帶著雷靈兒和雷冰出現在不遠處。

秦澤無奈一笑,“你身體不是還沒好呀,多休息吧。”

雷龍虎表情一怒,說道:“呸,拿回萬里城這麼重要的事情,我當然要親自去了。”

“而且我還有不少親信在,也能幫你們一臂之力。”

“飛行坐騎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去找我之前的那些老手下。你們去萬里城門口等我。”

“必須等我到了才準動手,不然翻臉哦。”

說完,便揮了揮手,朝著山下走去。

眾人跟上,一起來到山門之外。

外頭的林子裡,果然已經停著十幾只大大小小的鷂鷹。

飛行坐騎在八荒域非常稀有,就算有也是天價。

不過雷龍虎好歹也是域主,傾盡家產搞點飛行坐騎還是沒問題的。

秦澤這邊,大家一人挑了一隻。

準備就緒,雷龍虎這邊三人提前啟程,揮了揮手之後,便瞬間飛遠。

而秦澤這裡也已經準備就緒,眾人動作同步。

眨眼間,八隻飛行妖獸衝上天際,朝著萬里城的方向而去。

…………

萬里城裡,焦山澤坐在域主府的寶座上,周圍是許多美女圍著伺候。

他之前偷襲刺殺雷龍虎成功,雖然差點死在魔龍手上,但是憑藉龜息術成功騙過魔龍。

如今的他,被蔡梵祖任命守在這萬里城裡,每天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他現在的權利雖然不及當時的雷龍虎,但是偌大一個萬里城也是他說了算,生活十分愜意舒服。

而今日,他正享受著美女的服侍,忽然一名護衛匆匆跑進院子。

“城主,城外來了一夥人,說是要找您,讓您去廣場見他們。”那護衛說道。

焦山澤眉頭微微一簇,敢如此囂張的讓自己去見他們。除了蔡梵祖和岳雲峰兩大域主,整個八荒域就沒有其他人敢這麼做。”

“來者何人?”焦山澤有些疑惑問道。

那護衛搖了搖頭,“不清楚,但是看著長相都很年輕,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多歲,只是表情都很囂張,不可一世的那種。”

一聽都只有二十多歲,焦山澤也微微放心了下來。

他想了想說道:“這樣,把城衛全都喊上,再把劉大師和程大師一起喊上,我們去看看。”

這劉大師和程大師是蔡梵祖的兩名手下,實力都是在尊武境九重。

雖然沒到仙武境,但是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焦山澤受傷剛痊癒,自己也不想動手。

叫上這兩人,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就都叫這兩人去辦了。

不多時,城衛集結完畢,兩名大師也跟著一起。

大部隊二百多人,浩浩蕩蕩就朝著廣場方向而去。

而廣場那邊,二十幾名城衛防備著八名青年。

這八人,正是秦澤等人。

此刻他們一臉輕鬆,站在這萬里城裡,彷彿是在欣賞過往風景一般。

焦山澤遠遠看到秦澤,面色就是一驚。

特別是看到秦澤身邊的魔龍的時候,心中更是恐慌。

魔龍的實力很強,他偷襲雷龍虎的時候,背後空虛,也被魔龍偷襲。

如果不然,雷龍虎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想到這裡,焦山澤恨得牙齒髮癢。

他想到今日自己這邊還有兩名尊武境九重的武修,還有二百多名尊武境以上的城衛高手。

就算秦澤的實力,接近尊武境九重,就算魔龍的戰鬥力和自己相當。

那麼自己這邊的實力,也是完全碾壓對面的。

想到這裡,他一揮手,二百多城衛直接跑上前去,將那廣場圍得水洩不通。

焦山澤帶著兩名大師走上前,冷笑說道:“秦小兄弟,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秦澤看到焦山澤也愣了一下,看了魔龍一眼。

魔龍一臉疑惑,“我明明殺了他,他怎麼沒死?”

焦山澤笑道:“魔龍老弟,哥學過龜息術,騙了你,不好意思啊。”

魔龍憤恨的捏了捏拳頭。

本以為自己至少已經替雷龍虎報了仇,沒想到這傢伙不僅沒死,還取代了雷龍虎。

“秦澤小兄弟,你這次來萬里城做什麼?”焦山澤問道。

秦澤淡淡說道:“做什麼?你還看不出來嗎?”

焦山澤蹙了蹙眉,“秦澤兄弟,雷龍虎那個廢物已經死了,我們也能夠合作。”

“咱們好歹也是一起行動過的,多多少少總算有點交情,你跟我合作,我讓人把仙武直升丹還給你。”焦山澤並不知道秦澤已經拿到了仙武直升丹的丹方,便這麼說道。

秦澤聽到此事,眼中殺意更甚。

當日就是自己帶著他去找的盛明川,沒想到這焦山澤是叛徒,連帶著盛明川也沒了性命。

這件事情,自己有無可推卸的責任。

此刻秦澤的心中,殺意更甚。

“秦澤兄弟,你怎麼不說話,你這樣我都不敢把手下撤走。”焦山澤大聲說道。

秦澤眸光一寒,冷聲說道:“不用撤走,他們對我來說,形同草芥。我之所以現在不動手,是在等一個人而已。”

“草芥?”焦山澤大笑起來。

“這些可都是尊武境武修,秦澤,今天就算我們要打,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何必執著於仇恨,聯手不好嗎?”

正說著,遠處幾十道身影快速朝著這邊而來。